魏尔伦想通过中也来感受到‘人’的概念。
所以魏尔伦想让他自由,想让他以无法被定义的自我成长。
那条‘人’与‘非人’的界定,是兰波和魏尔伦目前都无法跨越而过的鸿沟。
兰波低头看着少年橘色的发旋噗嗤的乐了出来。
“怎么了吗?兰波哥?”中也摸了摸头顶,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今早赖床有没来得及扎头发对吧。”兰波辫的一手好头发,但他本人却是柔顺的黑长直,每当中也好奇的问他的时候总会得到兰波的敷衍——你以后就会知道了
哼,那要等到多以后啊。中也不满的鼓了鼓嘴。
一眼就看出来中也在想什么的兰波无奈的牵起嘴角,拿下皮筋在中也后脑处重新扎了一个小揪揪。
“要等到中也再大一点吧,等到你能坚强的面对风暴的时候。”
“那要什么时候啊——”
“兰波哥你不要像讲谜语一样让我自己想啊!”
在中也第n次缠着兰波想要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时,两个人已经走到了擂钵街相对好一点的住宿房处。
彩画集在异空间亮起,金色的方块潜进二者身边,框住了出现在兰波兄弟住宿前的不速之客。
听到声响,坂口仁一收回了打量房子的眼神,丝毫不在意兰波的威胁,神情自若的转过身看着面前一高一矮的身影。
对着警惕的橘发少年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中也。”
兰波和中也的住所可以说是擂钵街最好的房源。
当然这全都靠着中也别具一格的人格魅力和兰波添油加醋的对兄弟二人悲惨背景的编造。
直到现在中也一想起志愿者小姐抱着他大哭样子还是会从背后升起一阵恶寒。
而现在面对着看起来毫无威胁的坂口仁一,中也莫名的升起一股警惕。
明明心里并没有觉得对面黑发黑眼的青年会是什么能给他带来伤害的人,但是骨子里有股更直觉性的本能发出如临大敌的发出警告。
“你是谁?”这种本能给中也带来了浓重的压迫感。
察觉到中也有些过分的应激,坂口仁一后撤一步,举起手,示意自己并没有敌意:“抱歉,我只是有些事想找你哥哥聊一下。”
“哈?不速之客不应该首先报上名来吗?”
“关于这点你们马上就会知道了,不邀请我进屋详谈吗?虽然这边是擂钵街比较好的地段,但还是有很多鱼龙混杂的人存在。”坂口仁一手指虚虚的在四周扫了一圈。
兰波兄弟俩房前的异常已经引起了其他来往的人的注意。
人是强适应性的群居动物。虽然政府有给安排住所,但无论是环境还是条件都有着天上地下的差别。兰波用了点小手段得到的居住权自然会被其他人觊觎,以往不长眼的人偷偷摸过来全被兰波暗中清理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