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送加剧,托着她臀的手往上抬,让肉棒的角度更陡,每次都从她体内最深处碾过。
"又贪这一口……"
她被他顶得浑身发颤,穴肉开始不受控地阵阵夹紧,随时要泄。她拼命忍着,把呼吸拉得绵长,假装这是高烧里的无意识反应。
"越陷越深……"
他声音哑到极点,像砂纸擦过木头。
"回不了头……"
她在他某段话的间隙,嘴唇动了动。
声音从喉咙深处飘出来,又软又颤,带着哭腔,像发烧春梦里被儿子欺负时的梦呓。
"我们……"
她停了停,像梦话断了线,又像在梦里挣扎。
"不能再错下去……"
沈渊顶进来的动作顿了半拍。
他以为这是她的梦话,以为她烧糊涂了,在春梦里梦到被儿子欺负,半推半拒。他把她抱得更紧,肉棒在穴里跳了跳,更硬更胀。
"不能这样……"
她接着飘出半句,声音碎在他颈窝里,像要哭出来。
"会遭报应的……"
他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这梦话像催情剂,把他最后一点克制烧穿。他托着她臀的手收紧,抽送由慢转急、由浅转深。
"妈……"
他低吼一声,肉棒次次顶到最深处。
她不再冒话了。每次开口都紧张得心提到嗓子眼,怕他起疑,又忍不住。现在她只把脸埋着,咬紧嘴唇,感受穴里被顶得翻涌的白浊黏浆。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一股股混合物,又每次深顶都把她体内最深处填满。
滚烫穴肉层层绞裹,黏腻水声、肉体撞击声在夜里连成一片。她仍装昏迷,可被插得越来越湿,腿根轻颤得厉害,脚趾蜷缩又张开,再蜷缩。喉咙里溢出的呜咽压不住,从唇缝漏出来,又碎又颤。
两人呼吸都乱到极点。
她感觉到穴肉开始不受控地阵阵夹紧,一波一波往肉棒上绞,像小嘴在吮吸。要来了。她拼命想忍,可身体不听使唤,腿心渗出更多黏腻液体,臀下一片湿滑。
他肉棒硬胀到发痛,青筋暴起的棒身被穴肉绞得发麻。每次深顶都感觉到她在绞紧,越绞越紧,像要把他吸到最深处锁起来。
"妈……"
他闷哼着,托着她臀往上抬,再重重放下,让肉棒以最深的角度贯穿她。
"我要……"
她听懂了。他要射了。她也要泄了。两人同时到临界,像两股浪在深处相撞。
最后一记深顶。
他闷吼着抵住她最深处,肉棒剧烈跳动,浓稠白浊一股股灌进她体内。同一瞬间,她穴肉剧烈痉挛,层层绞紧喷出一股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浑身发颤、软在沈渊怀里。
精液与她的花蜜在穴里深处搅成一团,滚烫黏腻。他射得浑身发颤,额头抵在她汗湿的肩上,低喘着喊她。
"妈……妈……"
她身子几不可察地颤了颤,仍闭着眼,把呼吸压得又急又浅。假装这是昏迷里无意识的抽搐,假装高潮的痉挛只是高烧引起的战栗。
肉棒缓缓抽出。
穴口被白浊糊满、合不拢。白浊从馒头逼的缝隙里慢慢挤出,浓稠拉丝,顺着会阴往下流。黏稠的精液混着她的花蜜,在她冷白肌肤的大腿根上蜿蜒几道,拉出长长的银丝,最终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滩白浊。
她腿间一片泥泞,泡芙般的白浊从红肿穴口里往外溢,把耻骨与大腿根糊得发亮。臀下坐着的位置湿了一大片,精液与花蜜的混合物积成一小洼,随着她身子的轻颤微微晃动。
沈渊喘着粗气,把她抱在怀里,没放她躺下。
她软软挂在他身上,下巴搭在他肩头,两条长腿仍无力地环在他腰侧。装昏迷要把呼吸拉长,可高潮后的余韵让胸腔起伏得厉害,她只能把脸埋得更深,让汗湿的碎发遮住表情。
窗外雨已停,偶有滴答余沥从檐角坠落。
室内弥漫着退烧药、汗湿肌肤、精液与花蜜搅混的气味。床头灯昏暗暧昧,把她汗湿的脊背照成一片暖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