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果然要害狗! 阮沅白缩进席宁裕怀里,瞪向薛迟言,&ldo;我要换通用语卡给他。&rdo; 系统:&ldo;行,反正你也是要改造他的,狠狠教训他一顿。&rdo; 阮沅白雄赳赳气昂昂地站起来,准备去教训薛迟言一顿,席宁裕的大手把他按进了怀里,语气阴嗖嗖地对边远洲说:&ldo;边总是在向我暗示什么?我可是守法公民,不是什么事都做。&rdo; 原来是边远洲。阮沅白向那个对狗没安好心的人投去一瞥。 边远洲讽笑了一下,放下托腮的手,越过小白直视席宁裕:&ldo;不过是玩笑让狗配个种,宁总激动什么?担心母狗抢了你的位置?&rdo; 气氛霎时凝固,注意力原本没在这边的人,也止住了说话声,屏住呼吸觑着席宁裕的脸色。 阮沅白见大家都不说话了,蒙圈:&ldo;啥意思?&rdo; 他抬起头看席宁裕,对方抿着唇,嘴角勾起一点弧度,像是在笑,微眯的眼睑却渗出寒气:&ldo;听说以前边总也养过狗,没几年就死了,不堪重负啊,边总也不知道怜香惜玉。&rdo; 边远洲垮了脸,倏然攥紧拳头。他那只狗是被仇人虐杀的,他不信席宁裕不知道这一点。 &ldo;诶诶,你们真是,当着小狗的面说什么呢。&rdo;一位女士看不下去,走到席宁裕面前抱走小白,捂住他的耳朵,&ldo;乖乖,我们不听这些。&rdo; 阮沅白这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在女士的腿上趴下,叹气,好无聊的人类。 享受了一会撸毛,眼看气氛复暖,阮沅白赶紧去找薛迟言。他踩上薛迟言的膝盖,伸出一爪,严肃地说:&ldo;狗跟你说个事。&rdo; 薛迟言握住他那只爪子,伴随耳边回响起一道陌生的男声,面上一怔,这声音……偏头去看席宁裕。 席宁裕和秦墨说着话,压根没注意这边。 &ldo;我是狗神,能控制只让你一个人听见。&rdo;阮沅白拍拍他的手,&ldo;我就跟你说一句,我没听到你打电话的内容,你不要针对我,就算我听到了,也不会和席宁裕说,我不是那种打小报告的狗。&rdo; 他早就知道薛迟言会背叛席宁裕,上次兑卡照样没说。主要担心提前说了,激化矛盾,倒霉的还是他,还不如顺其自然,反正都是要改造的。 有席宁裕那天和小白交流在前,薛迟言对听懂狗语有了一定的接受度,转瞬便冷静下来,原来上次席宁裕听到的是这样的声音。 他一向喜行不于色,尽管这一串话在心中掀起波涛,表面上仍不显山露水,平静得仿若没听懂,看不出一丝异样。 他抓紧小白的爪子,眼中流露出端详的神色。如果不是幻觉,按这只狗所承诺的,他不会告诉席宁裕,算是帮自己,可为什么呢? 席宁裕是他的主人,似乎没有理由站在自己这边。 薛迟言一副老神入定的表情,阮沅白不确定他是否听懂了,挠了下手:&ldo;听懂了吗?我们狗说话算话,你可以相信狗神。&rdo; &ldo;……&rdo;入耳的嗓音太一本正经,薛迟言有点想笑,狗神?席宁裕也信了? 但不信,又解释不通能听懂狗语。 他捏了捏爪子,轻轻嗯了一声。 其他没听懂狗语的人,只看到小白冲薛迟言一个劲地吠叫,画面委实诙谐,&ldo;迟言这是被狗骂了?&rdo; 薛迟言顺着他的话,佯装无奈道:&ldo;我只是顺嘴接了一句话,就被他盯上了。&rdo;他挠了挠小白下巴,&ldo;不公平啊,小白同学。&rdo; 有道理,阮沅白把目光转向始作俑者,这一片人的目光也跟着他转向了边远洲。 他落到地上,不紧不慢朝边远洲走去。 看戏的的人多了起来,目光林立。边远洲不自觉挺直腰板,看着小白走近,手臂横在腹前,竖起半分防御的姿态,这狗还能耍什么把戏。 阮沅白停在他腿前,无声对视片刻,耳朵撇动,坏点子生成。 他攀上边远洲的大腿,屁股贴着腿缝坐了几秒,侧过身,两只爪子开始从他的腿面往缝隙里刨动,仿佛在埋屎。 意识到这一举动的意思,边远洲暴跳如雷:&ldo;……我草,你t有病!&rdo; 他抬手就要把小白推下去,阮沅白早有准备,身子一闪,蹦到另一个人的腿上,借助他的腿跳到茶几另一侧,潇洒远离了边远洲。 嘿嘿。 一行人大笑不止,席彦霆握拳捂住嘴,虚掩着笑意,见小白路过,顺手抓了一把翘在空中摇摆的尾巴。 &ldo;干啥?&rdo;阮沅白回头看他一眼,哒哒哒跑回到席宁裕身边,乐滋滋埋进他的颈窝,偷看边远洲,豆豆眉耸动,小表情尽显得意。 边远洲脸色青红,喉咙里像堵了一块嚼干的甘蔗渣,喇着嗓子,咽下去当然没什么问题,但就是觉得浑身不爽利。 两次了,事不过三,迟早把这狗做成狗肉火锅。 阮沅白收回视线,笑嘿嘿昂起头,席宁裕垂眸看着他,低头与他碰了碰鼻尖,小声说:&ldo;干得不错。&rdo; 四点左右,之后变人来着 陈钰面露欣喜,连忙蹲下rua起小白的颈毛:&ldo;小白,好久不见,感觉你又漂亮了。&rdo; &ldo;谢谢。&rdo;阮沅白搭上他的膝盖,&ldo;你也变帅了。&rdo; 上司也俯身摸了一下小白的头,&ldo;他还挺亲你的,居然主动来找你。&rdo; &ldo;嗯。&rdo;陈钰实感心花怒放,抵上小白的额头蹭了蹭,被小狗主动亲近谁不开心啊。 晚宴正式开始。 陈钰的位置在宴厅末排,离主桌隔了一段不短的距离。 阮沅白本来打定主意今晚全程守着他,听到管家敲响水晶杯,全场安静下来,一看就是有热闹,他不由生出了好奇心。 陈钰也觉得他待在自己身边不妥,把他放回到地上,小声说:&ldo;你要不要去你主人身边呀?虽然我也可以照顾你。&rdo; 阮沅白略一思索,好奇心占据了上风,这种场面第一次遇见,还是想去瞅一瞅。他按住陈钰的手拍了拍,&ldo;我去去就回,你少喝一点酒。&rdo; 旷阔的宴会厅回荡着席家主浑厚的嗓音。阮沅白降低存在感,从边缘过去,时刻注意着没发出丁点声音。瞄准席宁裕的背影,嗖地钻进他的座椅底下。 主桌上除却重要贵宾和家主及夫人,席家成员只有席宁裕和席彦霆坐在桌两侧,象征只有他们两个能代表席家,处在权利的第二位。 席宁裕发现小白时,有一点小小的错愕。此时此刻,寿星在上位致辞,一桌皆是身份贵重的宾客,耽误不得。 场合特殊,人员特殊,一条狗上桌与他们并列,显然格外不合适,动辄冒犯。甚至出现在这里,弄出丁点什么动静,都是一个重大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