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贡献她进来?”
沈渊边挺腰狠顶边问。他的声音压得又低又慢,热气喷在沈清鸢耳边。
“她只爱你儿子,不可能对我感兴趣。如果没有威胁她的话。”
他把“她只爱你儿子”和“不可能对我感兴趣”并在一起说,故意点破这层矛盾。这句话像一把刀,把他自己、他的小姨、还有沈清鸢三个人的关系全拆开了。
“难道,你不威胁她,她就能自己送上门来?”
沈清鸢被顶得身子乱颤。她的脸完全贴在地板上,嘴巴微微张着,呵出一片白雾。那只被沈渊捏着的奶子在他手里变形,奶头被他夹在指缝里搓弄,又疼又爽。
“主人……母狗……贡献她的法子……”
她的声音又碎又抖,夹着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口穴里像发了大水,热液混着精液花蜜流了满腿,地板上湿成一片。
“说。”
沈渊的肉棒又胀大一圈。他不再慢慢顶,每一下都撞得沈清鸢整个人往前滑,再被他扣着腰拉回来。她的肥臀在他小腹上拍得通红,啪啪啪的皮肉声又脆又响。
“可以……可以先用儿子当饵……”
沈清鸢说到“用儿子当饵”这几个字时,穴里狠狠绞了一下。她自己的脑子也同时炸开。眼前这个主人,就是儿子本人。她亲口说,要用儿子当饵,钓自己的亲妹妹。这等于她亲手把亲妹妹往儿子胯下推。
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可那羞耻又变成快感,烧得她的穴肉死死箍住沈渊的肉棒,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她……她对儿子有执念……只要拿儿子钓着她……她就会一步步陷进来……”
沈清鸢边说,边感觉自己那口被塞满的馒头穴绞得死紧。她心里乱成一团。乱伦的刺激、献宝的殷勤、还有把亲妹妹拉进火坑的罪恶感,全绞在一起,全变成腿间那口穴里的痉挛。
“等妹妹陷进来……再由母狗慢慢引导……让她知道主人的好……把‘只爱儿子’慢慢转到‘也臣服主人’……”
沈渊听到这里,腰胯猛地往前一送,整根肉棒撞进她最深处。沈清鸢被顶得拔出一声尖细的哭吟,两团奶子剧烈地甩,奶头在他掌心里磨得又红又肿。
“你倒是会算计。”沈渊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拿你儿子当饵,把你妹妹钓进来,再慢慢洗脑。你就是这样当姐姐的?这样当妈妈的?”
沈清鸢的身子抖得厉害。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插进她心里的刀,又像磨在她穴里的棒。她明知道他是在用主人的身份逼问她,也明知道这个主人就是自己的儿子。这个正在操她的男人,就是那个她提议用来当饵的儿子。
“主人……主人那么会拿捏人……迟早让她自愿……”
她断断续续地把最后一句说完,声音已经碎得不像话。那口穴里绞得越来越紧,花心像痉挛一样收缩,浇出一股股滚烫的热液,全淋在沈渊的龟头上。
沈渊闷哼一声,松开她的奶子,两手重新扣住她的后腰,发狠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捣进去,紫红的肉棒在沈清鸢红肿的穴里进出,带出一片白沫和翻卷的嫩肉。耻骨拍打在她的肥臀上,臀浪一波接一波。空气里的腥甜味更浓了,像要把人呛晕。
沈清鸢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她的呻吟一声接一声,从喉咙深处漏出来,又浪又碎。她的手指在地板上乱抓,抓到一片黏滑的白浊,又羞得整个人缩起来。她的膝盖早就软了,全靠沈渊掐着她的腰,才没整个趴下去。
“啊……主人……主人饶了母狗……啊……母狗要坏了……不行了……”
她的话被顶得断断续续。那口穴忽然剧烈收缩,一圈圈嫩肉绞着沈渊的肉棒,花心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顺着他的棒身喷出来,溅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她整个人像过电一样痉挛,两条腿抖得不成样子。
沈渊没有停。他掐着她的腰,继续狠狠顶进去,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把那阵高潮硬生生拉得更长。沈清鸢哭叫着,穴里喷出的水把他的肉棒泡得发亮,白浊混着花蜜从交合处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顾明姝瘫软在一旁。她脖子上还戴着那条布绳狗链,浑身沾满精液淫水。她那口刚被内射过的馒头穴和菊穴都还往外淌着白浊,大腿根糊得又黏又亮。她侧躺在地上,胸脯起伏,嘴里还喘着气。
她一字不落地听着。冰蝶把亲妹妹沈清瑶献出来,一条条数那个大明星对儿子像男朋友的证据。单独约他出去,眼神黏他,夸他是理想型,送贴身礼物,看见他身边有女生就变脸。最后还说出“用儿子当饵”的拉人法子。
顾明姝的脑子炸开了。她原本只知道沈清鸢有个明星妹妹,却不知道那个妹妹对沈清鸢的儿子竟然是这种心思。更没想到冰蝶连亲妹妹都要献给主人,还拿自己的儿子当饵。沈清鸢平时在公司那么端肃,那么清冷,现在却趴在地上,被主人操着,一条条把妹妹的秘密往外抖。
她既震惊,又兴奋,胸口还泛起一丝说不清的酸。那酸意像根细针,轻轻扎她。她也不明白自己在酸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穴不争气地更湿了。那口被灌满精液的馒头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液,混着白浊往外淌。
“母狗也愿意帮主人一起,把冰蝶姐姐的妹妹拉进来。”
顾明姝的声音又软又浪,像泡在蜜里。她的腿动了动,穴里挤出一小股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流。
“她那样的女人,母狗最清楚。看起来高高在上,其实心里空得很。只要主人肯对她上心,她一定逃不掉。”
沈渊听了,没回头,只轻笑一声。
“你倒会替主人张罗。”
他的腰没停,还在一记一记地往沈清鸢穴里撞。沈清鸢已经叫得嗓子发哑,整个人软成一滩,只有那口穴还绞着他。
顾眠仍躲在一楼拐角。她只露出半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客厅里的三具身体。她的背贴着墙壁,全身缩在阴影里,两条腿紧紧并着,却还是压不住腿间那股湿。
她听见沈阿姨说,那个大明星妹妹对沈渊的各种暗恋证据。单独约会、眼神黏、夸沈渊是理想型、送私密礼物、见沈渊身边女生就变脸。她的心一点点往下沉。那个大明星竟是沈渊的小姨,还暗恋着自己的亲外甥。而沈阿姨连亲妹妹都要拿儿子当饵献出去。
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不敢眨眼,怕一眨眼,泪就掉下来。她死死捂住嘴,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她浑身血冷,又发烫,两种温度在她身体里冲撞。小腹那股自厌又陌生的热意烧得发疼,穴口一阵阵收缩,内裤湿得能拧出水。她听见母亲浪声表忠,说愿意帮主人一起把那个明星拉进来。
她连呼吸都不敢放重。她只能继续缩在黑暗里,听沈阿姨被操得哭叫,听那个主人低哑的命令,听母亲的浪声。
地板上那些白浊淫水一直延伸到她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