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的瞬间,玄关暖黄灯光打在她身上。
沈渊已经站在门里,手里攥着一条干毛巾。
"妈?"
他先喊这一声,眼睛却从她额前湿发、移到她透白的颈子、再移到她被雨水浇透后勾勒出黑色蕾丝轮廓的胸口。乳沟深得刺眼,胸罩边缘的花纹在白衬衫下像一道刺青。
"淋成这样,"他递毛巾上来,"怎么不等雨小点?"
沈清鸢接过,低头擦头发,水珠顺着下颌滴到锁骨,再滑进衬衫领口。"雨太大,等不及了。"
"车怎么抛锚了?"
"电瓶老化,路口突然熄火。"她一边答,一边把湿外套脱下来,搭在玄关衣架上。里面白衬衫更透了,胸罩的蕾丝花纹从肩带到杯型一览无余,乳沟处攒着一汪雨水,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往深处流。
沈渊的视线落在那道水流上,又强迫自己往上移,移到她蒙着水雾的金丝眼镜。
"今天……忙了一天?"他问。
"嗯,开会,批文件。"她擦头发的动作慢下来,察觉到他的目光在扫过自己湿透的腰臀曲线,耳根微热,只当没看见,"你呢,放学直接回的?"
"直接回的。看你还没回来,外面雨又大。"
他说着,视线又不受控地滑下去。包臀短裙湿透后往上缩了一寸,丝袜大腿根处的水光在暖光下泛着蜜色,她腿心的布料隐约透出更深暗影。他知道那是什么,那根细带此刻正陷在她肉缝里,被雨水泡过,磨了一整天。
沈清鸢并了并腿,丝袜摩擦发出轻微的湿响。
"我去拿干净衣服,"沈渊突然说,"你赶紧换,别感冒了。"
他转身往她房间走,步子很快,像要逃开什么。推开她房门,衣柜里挂着整齐的套装与睡袍,他抓了件真丝睡袍和内衣裤,折返时心跳已经重起来。
"快换上。"
他把衣服递过去,她却没接,还在低头拧头发上的水。沈渊看着她湿透的衬衫贴在腰肢上,腰窝处的布料陷进皮肤,臀肉在包臀短裙里鼓出饱满的弧线,丝袜大腿泛着水光,一直延伸到高跟鞋里。
"妈——"
他喊了这一声,手已经伸出去,指尖触到她衬衫第一颗纽扣。水晶纽扣被雨水浸得发凉,他捏住,往旁一拨,纽扣崩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杯沿,乳肉从蕾丝边缘鼓出来,泛着被湿意蒸出的淡红。
他呼吸发重,第二颗纽扣随之崩开。
衬衫敞开大半,胸罩完全暴露,深V蕾丝托着两团丰乳,乳沟湿漉漉的,雨水与体温混在一起。他手指移到第三颗,她没拦,他便解了,湿衬衫从肩头滑落,堆在肘弯,只剩一件黑色蕾丝情趣内衣裹着上身,腰肢赤裸,细腰与丰臀的落差刺目地横陈在他眼前。
"你——"沈清鸢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又黏又哑。
他去拉她包臀裙的裙腰拉链,金属拉链头很小,他捏不住,指甲擦过她腰侧皮肤。她抖了一下,拉链往下滑了两寸,露出丝袜腰边与丁字裤细带勒进肉缝的那一截暗影。
"快换上,"他催,声音已经不像儿子,手指继续往下拉拉链,"别着凉——"
"……让自己来。"
沈清鸢的手按上来,按在他手背上,掌心烫得惊人。她从他指间抽回拉链头,往后退了半步,湿丝袜在大理石地面上打滑,她扶住玄关柜沿,别过脸去。
沈渊像被烫到般慌忙收手,后退半步,脊背撞上鞋柜,发出一声闷响。
"我……我就是怕你感冒,"他涨红了脸,语速快得乱了章法,"关心则乱,不是有意的——"
"我自己换。"
她声音低而克制,没看他,手指攥着真丝睡袍挡在胸前。黑色蕾丝内衣还露在外面,乳沟随着呼吸起伏,丁字裤细带从裙腰处探出一截,勒进肉缝的弧度若隐若现。
沈渊的视线与她错开,落在玄关地板上汪着的雨水里,又移向她高跟鞋跟溅上的泥点。
"……那你快换。"他说,转身往客厅走,步子太急,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脚印。
沈清鸢没动,听着他脚步声远去,才缓缓松开攥着睡袍的手指。镜中映出她半裸的身子,情趣内衣湿透后更透了,乳晕的色泽从蕾丝花纹里透出来,丁字裤细带深深陷进馒头逼缝,肥厚的阴唇从两侧鼓着,穴口发麻了一整天,此刻被雨水一泡,湿意混着发情的黏液,在腿心处凝成一片滚烫。
她低头看自己,又羞又乱,呼吸乱了节拍,却谁都不再进一步。
玄关的暖光与窗外雨幕的冷隔着一扇门,母子各自站在明暗交界处,暧昧悬在临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