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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聊天的方式（第2页）

顾明姝与沈清鸢又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一次沈清鸢先移开目光，把擦完的湿巾揉成一团，扔进床尾的纸篓。纸篓里还躺着几根用过的棉签，沾着精油，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黄。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三个女人。落地窗外是城市下午的轮廓，高楼切割着天空，像一盘被谁随手推乱的棋。

她知道儿子此刻在想什么。

"聊心"二字被他咬得暧昧，那是他惯用的把戏。先要你选，选了便入套。她被他这样钓过多少回？先聊天还是先聊身体，先服从还是先投降，先做母狗还是先承认是儿子的母狗。

每一次她都选了，每一次都输。

现在他隔着屏幕，把同一套抛给了温以宁。

而温以宁还在想。

沈清鸢看着玻璃上模糊的倒影，温以宁赤着上身坐在按摩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潮红的面颊。沈怀瑾趴回自己床上，脸埋进臂弯，只剩一侧发髻松散，碎发贴着后颈。

她儿子此刻，或许正看着屏幕，等这条新猎物咬钩。

她掌心还残留着精油的滑腻，像某种洗不净的罪证。

温以宁把屏幕翻过来。

"先聊心吧，我很好奇。我看了这个软件简介，除了普通聊天，还有别的小众相处模式，比如认主那些，你玩过吗？"

消息发出去，她盯着对话框顶端那个灰色头像。呼吸在胸腔里转了个弯，变得又轻又软。她没按顾明姝教的来，什么先寒暄、慢慢探，她把饵直接抛进深水区，连自己都没想好是钓他还是钓自己。

屏幕亮了一下。

【暗夜君王】："我什么方式都可以，尊重你的选择。"

她瞳孔缩了缩。尊重。这个词从他嘴里出来，像一只手掐在她后颈，力道不重，但让她浑身一麻。

又一条弹出。

【暗夜君王】："你可以把我当个倾诉的地方，想聊什么聊什么——聊心、聊性都行。"

温以宁的膝盖在床上轻轻蹭了一下。

"聊性"两个字白底黑字，刺得她眼眶发干。她以为自己会笑，会嗤一声"现在的小孩都这么直白"，但嘴角牵动的时候，下颌却在抖。腿心深处有一小团火慢慢拱起来，烧得她骨盆发酸。她想起离婚那年，前夫说她"床上跟庭上一样，处处要占理"，她当时摔了杯子，此后七年再也没让谁碰过。

现在一个陌生男人隔着屏幕说"聊性都行"，她居然腿软。

"他……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沈怀瑾的声音从肩侧飘过来，软得像浸了水的棉絮。温以宁偏头，看见她半张脸埋在自己臂弯里，只露出一侧发烫的耳尖。软巾滑落得更低，一只丰腴饱满的奶子几乎全露出来，粉白的乳肉随着急促呼吸微微颤动，奶头挺成两点淡樱色。她守寡七年的身体被这两个字撬开缝隙，腿心又热又空，像有什么东西正从里面往外爬，痒得她不自觉并了并双膝。

"这不就上钩了。"

顾明姝在旁压低声音，尾音带着一丝心照不宣的得意。她金丝眼镜后的眼尾微微上挑，眸光水润得像刚被人吻过，红光从面颊一直漫到耳后，高定套装的领口随着她倾身的动作绷出一道深陷的乳沟。她看着温以宁潮红的面色、发软的腰肢，知道那条鱼已经咬了第一口。

沈清鸢站在窗边，掌心的精油已经晾得微凉。

她看着温以宁手机屏幕上的对话，看着"聊性"两个字，看见自己儿子惯用的把戏又套上了另一个女人。她想起他在酒店里也是这么说的——"聊什么聊什么"，先给选择权，再让选择本身变成陷阱。她后穴深处隐隐一缩，那口昨晚被他灌满又抽干的肉洞还记得他的力道。

精油瓶子在她手里倾斜，琥珀色的液体滴在掌心，她没察觉。

她只想着屏幕那头，沈渊此刻是什么表情。是冷静地敲字，还是已经硬了。他会不会一边回复温以宁，一边想着自己母亲此刻就站在这个女人两米外，掌心沾着给闺蜜按摩的精油，后穴里还封存着他昨晚射进去的白浊。

这个念头让她指尖一颤，精油瓶子差点滑落。

"让我再想想。"温以宁说。

她把手机按回胸口，屏幕的光从软巾缝隙漏出来，在她锁骨处投下一小片青白。心跳在肋骨后面跳得乱七八糟，她分不清是慌还是渴。她想起闺蜜群里那些半真半假的玩笑，想起自己发过"我宁愿跟AI谈也不要再伺候男人"的豪言，现在却对着一个随机匹配的陌生人腿心发烫。

沈怀瑾还保持着那个姿势，眼睫颤得像停不住的蝶。她盯着温以宁按在胸口的手机，仿佛能透过皮肉看见那两行字。

"聊性都行。"

她在心里默念一遍，又默念一遍。七年独守空房的身体在这一刻发出清晰的抗议，腿心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濡湿了裹在臀间的软巾。她咬紧下唇，没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沈清鸢终于把精油瓶子搁回托盘。

她转过身，看见温以宁还坐在按摩床上，手机屏幕朝下压在胸口，一只手无意识地在床单上划着圈。沈怀瑾趴回自己那张床，脸埋进臂弯，发髻彻底散了，乌黑的长发铺在一侧丰腴的肩背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两个女人都在等。

等温以宁再回复，等暗夜君王再开口。

沈清鸢知道儿子不会急。他从来有耐心，像蜘蛛蹲在网心，等猎物自己挣动缠紧。她被他这样等过多少回？等她自己选先跪还是先脱，等她自己说"母狗"还是"妈妈"，等她亲口求他操后面。

现在他把同一张网抛给了温以宁。

而她只能站在这里，掌心残留着精油的滑腻，后穴深处残留着他的精液，看着又一个女人往网里钻。

窗外天色又暗了一分，城市轮廓在玻璃上模糊的倒影里，像一盘被推乱后又被人悄然挪动的棋。

温以宁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