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韦吉祥给我抓来。”
他儿子昨天去干什么,他可再清楚不过了。
韦吉祥没来别墅,不用说肯定是韦吉祥下的手。
“眉叔,祥仔那个怂包肯定不敢杀太子,我觉得应该另有其人,您老还是先别太伤心,先把太子的尸体领回来,我们从长计议。”
“豹荣,你和太子关系一向最好,他昨天去干什么你应该也清楚,除了韦吉祥那个扑街仔,还有谁有理由杀他?”
豹荣咬紧后槽牙,想杀陈泰龙的多了去了,他也不是为韦吉祥说话,只是单纯的觉得韦吉祥没那个胆子。
陈眉:“不管是不是他,先把他抓回来再说。”
得知儿子惨死的消息,白人送黑人,肯定悲痛欲绝,怒火中烧。
重点是洪泰的以后。
牵扯太大。
豹荣并不想这个时候多说话,不然陈眉还以为他有什么想法。
“眉叔,我这就带人把人给你抓回来。”
陈眉点点头,眼神在离去的豹荣身上来回打量。
都他娘的有嫌疑,外边的人和洪泰的人都有理由杀太子。
“来人,去暗中查清楚昨天太子离开以后的事。”
“好。”
社团里的大佬肯定有自己养的刀手,干一些不好放在明面上的事情。
话分两头。
豹荣从陈眉的别墅离开以后,带着小弟并没有直接去找韦吉祥。
他养好伤以后,开始反思一个事,以前还没感觉,一直跟着陈眉混,也分了不少钱,可那点钱好干什么?
这些年的钱,都没有陈眉他儿子输的多,看看别的社团出门就是豪车,住的都是别墅,别说社团下边的小弟眼红,就是他这个老大都眼红啊。
不行,陈泰龙死了,社团之后不能让陈眉一家独大了,义气?那都是为了忽悠手下那群刚出来混的小屁孩。
到他们这个阶段,什么义气不义气的,都没有利益来的重要。
只要和钱沾边,亲爹也得靠边站。
“荣哥,我们去哪儿?”手下小弟见大哥上车以后一言不,脸色阴晴不定,忍不住开口问道。
豹荣想了想冷笑一声,对你的自己的心腹小弟道:“去找胖球和肥叔喝茶。”
“知道了。”
小弟开车缓缓离开陈眉的别墅,后边远远的跟着一辆车。
洪泰肥叔的家。
胖子和肥波两个人无所事事的喝茶下棋。
肥波已经坐在老位置,圆滚滚的身子陷在藤椅里,手里的紫砂壶冒着热气。
胖子坐在他对面,花名胖子,人却十分消瘦。
瘦削的手指正摆弄着一串佛珠,檀木珠子在指间出细微的碰撞声。
他们这个年纪退休,社团的事并不需要他们出面,仇家也不会找他们麻烦,每天吃喝玩乐打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