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什么,她没听清。只知道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胀得发硬,青筋一跳一跳地抵着她的上颚,前液混着涎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最贵气那套衣裳的领口——深红丝绒旗袍,盘金绣的襟边,此刻沾着一丝晶亮的液体,又顺着锁骨往下没进衣襟深处。
沈渊的手从她耳后移回后脑。
掌心覆上去,按住。
"deeper。"
他用了英文,声音轻得像命令,又像哄。她还没反应过来,后脑被压向他的胯间,肉棒往喉咙深处顶去。龟头抵进喉口,喉咙反射性收缩,她被顶得呼吸一堵,鼻腔里闷出一声:"唔——!"
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想推,又不敢推。
指尖悬在半空,抖了抖,最后还是落下来,攥住他的裤腿。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指节泛白。
口水混着前液从她嘴角大量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这一次不是一丝,是一小股,晶亮地挂在她的下颌线上,晃了晃,滴落在旗袍领口。深红丝绒吸不住液体,那缕白浊顺着盘金绣的纹路往下滑,经过锁骨凹陷处,没进衣襟深处,贴在她的乳沟之间。
她的暖白鹅蛋脸被顶得涨红,眼尾湿红得更厉害。盘发因后脑被按而彻底散了一缕,低发髻歪斜,乌黑的发丝散落在汗湿的颊边,黏在唇角挂着的涎液上。几缕碎发被夜风吹得贴在额角,衬得那张脸又贵气又狼狈,像一幅被揉皱了又强行展平的仕女图。
喉咙被顶开的胀感从喉口一路蔓到颈根,她能感觉龟头顶在食管入口,一鼓一鼓地跳动。呼吸被堵,只能从鼻腔里进出,气息又急又热,喷在他的下腹皮肤上。她越喘,喉穴收缩得越厉害,肉棒被绞得更紧,前液被源源不断地榨出来,混着她的口水往下淌。
"嗯……嗯唔……"
闷响从她喉咙深处发出来,不是人声,是气管被挤压的震颤。她的双手更紧地攥住他的裤腿,指节泛白到发青,身体却僵着没躲,反而把仰脸的姿势送得更稳。
天台风在她散落的碎发间穿梭,吹起她颈侧的一缕,又放下。
她眼角的生理性湿润凝成一颗极小的水珠,颤了颤,没掉下来,挂在睫毛根部,随着她每一次被顶深入的闷哼而轻轻抖。
只僵在黑暗里,腿心湿透,呼吸发紧。
天台上。
沈渊一手按着她的后脑,胯间往前顶,肉棒在她喉咙深处一鼓一鼓地跳动。他不着急抽插,就抵在喉口,感受她喉穴每一次反射性收缩带来的绞紧感,感受她鼻腔里喷出的热气灼烧他的下腹皮肤。
"沈总,"他开口,声音被夜风割得又轻又慢,"你集团的楼顶,风大不大?"
她没法答,喉咙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从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哼:"嗯……"
"你亲自调的监控、亲自拿的钥匙,"他的手指在她散落的碎发间穿梭,指腹贴着她的头皮往下滑,停在颈后那块脆弱的肌肤上,"就为送自己上来含这个?"
她的身子剧烈一颤,喉穴猛地收缩,肉棒被绞得前液大股涌出,混着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她攥着他裤腿的双手更紧了,指节泛白,身体却往前送了送,把喉咙抵得更深。
"母狗……愿意……"她从堵满的唇角漏出几个字,气音破碎,带着涎液的水声。
他不理,胯间又往前顶了半寸。龟头彻底抵进食管入口,她的喉咙被撑开到极限,颈部的肌肤绷紧,喉结的位置被顶出一道模糊的凸起。呼吸彻底被切断,只能从鼻腔里进出,气息又急又热,发出细碎的、被挤压的气音。
"嗯……嗯唔……唔——!"
她的眼尾更红了,生理性湿润凝成的细珠终于颤了颤,滑下来,却不是泪,是眼眶被顶压出的生理性分泌,顺着她的暖白鹅蛋脸往下滑,途经颧骨,混进嘴角溢出的涎液里,一起滴落在旗袍领口。
深红丝绒被浸得更湿,盘金绣的襟边沾满白浊的液体,顺着锁骨往乳沟深处滑。她最贵气那套衣裳,此刻领口一片狼藉,涎液、前液、生理性分泌混成一团,在夜色里泛着晶亮的光。
她仍然仰着脸,散落的低发髻彻底歪了,乌黑的发丝大半垂落在颈侧,有几缕被夜风吹得贴在满是汗湿的脸颊上。珍珠耳坠还在晃,在她颈侧抽打出细碎的光影,只是频率乱了,随着她每一次被顶深入的闷哼而剧烈颤抖。
她的双手从他裤腿上松开一只,悬在半空,抖了抖,又像是要去捂自己的胸口,最终落下来,重新攥住他的裤腿。那只手的手指蜷曲着,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半月的痕。
夜风从她旗袍开衩处灌进去,吹过湿透的大腿内侧,激得她浑身一哆嗦,腿心的蜜液却涌得更凶。馒头穴空得发疼,穴口在底裤下一翕一张,淫水顺着臀缝往后淌,把旗袍下的底裤浸得彻底湿透,黏腻地贴在丰腴的臀瓣之间。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或者说,她知道,却在这种知晓里陷得更深。白天那个在酒会上温婉举杯的沈总,此刻跪在天台软垫上,被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按着头深喉,眼尾湿红,口水混着前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贵气衣裳领口,低发髻微散,珍珠耳坠乱晃,喉咙里发出被顶压的闷响。
这种坠落本身让她战栗。
"嗯……嗯啊……哈啊……"
她从鼻腔里漏出的气音越来越急,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少年腥甜的雄性气息,每一次呼气都把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下腹皮肤上。她的身子随着顶入的深度前后轻颤,丰腴的少妇臀瓣在湿透的旗袍下颤出肉感的波浪,臀缝深处黏腻一片。
沈渊垂眼看着她,按着她后脑的手纹丝不动,胯间的肉棒在她喉咙深处一鼓一鼓地跳动。他没有射精,也没有换体位,就只是抵在那里,感受她喉穴的收缩、她鼻腔的气息、她攥着他裤腿的颤抖。
天台夜风与少女卧室的黑暗里,两条线并置着。一边是沈怀瑾被按头深喉、眼尾泛红、口水混着前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贵气衣裳领口,沈渊边顶边继续用身份碾碎她的体面;一边是顾眠攥着手机僵在黑暗里,死死盯着那张淫照与那句话,脑子里反复转"这是谁?是不是我见过的哪个阿姨?",却不敢认、不敢回。
支配快感与被迫共谋的背德感,同时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