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轩,还在学习啊”小阿姨端着一杯牛奶进了我的房间。
“嗯,我申请了国外几所学校的offer,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被录取,不过我现在还是要再补习一下英语”
“需不需要小姨帮你补习啊,小姨是国际航班的空姐,英语口语还是过关的”
“那太好了,口语正是我的弱项呢,谢谢小姨”
“好,今天太晚了,从明天开始,每天晚上帮你补习吧”
“那就说定了,小姨早点休息吧”
“轩轩也别睡太晚,最近又是打工,晚上又要学习,要注意身体啊”
“好的,我做完这篇阅读理解就睡”……
一不留神就学习到12点,走出卧室才发现妹妹和小阿姨已经睡了,我则打算洗个澡再睡觉。
来到浴室脱掉衣服,准备把衣服丢进洗衣篮的时候,才发现小阿姨今天穿过的丝袜在洗衣篮的最上层。
我回想刚才与小阿姨的对话,以后每晚都可以跟小阿姨近距离接触,内心的欲望就蠢蠢欲动。
盯着那件透明肤色丝袜才几秒钟,肉棒就完全充血,我伸手拿起丝袜套在肉棒上,右手在袜管上搓揉,回味下午抚摸小阿姨丝袜小脚的那种绝妙触感。
左手拿着丝袜裆部凑在鼻尖猛闻,似乎闻到了一丝女性高潮时特有的味道,难道下午小阿姨午睡时,不知不觉被我舔弄的分泌淫液了?
在脑中不断回想着小阿姨修长而又不失丰满的一双粉腿,幻想着粗暴的撕烂丝袜裆部,抱着小阿姨那丰腴美臀将肉棒全根没入,我一边闻着丝袜一边猛力打着手枪,感觉到自己逐渐步向高潮的同时,直接把丝袜裆部吸进嘴里,幻想着舔弄小阿姨丝袜内裤下的神秘花穴,终于肉棒一突一突的喷射出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全部射在了丝袜的一只袜脚里。
虽然下午已经射了很多,却仍然舒爽的输出了将近十发才停止,只不过没有中午那么浓稠,渗透过袜脚滴落到浴室的地板上。
十几秒后射完精的我才回过神来,将丝袜从软下的肉棒上摘下。
用洗衣液将丝袜洗了一遍后,再把所有洗衣篮的衣物都放进洗衣机里洗好晾上。
收拾完现场之后,赶快洗好了澡然后就回房间睡觉了……
也许是周日的两发手枪打的太舒爽了,第二天起床后,发现小阿姨和妹妹已经在客厅吃早餐。
“轩轩起床了,快过来吃早餐吧”小阿姨坐在餐桌招呼着我。
“嗯,今天起的有点晚了,没有给你们做早餐”
“我们家轩轩真的长大了,上周不仅给做早餐,昨天还把衣服都洗了”
“还好吧,反正我也要洗衣服,就一起洗了”我还担心偷拿小阿姨丝袜打手枪的事情会不会被发现,不过看小阿姨的反应,应该是没有发现。
“哥哥你今天起这么晚不会迟到吗”我听出了嘉嘉的语调里的醋意,看想她复杂的眼神,莫非这小妮子猜到我洗衣服的目的了?
毕竟我之前偷拿过她的丝袜打手枪,就是忘了洗干净才被发现的。
“呃,确实有点晚了,但还没迟到”我随便吃了几口,就做贼心虚的从饭桌逃走,出门打工去了……
在小姨家的第二周,小阿姨果然跟约定的一样每天晚上帮我补习。
为了方便指导,小阿姨就坐在我身边,一双透明丝袜美腿时不时的会蹭到我穿着短裤的大腿。
我虽然努力集中精力的跟小阿姨练习口语对话,但眼却不时的瞟着桌下的一双丝袜美腿,闻着小阿姨吐气如兰的气息与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短裤中的阳具已经开始偷偷的勃起,在桌下祕密的撑起一个帐篷。
我就这样硬挺着坚硬的肉棒,心猿意马的度过了晚上的补习时光。
补习后小阿姨就去洗澡,之后就回房休息了。
我则是在小阿姨和妹妹都休息后,趁着洗澡的机会,在浴室找到小阿姨换下来扔在洗衣篮中的丝袜,迫不及待的将那件丝袜套在忍耐了一晚上的肉棒之上,一边放在鼻子前用力的嗅着残留的体香,一边感受着柔顺丝绸对我龟头的美妙刺激,幻想着用各种姿势将肉棒插入小阿姨的花穴中猛干。
过不了多久,剧烈的快感就从龟头一路直窜脑门,刺激我喷出一大坨浓烈又腥臭的精液,全部喷在丝袜袜脚里。
爽过之后,我用沐浴乳大致上清洗干净之后,用吹风机把丝袜吹干,然后再塞回洗衣篮的底部,这才开始洗自己的澡。
每晚一次又一次的用小阿姨的丝袜打手枪,逐渐提升自己心中对小阿姨的淫欲,终于在心中萌发出了乱伦的思想,为后来发生的事情种下了罪恶的种子。
毕竟我已经与妹妹尝过乱伦的滋味,知道那种兼具肉欲快感与突破禁忌的刺激是多么令人上瘾。
每天晚上守着小阿姨性感诱人的身躯,却只能靠丝袜撸管来发泄,已经越来越不能满足我越发膨胀的乱伦淫欲。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第二周周日的夜晚,我像往常一样来到浴室准备打手枪。
突然想到我跟妹妹乱伦的起源,就是我用她的丝袜打完手枪忘记清理,之后被妹妹发现才引出后面的故事。
那我为何不将计就计,让小阿姨发现我用她的丝袜打手枪,看她如何反应。
现在回想,我那时大概是疯了,才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在小阿姨结婚前半个月想要与小阿姨发生乱伦。
但不管如何,精虫上脑的我还是这样做了,将小阿姨的丝袜裆部射了一片浆糊,就像我十岁那年与小阿姨同床的那晚做的一样。
之后就像炫耀似地将丝袜放回了洗衣篮最上层,丝毫不打算遮掩我的犯罪事实。
第二天一早我就出门打工去了,晚上回到家,果不其然,小阿姨的态度发生了180°转变,本来已经十分缓和的关系又变的冷冰冰了。
晚饭的餐桌上也恢复了沉默,最近几天逐渐恢复的笑声也消失了。
晚饭后我回房间补习,盘算着一会该如何面对小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