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说着,自己先被这个画面烫到了,腰肢在无意识中向后挺,想要更深地吞纳体内的肉棒,想要把想象变成现实。穴口的翕动变成了吮吸,一嘬一嘬地裹住龟头,像要把他重新吸硬,吸到下一轮。
"母狗……母狗还想……"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像怕被打断,像怕清醒过来就再也说不出口。
"想被主人……用高跟鞋的鞋跟……踩进母狗的骚穴……一边踩一边操……让母狗……让母狗喊得整栋楼都听见……"
她的脚尖在无意识中蜷起,那只摇摇欲坠的红底高跟鞋终于滑落,"嗒"的一声轻响,砸在天台地面上,露出她被丝袜包裹的足尖。足弓在夜风里微微发颤,像另一处正在求欢的性器。
"还想……主人……把母狗绑在……绑在直升机平台上……"
她的声音突然轻下去,像说到了最不敢想的那个。
"上面……上面没有人……只有风……主人把母狗绑在平台上……腿分开……吊着……从下面……从下面往上操……操到母狗的奶子……奶子晃得……晃得看不清……"
她说完这句,整个人彻底软了,穴肉的痉挛变成了持续的抽搐,像被自己的骚话再次推到了高潮边缘。花蜜混着白浊大量涌出,顺着交合处往外溢,把两人连接处的毛发和肌肤全都糊成淫靡的黏腻。
"主人……主人……"
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子,只剩下气音和喘息。
"母狗……母狗还想……被主人……当尿壶……"
最后一个词冲出来时,她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像被自己说出口的内容电击。但下一秒又彻底松开,穴口大张着翕动,大量淫液涌出,顺着她完全赤裸的腿根往下淌,在失去高跟鞋的足尖处汇成黏稠的积洼。
"母狗……什么都想……只要是主人的……母狗什么都想……"
她的头抵在玻璃上,散乱的黑发铺成淫靡的扇面,珍珠耳坠晃得几乎要飞出去。上半身贴在单向玻璃上滑下去半寸,又被体内的肉棒吊住,乳房挤压成更不堪的形状,贵气的衣裳半挂不挂地裹在身上,露出大片汗湿的暖白肌肤。
沈渊缓缓从她穴里抽出肉棒。
抽出时龟头刮过她被彻底操熟的敏感肉壁,沈怀瑾"啊"地一声叫出来,声音又尖又软,像被从身体里抽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穴口失去了填充物,大张着翕动了几下,一大股白浊混着骚水被带出来,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拉出长长的细丝,滴落在天台地面上,在夜风里拉出黏腻的银线。
肉棒彻底抽出时,带出的汁液更多,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淌,在他腿根积成淫靡的湿痕。龟头还泛着刚射完的红,马眼处挂着残余的白浊,在夜空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沈怀瑾腿软得站不住。
她刚高潮过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支撑力,整个人向前栽,又被玻璃挡住,上半身贴着玻璃往下滑,像一条被抽了骨的美人蛇。沈渊从身后托住她的腋下,半扶半拖地把她从玻璃栏杆边带起来。
她踉跄了一步,另一只脚上的红底高跟鞋也甩脱了,丝袜足尖踩在天台地面上,被夜风吹得发凉。贵气的衣裳凌乱地半挂裹在身上,一边肩带滑落下来,露出大片丰润的肩头,另一边还勉强挂在臂弯,丝质面料被汗水和体液浸透,贴在曲线起伏的身段上,透出底下浅色的蕾丝内衣。
盘发彻底散乱了。
乌黑长发披散在汗湿的肩背上,有几缕黏在潮红的面颊边,有几缕垂到胸前,发尾扫过她裸露的乳沟。珍珠耳坠还在晃,随着她踉跄的脚步一下一下撞在颈侧,像某种淫靡的节拍器。
她被他半扶半拖着往天台另一侧走。
每一步都腿软得几乎要跪下去,又被他架住。腿心还在不断涌出白浊混着骚水,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丝袜被浸透成深色的痕迹,足尖踩过的地方在天台地面上留下细碎的水渍,像某种隐秘的标记。
那只脱落的红底高跟鞋孤零零地躺在玻璃栏杆边。
另一只被她甩脱在半路,鞋跟朝天,红色鞋底在夜风里像一面小旗。
她一路走,一路滴。
花蜜混着白浊从她彻底操开的穴口往外渗,量多得惊人,顺着她腿根拉成细丝,在夜风里晃荡一下才坠落。有几滴落在她自己的足背上,丝袜被糊成淫靡的透明,露出底下暖白的肌肤。
石材花池出现在眼前。
低矮的绿植在夜风里轻轻晃动,叶片擦出细碎的沙沙声。花池边缘是冰凉的石材,沈怀瑾被带到池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向前倾,双手撑在池沿上,指尖触到冰凉的石材表面,被激得一颤。
她刚把自己还想怎么被操的骚话一条条供完。
此刻被带到这个新地方,穴口的翕动还未平息,一弛一张地往外渗着白浊混花蜜,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滴,落在花池边缘的石材上,积成小小的淫靡水洼。夜风从天台灌下来,吹散她散乱的青丝,吹得仅剩的珍珠耳坠还在晃,吹得她凌乱半挂的贵气衣裳轻轻飘动。
上方一墙之隔,是常年封闭的直升机停机坪。
整座城市在玻璃外铺开无边的灯火,像一片倒悬的星海,无人知晓这栋全市最高的办公楼顶上,端庄贵气的豪门总裁正撑在石材花池边,等着主人的下一步。
花池里的低矮绿植在夜风里又轻轻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