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关玥儿表现得过分主动了,主要她太好奇剩余的几件饰物,渴望尽快将它们装饰到身上。
“要左上角那张。”她随机挑选了一张,反正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按照运气守恒定律,她已经连续要了两件,所以无论第三件是什么物品,她指定不敢再连着选了。
秦尉廷翻开卡片的一角,瞥见了正面的手绘图案,脸上没有太多变化,平静地问道:“要选吗?”
关玥儿立马摇了摇头,秦尉廷从皮箱中取出她错过的装饰品——是一件厚重的黑色皮质眼罩。如果戴在她的脸上,应当会衬得肤色更加白皙、红唇尤为诱人。
他知道关玥儿钟爱崭新皮革的清新气味,出于惯例,将十分有质感的眼罩放在她的鼻子下面,给她用力嗅闻醉人的芳香。
“早知道我就选了……”她无不遗憾地望着做工精致的眼罩,而更令她担心的是剩余三件未知的道具,她却仅有一次提示的机会。
“还有三件。”秦尉廷提醒着,他脸上的笑意愈发玩味,因为关玥儿选到那一件令她恐惧的物件,概率在大幅递增。
三分之一的概率,足以左右她今晚所有的喜怒哀乐。
她的目光在剩余的卡牌背面来回扫视,金丝雀的图案别无二致,关玥儿在纠结是现在提前使用那次提示,还是留给最后一轮的抉择。
她抬起被珍珠链牢牢束缚的手腕,指了指中间的卡牌。现在她身上的任何动作,浑身上下的套链会发出窸窣的碰撞声,悦耳又引人遐想。
一条条纠缠的金链,如枷锁般将他的女人逐渐锁住。金丝雀不再是某个虚拟的代称,秦尉廷采取最实际的行动,装点了他最宝贵与美丽的金丝雀。
“……”关玥儿睁大了眼,破译他的反应。秦尉廷快速扫了一眼背后的内容,脸上浮现出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隐晦表情,足够令她浮想联翩。“我……我需要提示。”
秦尉廷直言不讳地告诉了她:“可以玩,但你可能没有做好准备。”
“……”听罢,关玥儿的目光频频落在狭长的黑色皮箱上。
可以玩,但她还没有做好准备。他的潜台词已经非常清楚了,她充分相信秦尉廷的判断。既然他都认为自己没做好准备,那不如将这“可怕”的欢愉留到下一次。
她果断地转动了脖子,说道:“我不选,但我想看看是什么。”
秦尉廷拿出了一件非常小巧的饰品,迷你到她完全不清楚它的杀伤力究竟在哪。
一根金色的短针摊在了他的掌心,细针的一端镶嵌着一颗洁白无瑕的珍珠,棒身并非光滑的设计,而是类似竹节的造型,每一小段的粗细均不一。
他解释道:“这根是尿道棒。”
“……什么,你在说什么?”关玥儿瞬间吓到往后退缩,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十分庆幸她刚才用了提示的机会。
她眼睁睁看着秦尉廷用酒精棉片,仔细消毒这件精巧却邪恶的配饰,她激烈地抗议道:“不行,我说了我不要了!!”
