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雷耀扬。
布团刚离口,他便放声狂笑:"精彩!洪兴龙头不过是个傀儡,真正掌权的是四玖仔!好啊!哈哈哈哈!"
他笑得扭曲,至死未曾求饶。
雷耀扬心里清楚,今晚蒋天生根本做不了主!
这位洪兴龙头的一举一动,都要看靓羽的脸色行事。
更何况这件事是他雷耀扬挑起的,蒋天生更不可能放过他!
“雷耀扬,你废话真多!”
“不过我确实佩服你,临死还要挑拨洪兴兄弟的感情,真是煞费苦心!”
话音未落,蒋天生猛地一脚将雷耀扬踹入坑中。
他转身抄起铁铲,铲起泥土就往坑里倾倒。
徐羽抬头看向杜龙等人:“我们蒋先生执行家法,够公道吧?”
杜龙赶忙应道:“公道!绝对公道!”
徐羽拍手笑道:“既然公道,那就劳烦各位帮个忙,一起把这个坑填了吧。”
“没问题,羽哥!”
两百多人当即抄起工具,开始往坑里填土。
坑底不断传来兴叔、肥佬黎等人的哀嚎与咒骂。
徐羽冷眼旁观,无动于衷。
或许有人会觉得他太过残忍,连妇孺都不放过。
但今天若放过这些人,谁能保证他们日后不会报仇?
江湖上这种事屡见不鲜。
对待敌人,徐羽从不手软。
他绝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隐患!
……
不到二十分钟,十几米的深坑已被填平。
众人又上去踩实泥土。
蒋天生走到徐羽面前:“靓羽,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徐羽笑道:“稍等,坤哥有话要说。”
靓坤上前笑道:“蒋先生,肥佬黎的地盘总得有人接手。”
“我打算辞去旺角话事人,去北角接管他的地盘,您看如何?”
蒋天生略一思索,点头道:“好,我会通知肥佬黎的头马配合交接。”
说完便带着陈耀等人离去。
“蒋先生慢走。”徐羽微笑着目送他们离开。
“不必送了,你忙你的。”蒋天生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望着蒋天生一行的车影远去,徐羽随手将雪茄掷于地面,皮鞋重重碾灭火星,转头对大卫几人扬了扬下巴:"撤吧,这破地方没戏可看了!"
大卫几人应声钻进轿车,引擎轰鸣声中,车队掀起尘土扬长而去。
……
蒋天生的奔驰车内弥漫着压抑。
大佬b一拳砸在真皮座椅上:"靓羽这扑街简直骑到我们头上拉屎!要不是他们人多势众,老子非把他揍得连他老母都认不出!"
陈耀从后视镜里甩来一记冷笑。方才在码头他可是瞧得真切——当靓羽徒手拧断叛徒胳膊时,大佬b裤管抖得像是触电,现在倒逞起英雄。
其实换谁都怂。
他们今天统共就带了五个马仔,对面乌泱泱两百多号人全拎着。更别提靓羽那个癫佬,去年单枪匹马达成的千人斩传说至今还在江湖流传。大佬b家里还有三个仔女要养,换作是他陈耀,当时也得当哑巴。
蒋天生摩挲着翡翠扳指突然开口:"和联胜最近为什么主动让出铜锣湾三间赌厅?就是因为靓羽上个月把他们的双花红棍做成了人彘。"他转头凝视窗外飞倒退的街景,"洪兴这块招牌能镇住牛鬼蛇神,八成是靠靓羽这把染血的刀。"
车厢陷入死寂。大佬b盯着自己抖的手指——方才被靓羽扫过一眼时,这双手连打火机都握不稳。
"蒋先生,"大佬b突然直起腰板,"靓坤调去北角,旺角岂不成无主之地?那癫佬真要"
"早就是他的了。"陈耀插话时瞥见仪表盘映出自己青的脸,"码头那些帮靓羽押货的,有和胜和的堂主、新记的白纸扇——这些老狐狸肯低头,说明旺角每条街的暗账都姓徐了。"
轮胎碾过减带出闷响,蒋天生的声音混在其中:"接下来不是油麻地插旗,就是九龙城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