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到时候我会调走所有人
【听雨】:让他们不用加班
【听雨】:我在办公室等
【听雨】:天台钥匙很容易
【听雨】:随便找个借口就可以了
【听雨】:门禁的话
【听雨】:我叫保安放行
她越打越快,眼睫上还挂着刚才的湿痕,嘴唇却不知不觉翘起来。这些命令她发过无数次,调遣员工、封闭楼层、关闭监控,每一条都是她日常掌权的肌肉记忆。但这一次,每一条都通向同一个终点——她在天台跪好,等着主人来操她。
【听雨】:我会把集团的监控都关掉
【听雨】:看监控的人会叫他们下班
【听雨】:说有机密不用开
屏幕上她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像一份精心编排的献礼清单。她把这七年攒下的权力一口气全铺开了,不是为了谈判,不是为了自保,就为了铺一条直通天台的路。
她盯着屏幕,忽然尝到一种陌生的甜。
七年了。丈夫死后,多少人想娶她是为了恒丰置业的股权,多少人奉承她是为了她签字盖章的便利。她守着这张端庄的面具,把觊觎一个个挡回去,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主动把身份牌递出去,更没想过递出去之后会是这种感觉。
不是被掠夺,是终于被需要了。
主人要的不是她的钱,她的楼,她的集团。主人要的是她这个人,要她亲手把自己送上去。而她居然能从"用我的身份和权力帮主人解决一切"里,尝到一种臣服得快活。这比被命令脱衣更让她腿心发潮,比被叫母狗更让她胸口发烫。
屏幕亮了。
【暗夜君王】:想得很周到
【暗夜君王】:很厉害
【暗夜君王】:果然是总裁
【暗夜君王】:好多我都没想到
沈怀瑾的眼眶忽然酸了一下。她慌忙眨了眨眼,把那点湿意眨回去。主人夸她厉害,夸她想得周到,夸她是总裁。这比她拿下任何一笔并购案都让她心口发紧。因为主人是在夸她这个人,不是夸她能带来的利益。
她把手机按在胸口,感受着自己的心跳。七年里头一次,有人要的是她沈怀瑾,不是恒丰置业的遗孀。
屏幕又亮了。
【暗夜君王】:今晚我知道你是多年的寂寞引起很激动
【暗夜君王】:可能脑子一热才认我主人
她的手指僵了一下。
【暗夜君王】:明天清醒了
【暗夜君王】:你可能不认了
【暗夜君王】:但没关系
【暗夜君王】:虽然我当真了
她盯着"虽然我当真了"五个字,胸口像被什么攥紧了。主人当真了。主人把她这条母狗当真了。
【暗夜君王】:你真反悔的话
【暗夜君王】:我虽然会伤心
【暗夜君王】:但是我配不上你
【暗夜君王】:想反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