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问?”
温梨和他保持着距离。
她没忘记他低哑呢喃出她的名字。
她也知道,此刻他的危险。
“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
贺京淮往前一步,他的声音暗哑,一双黑眸更是深邃如古井。
温梨避开他的视线,“你中药了。”
她暗暗地掐住掌心,越发地紧张。
她压根不懂他此刻的意思。
难不成,要对她负责?
“你爸爸把你托付给我,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不如我娶你。”
暗哑的嗓音还带着一股笃定。
此刻的贺京淮,更是好以整暇的看着她。
几年的相处,她很清楚贺京淮此刻的认真。
“小叔!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再说我又不喜欢你,不爱婚姻更是坟墓,况且,我们的身份不适合在一起!”
温梨立马否定。
这一世她推开贺京淮,没有等他清醒,时欢更没有出车祸。
怎么贺京淮竟还主动提出要娶她?
不行。
她不能重蹈覆辙,哪怕,贺京淮只是单纯地想要对她负责,她也不可以再跟贺京淮有任何的纠缠。
贺京淮没有接话,不过他还站在温梨的面前,好似是一堵高大的墙。
“小叔,咱们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面好吗?我爸爸到时候会给我安排联姻的,我大二实习期,要回自家公司的。”
温梨暗暗地叹气。
她这已经说得足够明白了,这会儿,贺京淮总该让路了吧?
没想到,贺京淮却寸步不移。
“温梨,你确定这是你的真心话?”
贺京淮更近一步。
温梨却怕了,她害怕地后退,贺京淮却步步紧逼。
直到——温梨后背撞上墙,她无路可退!
贺京淮把她禁锢在两臂之间,“你这么讨厌我?”
明明她父亲前不久还给他打了电话,说温梨想要在国内发展,不想去国外,拜托他好好照顾,多担待。
明明,她很喜欢黏着他。
对他也很有分享欲。
可现在,她却在有意跟他划分距离。
温梨也不清楚他接下来会做什么,她努力地稳住自己的心神,尽可能的让自己别那么的紧张。
她笑着说:“小叔,你照顾我五年多,我感激你还来不及,我怎么可能会讨厌你。你看,你和时小姐情投意合,我也有我自己的人生规划,彼此不再提及那些事,是我们之间最好的体面。”
他们前世结婚,贺京淮连婚礼都没有给她办。
没有她想象中盛大的婚礼,好看的婚纱,就连戒指也大了很多。
可她凭借着一腔爱意,愣是什么意见都没有。婚后,贺家对她也没好到哪里去,她和贺京淮住在外边的别墅。
甚至,贺京淮还跟她说,“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可我们的身份摆在那。流言蜚语仍旧没少,你还是在家,哪都不要去。等孩子生下来,时间一久,那些人自然会淡忘这件事。”
她信了他的话。
她每天的活动就是楼上跟楼下。
身边有佣人跟着她,那时他说是怕她出什么意外,可现在想想,贺京淮是让那些用人跟监视她,防止她跑吧。
毕竟温水煮青蛙,最后一击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