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和骆天虹等人打牌。
当然,徐羽总会故意放水。
若认真起来,没人是他对手。
黑玫瑰会所内,牌局正酣。
羽哥,场子停业一个多月了。
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韦吉祥忍不住问。
急什么?羽哥都没说话。
飞全不以为然地回道。
都快闲出病来了!
马上要过年,外面都在传
说羽哥不行了,蒋天生要重整洪兴。
韦吉祥忧心忡忡地说。
别担心,让大家安心过年。
徐羽淡然一笑。
“要是没有意外,春天就能见分晓了!”
“熬过这次难关,咱们的路会越走越顺!”
“鬼佬那边,很快就要闹出大动静了!”
徐羽叼着雪茄,吐出一缕烟雾,脸上挂着笑意。
他根据病毒扩散的周期推断,伊恩和张晓倩等人此刻应该已经出现大面积症状了。
再过一两个月,他们的状况就瞒不住了。
到时候,西九龙警署的高层必定一片震动!
事情的展正如徐羽所料。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芽子。
“你们继续,我出去一趟。”
徐羽对骆天虹等人交代了一句,拿起电话离开了房间。
走到外面,他按下接听键。
“怎么突然想起我了,芽子?”
“当然是有事找你,还是好事!”
“行,你在哪儿?我过去接你。”
芽子报了个地址,徐羽立刻驾驶那辆红色法拉利疾驰而去。
尖沙咀某商场门口,徐羽见到了芽子。
今晚的她格外亮眼,一身淡蓝色紧身裙,外搭粉色羊绒外套,下身是棉质保暖袜,脚踩红色长筒靴。
淡淡的妆容衬得她清新脱俗,与平日的制服造型截然不同,别有一番风味。
“原来是想让我陪你逛街啊!”
停好车后,徐羽笑着调侃道。
“少来,我才没那么无聊!”
“快过年了,趁你还有空,陪我去挑点礼物给爸妈。”
“就算不结婚,咱们的关系也非比寻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