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黑气”“阴煞”“尸傀”,一瞬间所有的半信半疑彻底烟消云散,大飞哥在他眼里简直是超人——啊不,火人。 看着人倒下去的那一刻,他真觉得大飞哥得交代在这了。 结果下一秒,那小神仙突然破开人堆扑上来,捧着大飞哥的脸直接亲下去——他脑子当场就炸了,还没来得及喊“卧槽你们在干什么”,就被杨队一把拽出了留置室。 “做法”相关的事被老杨头列为了最高机密,经事人禁止泄露细节,队里也严禁过多讨论。 詹思佑扫了眼屋里的几个弟兄,到底把后半句话生咽了回去,干咳一声:“反正你没事就行。队里那帮崽子都眼巴巴盼着呢,听说昨天你被送进医务室,一个个追着我问你的情况,烦得要死。” 他顿了顿,往审讯室里斜了一眼,“现在高乐成这根线也算好歹接上了,大家都以为能撕开个大口子,结果就这……” “这把打不了快仗。”梁逸飞合上笔录还给他,“先把走私那部分梳理清楚,他现在对常远应激,那就先绕过常远,从物资和资金流开始,循序渐进。让他自己交代自己做过什么,而不是觉得必须供出上线才能宽大处理。” “如果连这都说不清楚,那就从单霏霏开始——怎么追的人,为什么给她线路图,那天晚上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正好能对一下现有物证,完善证据链。” 他顿了顿:“黎芝那边进展怎么样了?” “今早刚递交了一份潜在目标名单,费劲巴拉筛出来四个人,已经让几个弟兄分别跟家属对接了,看怎么安排保护。”詹思佑叹了口气,“不过也不好弄,人家没犯法没犯罪,有的也七老八十的行动不便,家属可排斥这些。毕竟莫名其妙被一帮警察24小时盯着,换谁也不好受。” 他一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拍脑袋,“对了,我看昨天周老大给你送完报告回来,跟老杨头开了个小会,转头黎芝就被安排去调查常远的既往病史了——什么情况?周老大就只跟我说常远也可能在林家治过病?” “只是猜测,也许能找到常远的作案动机。”梁逸飞说,“名单上的老人你们态度好点,让几个会说话的去,讲不通就讲道理,实在不行就先用‘配合警方调查’的名义安排个地方安置着,借口你们自己编,总之先尽量保护起来。” “高乐成是个好突破口,常远带着一大批药材潜逃,在新据点没安稳下来之前,大概率暂时不会有动作。这是我们的窗口期,得抓紧。” 詹思佑重重“诶”了一声,撸了把脸,转身招呼航仔去拉经济案的流水清单来。 之后的几天,审讯重点转向了单霏霏和跳楼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