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汪汪。&rdo; &ldo;没有最好,有没有人驯过你?没有汪一声。&rdo; &ldo;汪。&rdo; &ldo;土狗居然这么聪明?&rdo; 土狗不一定有这么聪明,但他是小狗人,智商超级加倍了。 阮沅白做人的时候和人类小孩一样,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虽然是在乡下,该学的东西都学了。 也就目前不能变身,不然来个大变活人,吓他一下。 &ldo;不错。&rdo;席宁裕深表满意,放开狗子,&ldo;去,表演一个蝶泳。&rdo; 阮沅白:&ldo;……&rdo;这反派脑子指定有点问题。 他默默向后划开一点距离,潜入水中,伺机给他来一个狗浇水。 谁成想,猝不及防与一条大海参打了个照面,那条海参在海草里随着水波轻微浮动。 辣狗眼睛。 他四肢赶紧扑腾着浮出水面,没浇成水,脑袋不慎撞上席宁裕的下巴,爪垫在他软乎的胸肌上无规则地攀岩。 &ldo;嘶。&rdo;席宁裕把他提溜到一边,揉了揉下巴,&ldo;刚夸完聪明就犯蠢。&rdo; 这能怪狗吗? 谁看见那么duang大的海参在游不逃跑? 阮沅白索性游回到岸上,滚筒洗衣机一顿狂甩,甩了席宁裕半张脸的水。 席宁裕侧过头,闭了闭眼,沉沉压住一口气。 怎么就临时脑子一抽,带回来一条狗? 他以前一直对宠物无感,猫蠢,狗也没好到哪里去,无法沟通,养来有什么乐趣。 现在看来,以前是正确的。 席宁裕抹了一把脸,手臂探向身后的篮子,打算拿对讲机叫管家把小白带出去。 摸索两下,摸到毛爪子。 阮沅白拨了拨篮子里的对讲机,汪:&ldo;不是这个吗?&rdo; 席宁裕看着他,坏心眼顿起,吓唬道:&ldo;知道我拿对讲机干什么吗?叫人把你送走,荒山野岭流浪去吧。&rdo; 那感情好啊。 &ldo;拜拜。&rdo;阮沅白掉头就走,湿哒哒的尾巴花翘在空中一耸一耸,蛮开心的样子。 席宁裕:&ldo;……&rdo;这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 热风熏得意识直打瞌睡,阮沅白哈欠连天,踏出烘干机的一刻,电量归零,倒地睡得不醒狗事。 送走什么的,明天再说吧。 席宁裕停下按遥控的动作,撩起眼皮,面无表情盯着管家,&ldo;这么大点地方,一只狗还能丢?&rdo; 电视播放着食品广告,slogan的声音陡然拔高,惊得两个找寻无果的女佣低下头,苦着脸相觑一眼。 管家还算淡定:&ldo;监控显示它跑到别墅外面,已经加派人手去找。&rdo; &ldo;搞什么,好日子不过还想流浪?谁允许了?&rdo;席宁裕眉心微蹙,随手扔下遥控器,咚地砸在玻璃茶几上。 难得起意养一只狗,好吃好喝好房子供着,他都没嫌弃狗笨,居然还不领情?他同意了吗? 席宁裕语气不善道:&ldo;就算剩个尸体,也必须给我带回来。&rdo; 话音一落,女佣弱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ldo;少爷,小白回来了。&rdo; 席宁裕闻声扭过头,不知去哪的小白吊着舌头粗喘气,四条腿稍稍打颤,累坏了似的。 一见茶几上的水杯,什么规矩都忘了,不管不顾跳上去,低头牛饮起来。 他一下坐起来,捏住小白的脖子,先检查身上有没有伤口,&ldo;怎么回事?被狗撵了还是被人撵了?哪个人?敢欺负我的狗,跟我撵回去。&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