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阿姨也在叫。
“我是儿子的亲妈妈……妈妈是个跟儿子乱伦的骚妈妈……”
乱伦。
这个词像一盆冰水,从顾眠的头顶浇下来,冻得她浑身僵硬。
可她的腿心是烫的。
那股从刚才开始就烧起来的热意,现在更凶了。小腹像点了一团火,火舌沿着血管烧到四肢,烧得她连指尖都在发麻。内裤湿得能拧出水,黏腻的布料贴在小穴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摩擦着那颗肿起来的小豆子。
她抖着手摸出手机。
屏幕亮度压到最低。她又把身子缩了缩,用后背挡住可能漏出去的光。然后屏着呼吸,把镜头对准客厅。
录像键按下去的时候,她的手指在发颤。
镜头里的画面晃动了一瞬,然后定住。
两个母狗并排跪趴着。
主人从顾阿姨身体里拔出来,肉棒上全是白浆。
主人绕到妈妈身后,龟头抵上妈妈的穴口。
妈妈在发抖。
主人的腰一沉,整根插进去。
妈妈的嘴里爆发出一声被顶碎的尖叫。
“儿子……!啊……妈妈的穴被儿子插满了……”
顾眠的心脏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既怕被发现,又压不住那股想把这些都拍下来的冲动。手指攥得发白,手机壳被她捏得“咯吱”轻响。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越积越多,视线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
她不敢眨眼。
怕一眨眼,眼泪就会掉下来。
怕一掉眼泪,就会发出声音。
怕一发出声音,楼下的人就会发现她。
她死死咬着下唇,牙齿嵌进柔软的唇肉里,尝到了铁锈味。
可她还是没把手机放下。
镜头里,主人又走到顾阿姨身后,肉棒整根没入。顾阿姨仰着脖子喊“眠眠的身子只给主人一个人碰”。镜头里,主人又绕到妈妈身后,龟头捅进去,妈妈哭喊着“儿子再深一点操死妈妈”。
她把这些都拍下来了。
每一秒都拍下来了。
她的腿心烧得发疼,穴口一缩一缩地渗水。那股自厌又陌生的热意变成了一种更沉、更黏的东西,堵在小腹深处,压得她喘不过气。她的另一只手悄悄夹在腿间,指根用力,把那股热意往下压。
没用。
水还在流。
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连大腿根都滑腻腻的。
顾眠在心里骂自己。
“顾眠,你真下贱。”
“你在偷拍自己的妈妈被操。”
“你在偷拍沈阿姨和儿子乱伦。”
“你下面湿透了。”
“你想被那个男人用同样的方式对待。”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穴口狠狠一缩,一股水从里面涌出来,热乎乎地渗进内裤。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一颗,两颗,砸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画面。
她拼命用手背擦,擦完又举稳手机,继续拍。
沈渊不知道顾眠就在那个转角。
他什么都没察觉。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面前两个并排翘起的肥臀上。顾明姝的穴已经肿得不像样了,那口馒头逼从里到外翻着一层艳红色的嫩肉,精液和花蜜糊在上面,像裹了一层糖浆。沈清鸢的穴还在不停冒水,熟透的阴唇又肥又厚,被他操得外翻,白浆从穴口溢出来,拉着丝往下滴。
他一手扶着肉棒,一手扯着两条狗链。
链子在他手腕上绕了两圈,铜扣撞在一起,叮叮当当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