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了,真的操了这还解释个屁啊! 不管怎么说都显得他小肚鸡肠——虽然他的肚量本身就不大。 明楚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他倒是想听听,究竟是什么理由让这家伙费尽心思阻挠招人。 张儒憋了好半天,就吐出来两个字:“其实” “嗯?”明楚故意追问,“其实什么?” “不准顶嘴。”张儒突然一脸严肃地说,“嫡员工拥有发卖庶老板的权力,我劝你不要招惹我。” 明楚:“?” “张儒。”明楚看他的眼神骤然变化,甚至还透着几分同情,“我给你批个假,你明天去医院挂个精神科看看。” 张儒淡淡地“哦”了一声,说:“嫡员工要下班了,庶老板留下来慢慢加班吧。” 他抽回明楚手里拿着的本子,迈着坚定的步伐走了出去。 好险……还好发疯蒙混过去了。 张儒毫不在意“庶老板”的感受,回到工位上利落地收拾好东西,迅速逃出了公司。 他现在都不敢发朋友圈吐槽,只好在公司楼下边走边泄愤:“想说我脑子有病就直说!我就是有病怎么了” “你生病了?” 一只手忽然搭在了他的头上,关切的声音从他旁边传来:“要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吗?” 张儒吓得一激灵,缩着脖子躲开了那只手。 他一抬头,看见祁裕抬着手臂愣在原地,满肚子的脏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是你啊”张儒的尴尬癌又犯了,“好巧,你也下班了。” 祁裕笑了笑,说:“对。” 张儒:“哦。”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对话。 “一起吃个饭?”祁裕打破越来越尴尬的气氛,“正好可以拍点交往的素材发给家里人看。” 张儒想了想,说:“行。” 两人正商量着去哪里吃晚饭,明楚正好路过公司楼下。 张儒一看见他,立刻闭上了嘴。 操,摸鱼经常被抓形成条件反射了 明楚在他们面前停下,伸出兜里插着的手,莫名其妙对着两人比划了一下。 他似乎有些遗憾,说:“没有一米八八,也不是木乃伊。” 祁裕听不明白他的意思,转头问张儒:“他在说什么?” 张儒:“” 知道也不能告诉你。 张儒暗示明楚:“现在是下班时间。” “我只是来提醒你,别忘了明天去医院检查。”明楚说,“回来上班之前出示‘是否患有精神疾病’的诊断结果。” 明楚说完以后,将手重新插回兜里,面无表情地说:“请让一下,这位陌生人。” 他从“老板”的身份瞬间切换成了“路人”,没给张儒一点反应的时间。 张儒忍住想要暴打他的冲动,给他让出一条道。 祁裕被明楚这一连串奇怪的行为搞蒙了,他皱着眉说:“你的老板好像有点没礼貌。” “不对。”张儒板着脸说。 祁裕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道歉:“抱歉” 张儒打断他,恶狠狠地说:“你得把‘好像’两个字去掉,再把‘有点’换成‘特别’,简言之——他是个特别没礼貌的傻逼。” 祁裕:“啊?” “这不重要。”张儒耸了耸肩,“反正遇到他躲远点就行了。” 泡咖啡业务 【张儒,你最近怎么没发朋友圈了?】 【咋还设置成了三天可见,以前发的也看不见了你受啥打击了?】 【我的天菩萨,你该不会加班猝死了吧!】 张儒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消息,完全没有回复的欲望。 这个人是他的发小周立树,正在隔壁省省会某大学读研。 在枯燥又疲惫的读研生活里,他每天唯一的乐趣就是翻看张儒的朋友圈。 张儒最近连着好几天都没发朋友圈,他实在忍不住,亲自发消息询问。见他没回消息,周立树干脆直接给张儒打了个电话。 手机铃声一直在响,张儒被吵得没法,终于接起了电话。 “我亲爱的电子宠物,请你说出你的烦恼,让我好好乐呵一下。” 张儒现在心情十分沉重,连带着声音都变得很闷:“我失业了,生病了,还要重新找出租屋。” 周立树“啧”了一声,说:“怎么才工作半年就要把自个儿养死了?” 他又接着问:“得什么病了?听你语气像快死了一样,不会是什么绝症吧?” “精神病,死不了。”张儒有点郁闷,他明明感觉自己挺正常的,怎么就得了精神病呢。 “我去,这么严重。”周立树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语调,“你告诉你爸妈没?” 小龙虾又在屋里跑酷,蹿来蹿去制造出“哐当”的声响。 张儒眼疾手快逮住了他,提着后颈把他关进笼子里:“省点力气吧,等你去流浪有你跑的时候。” 周立树惊呼一声:“我操!你他妈在跟谁说话?已经严重到出现幻觉了吗我帮你打120!嘶,120的号码是多少来着?” 张儒冷漠地回答:“傻逼,我在跟我的猫说话。” 对面安静了一瞬,然后又惊呼了一声:“我操!你都精神失常到都跟猫说话了!打120……该死,120号码到底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