关玥儿已经爬到了床脚的最远处,可是颈上的珍珠项圈与链条限制了她的移动范围。
“嘘——别怕,我的金丝雀,你还没做好准备,就下次再玩。”秦尉廷罔顾她的抗拒,拿着那根不长的细棒朝她逼近。“预演一下,以后你就有心理准备了。”
他捏住顶端那颗珍珠,用金属那部分轻轻抵住她的豆蔻。短针沿着潮润的窄缝滑动,圆钝的末端挑起了小小的肉珠。
秦尉廷缓缓描述着无比骇人的场景:“棒身这部分充分润滑后,可以入体,想象一下,这一端深深嵌入尿道,塞住你的尿孔。不平整的表面
每次抽插扯动,尿道内的嫩肉都会有强烈的触感。”
纯金锻造的细针散发出毛骨悚然的寒意,直接顺着花蒂,如触电般一阵阵传递到关玥儿的脊背。她猛烈颤抖,叫嚷着:“够了!不要说了!!”秦尉廷一边勾勒出栩栩如生的画面感,一边用针绕住她的阴蒂一圈圈打转。“等尿道棒完全伸进去后,你的虫肉中央,就点缀了一颗名副其实的珍珠。”
“天啊——不要!!不可以,不,我不要……”关玥儿真的好害怕,单单听见他绘声绘色的讲述,眼泪和淫水一并哗啦啦流淌。彻底不受控制的热液,正往备受撩拨的小孔涌现。
如此纤小的孔洞,怎么能纳入尿道塞?如此敏感的细孔,哪里经得起这般痛苦又吓人的刺激?女性短浅的尿道有多少厘米,这个长度会不会直接插进膀胱内腔?如果棒身塞住了小孔,她还能正常潮吹爆水吗?
可如果这件恐怖而精妙的配饰,插进本不该容纳异物的内壁,凹凸不平的表面刮过未曾触碰的尿道深处,每挤入一寸,尽是爽到头皮发麻的快感,直至纤巧的棒身完全淹没在体内。
她遐想着,女人两瓣鲜嫩红润的虫肉之中,夹住这颗散发出温润光泽的珍珠,宛如孕育着珍珠的母贝,水润柔滑的软体在幽深处含裹着圆珠,确实构建出极富惊悚的美感。
“呜呜呜……”关玥儿透过泪水,瞥见天花板上的自己,脑中浮现出无数幅中世纪的绘画。
那些受难的殉道者,他们追寻着极致可怕的折磨,面部痛苦且肢体扭曲,根本分不清画中主人公的表情,是悲痛亦或是狂喜的杂糅,俨然一副受虐狂的模样。
关玥儿当前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不足为外人道的性幻想侵蚀着神志,强悍的威慑力足以让她吓到尿急。
“我没说完呢,还可以配合振动棒一起用。”秦尉廷逐渐缩小了拨办的范围,金针仿佛随时要顺势滑入那处小孔。
他低沉的嗓音带有强劲的心理暗示效果,继续煽动着想象力:“我们先将你的尿道扩张,再慢慢插进尿道塞,开启按摩棒抵住珍珠共振,这样能由外向内,震到身体内部的黏膜,简直不敢想你会有多爽。”
“啊啊啊啊!!不可以!!”她属实吓坏了,大幅度摇晃着脑袋和身体,拒绝短针的进一步深入。“呜呜呜我不要,绝对不可以插进来!现在不可以!”
纯金的针身缠住阴唇夹的细链拉扯,绵肉扯出酥麻的酸痛,泛滥成灾的私处疯狂渗出了兴奋的汁液。然而心灵极深处,她似乎又在渴求着,所描绘的隐秘情景能成真。
因为恐惧之余,她坚信着秦尉廷清楚他的所作所为,绝对不会做出真正伤害到她的事情。
她无法理解秦尉廷狂野到疯狂的创造力,更难界定用珍珠细针堵住女性尿孔,究竟是非人的酷刑,还是华美的缀饰。
“别怕,我们都知道你很想要。”秦尉廷沙哑的声线,彻底攻破了她的心理防线。
他放下金针,改用指腹堵住她的阴核快速揉捻,激出熟悉的快慰。“想想看,可以穿透小孔,直接刺激尿道内壁那么细密的神经末梢,宝宝应该会秒潮吧。”
“我不行了,救命啊……”关玥儿哭闹着求饶,无望地踢蹬双腿,奈何在脚铐的约束下行动受限。
她脑中的幻想,已然与现实的快感密为一体,根本不需要针棒的实际戳刺,现在就被他的手指揉到爆水了。
湍急的暖流兜在他的掌心,秦尉廷满手是她的爱液,他戏谑地将湿液抹到了关玥儿的小腹上,调侃她:“太敏感了宝宝,自己数着今晚能爆多少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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