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神色顿时舒展,赶忙侧身将韦吉祥、徐羽一行人迎进屋内。
“老曹在洗手间,马上就出来,几位先在客厅坐坐!”
作为刀疤曹的妻子,她自然清楚丈夫的底细。听闻对方自报家门后便卸下防备。
片刻后,刀疤曹提着裤腰走出卫生间,扬声问道:“老婆,谁来啦?”
妇人笑着应道:“说是洪兴的兄弟,我就请他们进来了。”
刀疤曹心头警铃大作——手下从不上门寻他,即便急事也是电话联络。
当他走进客厅看清徐羽与韦吉祥的面孔时,脸色骤变。
本能地想夺路而逃,却顾忌妻子在场,只得硬生生刹住脚步。
“靓羽、韦吉祥,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我和乌蝇那点过节,韦吉祥已经摆平了。”
“何必劳你靓羽亲自登门?”
刀疤曹阴沉着脸问。
“别紧张,坐下聊。”
“我暂代龙头之位,总该关心下社团弟兄。”
徐羽说着朝韦吉祥使了个眼色。
后者立即从怀中掏出一叠钞票拍在茶几上。
厚厚一沓现钞,少说五十万。
刀疤曹瞳孔微缩:“靓羽,拿钱砸我?”
混迹洪兴数十载,虽非区域话事人,
但东环那条街的几家场子,
每年进账不下百万。
这些年攒下的身家早过千万。
区区五十万就想收买他?未免太看不起人!
徐羽轻笑着摇头道:“你误会了,我并非要收买你,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在我眼中,只值五十万!”
“要钞票,还是要纸钱,你自己选!”
刀疤曹神色一凛,沉声道:“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刀疤曹为洪兴卖命一辈子,从未有过二心!”
“如今你暂管洪兴,就拿这点钱来羞辱我?”
“靓羽,我可没得罪过你吧?”
徐羽淡然一笑道:“没错,你没招惹我,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洪兴,我清楚。”
“可惜,你不是我的人,你的心始终向着蒋天生!”
“不妨直说,我靓羽既然代管洪兴,往后这里就只能有一个声音——我的声音!”
刀疤曹闻言,脸色骤变!
他万万没想到,靓羽的野心竟如此之大!
蒋天生才离开不久,靓羽就迫不及待要将洪兴据为己有!
作为蒋家的老臣,刀疤曹从未想过会有这一天。
他思绪翻涌,最终长叹一声道:“靓羽,不瞒你说,这些年我对蒋天生的所作所为早就不满!”
“洪兴是老爷子打下的江山,当年有多艰难,我们这些老人都清楚!”
“我脸上的疤,就是当年留下的。”
“可自从老爷子走后,洪兴在蒋天生手里成了什么样子?”
“在香江,随便一个社团都敢踩到洪兴头上!”
“你崛起之前,洪兴的地盘一直在缩水,其他话事人也被压得抬不起头。”
“直到你这半年打出新天地,局面才好转!”
“我刀疤曹虽忠于洪兴,但绝不能眼睁睁看它毁在蒋天生手里!”
“所以,你要接管洪兴,我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