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说过,大多数的女子都是会照顾新夫郎情绪,新婚 月色如水,新房内安静了下来,在这片夜空中显出几分不同寻常。 宋罄书从床上起来,瞥了一眼被包得像个大粽子的男人,心底悄悄松了口气。 方才,千钧一发之际她发现自己可以活动了,几乎没有迟疑,她一手抓着床榻边垂挂的绳子就把人绑在了被子里,全然没有去管为何床上边会有这样的东西。 林昭棠被绑得死紧,嘴里还塞着一节粗绳,好看的脸因此变得狰狞,唇舌被磨得生疼,一双眼睛是唯一可以动的地方。 随着宋罄书利落起身,搅在一起的里衣从她身上落下,屈辱使他眼眶湿润,偏偏宋罄书浑然不觉,踩在那衣裳上蹲身看他。 她刻意拉开了距离拿着烛台照亮了他整张面颊。 男子容貌俊美,偏生此时被捆得狼狈,看上去破碎不堪,发丝凌乱,眼眶发红,好不可怜。 “林昭棠是吧,现在情况有点复杂,我觉得我们现在需要冷静一下,你好生歇着,这事咱们明天再说,不急。” 说完,她便起了身,全然不顾身后男子央求的目光,在屋门关上的瞬间,血腥气从口舌处传来。 送喜第一日,妻主不仅不肯碰他,甚至出了新房,全然不顾此举会给他带来怎样的灭顶之灾,眼看是铁了心要把他送回。 他不明白,分明上元灯会那天是她一眼看上,后宋家父亲自上门说亲,如何在新婚日碰都不肯碰他? 但他绝不能被退回。 出了门的宋罄书并未想这么多,她纯粹是觉得两个人在屋里很是尴尬,她也不知道怎么面对那样一个人。 坐在门边上,她拢了拢衣裳,颇觉寒凉。 事发突然,她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又熟悉的,她梦里见过无数回,但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清晰,她成了梦里那个让她不寒而栗的变态。 寒风透骨,她有些受不了,看着院子内还有别的房间,她索性起身朝着旁边的房间去了。 院子空置,除了新房外其他房间都是空的,宋家家境尚可,在冠中买了这处有好几个大院子的宅子,家里有烧火做饭洗衣帮忙的下人,她这处院子此前只有她住,倒是不怕进错门。 随便找了个屋子,隔绝了寒风,她从柜子里找出被褥铺好就睡了过去。 既来之则安之,想不通索性不想了,宋罄书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另外一边的林昭棠却是一夜未眠。 天边将将泛起鱼肚白,屋内一夜未曾合眼的林昭棠从床上坐起,绳子被割断掉在地上,被子凌乱团成一团,他揉了揉手腕,面色暗沉。 妻主不肯动他,他却不能这般坐以待毙。 既然入了宋家,他决不能就这般被送回本家,不管怎么说,凭借两家的关系,宋家绝不会僵硬行事,或许他可以蒙混过关。 简单梳洗了一下,林昭棠把屋内东西规整之后坐在镜子旁,为了迎新夫郎,宋家是置办了些脂粉放在新房的,他微微松了口气。 掀开衣袖,看着手臂内侧象征着男子贞洁的小痣,面无表情的拿起脂粉遮盖,片刻后起身朝着外头走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