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消息弹出来的瞬间,顾明姝的腰都弹了一下。她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机,又怕主人嫌她慢。
【夜未央】:“没睡。主人还没睡,母狗不敢睡。”
【夜未央】:“母狗在等主人。”
发完这句,她把手机贴到脸上,烫得她闭了闭眼。腿间那根假肉棒还插着,硅胶被她的穴肉吸得发紧,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被她一点点往里吞。
【暗夜君王】:“明天早上,要不要在女儿面前做个小任务?”
她的呼吸停住了。
“在女儿面前”四个字扎进眼里,她的穴肉骤然一绞,硬是把那根假肉棒往里又吞了半寸。一股水从穴口激出来,喷在硅胶上,又顺着腿根流下去。她想起前晚抱着一床湿透的床单从女儿面前匆匆走过,跳蛋还震在穴里,淫水顺着大腿一路流到膝盖。那几步路,她走得又怕又软。
她急促地喘了几口气,手指抖得打错一个字,删掉,重新打。
【夜未央】:“要。只要主人的任务,母狗都愿意做。”
她盯着发出去的消息,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不是不害怕。是害怕和馋搅在一起,早分不清了。
沈渊当然知道她会答应。他甚至能猜到,顾明姝这会儿已经被“女儿面前”三个字勾得穴里发大水。他慢条斯理地打字。
【暗夜君王】:“明天早上和女儿吃早餐的时候,穴里夹跳蛋,开到最大档。”
【暗夜君王】:“坐在女儿对面。一边吃早餐,一边被跳蛋震。一直夹到高潮。”
【暗夜君王】:“不能出声。不能夹腿。不能起身。不能被女儿看出半点异样。”
【暗夜君王】:“高潮的时候,要看着女儿的脸,把叫憋回喉咙里。”
顾明姝一条一条看下来,每个字都像敲在她腿心。跳蛋,最大档,坐在女儿对面,高潮看着女儿的脸。她的穴肉绞着假肉棒,又挤出一股水来,喉咙里滚着一声没出口的呜咽。
【夜未央】:“母狗领命。明早吃早餐,穴里夹跳蛋,开最大档,坐女儿对面,一边吃一边被震,一直夹到高潮。”
【夜未央】:“不能出声,不能夹腿,不能起身,不能被女儿看出来。高潮的时候看着女儿的脸,把叫憋回喉咙里。”
她打完了,又觉得还不够。身体的怕还是漏了出来。
【夜未央】:“主人……女儿就在对面,万一母狗没忍住出声怎么办……”
她问完这句,浑身都在冒汗。腿间的水已经把床单浸透了,硅胶棒尾端随着穴肉的收缩轻轻转动,刮过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差点叫出来。
【暗夜君王】:“那母狗就死咬着嘴里的粥,把叫吞下去。”
【暗夜君王】:“母狗不是没在女儿面前夹过吗。上次不是憋住了。”
顾明姝看着“上次不是憋住了”几个字,整个人像被点着了一样。主人记得,全记得。那晚她抱着湿床单从女儿面前走过,跳蛋在穴里震,淫水顺大腿流到膝盖。主人知道她忍住了,才敢把这回的任务再往狠里逼。
【夜未央】:“母狗做。明早夹着跳蛋坐女儿对面,一定憋住,一定让主人满意。”
【夜未央】:“母狗这条命都是主人的。主人要母狗在女儿面前发骚,母狗就发骚。”
发完这两句,她把手机摔在枕头旁,双腿无意识地夹住假肉棒,身子缩成一团。高潮迟迟不来,可她知道,明天早上那顿早餐会要了她半条命。
沈渊看着她的答复,知道这女人已经在脑子里把明早的任务过了好几遍。他补上最后一句。
【暗夜君王】:“明早高潮的时候,母狗看着女儿的脸,脑子里想着主人怎么操你。把骚水全流在椅子上。回家女儿还夸妈妈早餐好吃。”
顾明姝看到这句,穴肉狠绞了一下。假肉棒被骤然吸紧,硅胶前端狠狠碾过她穴里最浅的那片嫩肉,她整个人一弓,又摔回床上。眼前一阵一阵发白,高潮差点从子宫里翻上来。
【夜未央】:“母狗明早一定把椅子流湿,把叫憋回喉咙里,高潮给主人看。”
发完,她彻底软下去。
手机从她手里滑到枕头边,屏幕还亮着。那根假肉棒还插在穴里,被她的穴肉一小口一小口地吞着。她的阴唇肿了,被硅胶撑成一个圆洞,四周全是白沫和没流干净的淫水,像被搅过的奶油。
房间里只有她短促的呼吸声。床头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那双修长的腿还保持着大张的姿势,腿根一片水光。床单湿了一大块,颜色深得像被水浇过。
她的脑子却没停。一边是明早餐桌对面女儿的脸,一边是主人把她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贯穿的画面。两个画面反复交叠,一会儿是女儿夹菜的手,一会儿是主人从身后掰开她臀瓣的手指。她分不清自己更怕哪一个,更馋哪一个。
她抬起手,掰着手指头。还有四天。
明早的任务就在几个小时之后。周六还要把整条命交给主人。她闭了闭眼,恍惚觉得那根插在穴里的假肉棒也像活了一样,正不急不慢地磨她。
她没拔出来。
就这么含着,等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