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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军当然知道张郎的性格,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一下张郎的想法:“我们就任由东星乱来吗?”
张郎微微歪头,无所谓的撇嘴:“让他们折腾去吧,他们打来打去,我们又不花钱。”
社团打这种仗,无非就是看谁的家底厚,社团大佬比他们还要着急,本来地盘上就没什么收入,现在东星又搞这一套,社团的龙头和坐馆一个个急得和热锅上的蚂蚁。
尤其是洪兴蒋天养,没回来以前,戴大金链子抽雪茄,头都天天大背头,身边的小娘们天天不重样,甚至和他哥蒋天生一样,还能包一个小明星玩玩。
再看现在,头都没时间擦大背头,人也憔悴不少。
这压力看着就不是一般的大。
打不起啊,这就是在烧钱啊。
“那我们?”
“当然是尊重他人命运了。”
appe咬着嘴唇,眼神亮晶晶的盯着张郎帅气的脸,这个男人该死的魅力,果然是女人杀手……爱了爱了……
张郎:别爱我没结果,谢谢。
马军:“那我们晚上出去查个牌,例行公事,就早点下班,那些小警员洗洗地,锻炼锻炼身体也挺好。”
张志恒举手道:“头,晚上查牌你去不去?”
张郎想了想:“好久没杀人了,晚上随机挑选一个幸运儿,送他一程。”
……
夜幕降临,港岛的霓虹灯在潮湿的空气中闪烁,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流不息。
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乱的时代。
张郎站在东星社团看着的“星光夜总会”门口,身后跟着马军、苗志舜和张志恒,还有几个年轻的小警员。
这阵容,实在是有些过于豪华。
最起码,警司带队出来查牌很少,除非有人提前报案,警司过来提功劳。
不然这种情况很少。
他们今晚的任务是例行查牌,不过张郎已经说,他了要挑选一个幸运儿,不管别人信不信,他自己是心里清楚的。
马军:我信五成……
推开厚重的玻璃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扑面而来。
夜总会里灯光昏暗,烟雾缭绕,舞池里的人群随着节奏摇摆,仿佛与外界的秩序毫无关联。
张郎扫视了一圈,目光冷峻,径直走向吧台,掏出一杯奶茶,吧台小妹妹眼神古怪看着张郎,进夜总会自己带奶的还是头一回看。
我嘞个豆豆豆啊。
太骚了。
“警察查牌,你们这里的看场子人呢?叫他出来。”马军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吧台后的酒保瞥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慢悠悠地拿起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
没过多久,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人从二楼走了下来,身后跟着几个小弟。
“哟,马sir,这是刮的什么风把您吹来了?”男人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语气里满是嘲讽。
马军叉着腰,翘着上嘴唇,没有理会他的态度,直接掏出证件:“例行检查,把你们的营业执照和人员名单拿出来。”
环视一圈:“其他人留在原地的查身份证。”
“不是吧,阿sir,用不用这么严肃啊?”男人耸了耸肩,示意手下人去拿文件,眼神却始终盯着马军身后的几个小警员。
其中一个小警员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新来的?”男人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轻蔑,大声笑着嘲笑:“连站都站不稳,还敢来查我们东星的地盘?”
小警员脸色一红,正要开口反驳,张郎却突然抬手,示意他闭嘴。
下一秒,张郎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你刚才说什么?”张郎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锐利如刀。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这位看着也很年轻的阿sir,不至于吧?开个玩笑而已,何必这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