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当时的赞扬相比,斥责声比初潮更汹涌。
直到某一天,森川不见了。
妻儿在画室翻到了森川的绝笔,浓重的墨块杂乱的在纸面上铺开,不管怎么看这幅画都丝毫看不出什么内涵。
但是他在等着我填补空缺,森川的儿子没来由的感受到了父亲的意思。
于是他开始没日没夜的研究着这幅画,就在自己已经到了黔驴技穷的地步时,森川先生带来了一切的关键。
森川先生死了,他用画笔捅穿了自己的太阳穴。
同一时间,先前家中收藏了森川画的贵族相继自杀身亡。
外界一时流言四起。
无人在意的角落,小森川默默看着父亲的绝笔,那幅画上此时流淌着一层薄薄的、外人见不到的波荡。
了然中,小森川拿起画笔,和父亲早期一般无二的画风悦然跃于纸上。
森川家的画,在风波之后又一次现世。
获得术式的同时意味着血亲的死去。
这是森川家的诅咒。
可是森川明沙并不在乎。
她和千千万万个自命不凡的才子一样,认为只有自己才能让森川家变得更好。
她会让森川家恢复千年前的盛景。
到时候无论是成就还是荣耀全部都信手拈来。
森川明沙脑中思绪千万,目光有些怔愣的看着餐桌前的光景。
过了半响,身边老人颤颤巍巍想要端起茶杯的动作唤醒了她。
像是才想起来祖父自上桌之后就没吃什么,森川明沙连忙在一旁遮掩的给老人夹菜:“爷爷,吃点这个。”
老人想要端起茶杯的手换了个方向,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
“祖父,您牙齿不好。多吃点软的东西。”
说罢,森川明沙又将自己从甜品区带过来的松饼端起来。淋满了糖浆和蜂蜜的松饼在森川明沙的茶杯上画了个圈,来到了森川老先生面前。
“啊嘞,要给老爷爷吃这么多糖分吗?”小孩子的声音从腿边响起,森川明沙一低头就看到了一个睁着大眼睛,脑后还翘着两根呆毛的小朋友炯炯的盯着她看。
“啊,祖父年轻的时候就喜欢甜食,即便上了年纪也喜欢吃糖分浸润过的东西。我一般都把松饼的外皮戳开,单独把里面软绵绵的蛋糕给祖父吃。”
森川明沙一副好姐姐的样子,说着一边将餐盘放在森川老先生面前,一边用空着的手揉了揉工藤新一的脑袋瓜。
“欸——”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好奇,反正工藤新一在自家老爹和晚宴主人公的默许下到处乱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