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捻了捻念珠,话锋一转,“倒是有幸还认识了一位杨正队长,听闻他查案素来以事实为重,不轻信怪力乱神,今日听他问的几桩事,倒像是已在心里信了几分。老衲见他眉宇间压着事,却不急躁,想来是个能扛事的。” 李羽和梁逸飞对视一眼,心里皆是一动。 少年抢先开口:“杨叔叔当然靠谱!他和詹叔叔、阿芝姐姐他们一样,都是很好很好的警察。” 老方丈闻言笑了笑,目光柔和下来:“小道长说的极是。” 李羽见方丈没有排斥的意思,犹豫了一下,决定把这些天发生的事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他回山上寻找线索,发现师傅的手记,以及《太阴神丹经》的记载,再到梁逸飞在山下布控坦沙村,围捕失利,与常远交手时被阳火反噬。 少年说的心急,恨不得把所知道的东西全都掏出来说与方丈听,小脸绷得紧紧的。 梁逸飞偶尔在旁边轻拍一下他的膝头,替他补一两个遗漏的细节。 老方丈安静听着,没有打断,偶尔颔首,或是低低“嗯”一声。 只在听到“以八人生魂为引”时,捻珠的手微微一顿,眉间压紧,又在听到“血月太阴赤煞”时,暗自轻叹。 “原是如此……”老方丈捻着念珠,缓缓道,“杨正队长也与老衲说了一些,但到底没有小道长说得细致。” “我师傅这些年一直在研究八棺阵和太阴丹法,破局之法也大抵推算出来了。”李羽说,“丹法讲究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太阴赤煞将近,那晚坏人定会对 市局,早上八点半。 雨下了一夜也没停,水汽顺着窗沿漫进来,又被空调的冷气搅散,湿湿凉凉的。 少年坐在接待大厅的长椅上,举着那枚阴阳鱼玉佩,对着头顶的日光灯管端详。冷光透过青玉,映出玉质间细小的棉絮,淡淡透着清光。 “还在看?” 梁逸飞从饮水机接了两杯水回来,在他身侧坐下,一杯递给他。 “嗯。”李羽接过来抿了两口,“方丈说,我的玉里虽感知不到玉灵,但玉未碎而灵不散,也许它还在,只是睡着了,让我多跟它说说话,它听到了,就能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