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凛眼里的神色明显软了几分,语气里带着无可奈何的宠溺,“伶牙俐齿。” 裴书礼坐在轮椅上看得目瞪口呆。 就这样?就……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原以为裴凛不会再追究,却没想到,他的视线落在轮椅上裴书礼的身上,神色冷淡了几分, “这几日你来这里来的这么勤,是干什么?” 裴书礼想起刚刚沈既承那套说辞,赶紧照搬过来,“我跟石佳明最近也没干什么呀,就是聊聊天而已。” 他甚至学着沈既承刚才的语气,嗲着嗓子补了一句,“老公~” 裴凛的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头?” 裴书礼忿忿不平地瞪着他,“他叫你老公就可以,我叫就不行!裴凛你太过分了!我不会原谅你的!” “除非你不再问这件事!” 沈既承:“……” 裴凛怒极反笑,对着江尽抬了抬下巴, “去,把小黑带过来。” 裴书礼瞬间炸了,“别!别!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坦白 沈既承的心凉了半截。 裴书礼你这个没骨气的!但他更担心的是自己,万一裴书礼真的把什么都说了,那他离死也就不远了。 他正想着要不要再使点什么招数,就听见裴书礼语速极快地开口, “我……我跟他说我们聊……聊你们怎么相遇的!” 裴书礼也不算蠢。 他至少知道不能把勾搭沈明霄的事说出来,毕竟那主意是他自己先提的,就算后面石佳明给他出了不少点子,始作俑者也是他自己。 要是真把这事捅到裴凛面前,他哥那个恋爱脑肯定舍不得罚他的宝贝,最后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裴凛眯起眼睛,显然对这套说辞半信半疑,“哦?是吗?那你告诉我,我们是怎么相遇的?” 沈既承在旁边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庆幸裴书礼没有耐心有限 他是真的做得出来。 他连自己都下得去手,更何况这个处处与他作对,同父异母的弟弟。 这几日裴书礼的行为太过反常了。 他以前懒得计较,是因为看不上裴书礼那些手段。可现在不一样,他家里多了个单纯可爱的宝贝,要是被裴书礼这副外表蛊惑了,那他绝不可能放过裴书礼。 谁让他的宝贝当初第一选择是裴书礼?他怎么可能不防备? 他可以接受两人为敌,但绝不可能看着他们关系变好,甚至更进一步,否则他的位置,岂不是岌岌可危? “我的耐心有限,你最好快点。” 裴书礼没有看沈既承的眼睛,只是死死盯着江尽手里那条黑蛇,嘴唇动了动,终于吐出了那个名字, “是石佳明……” 厅里的空气瞬间凝住了。 裴凛的视线缓缓地地落在身旁的人脸上。 他看着那张略显慌乱的脸,唇边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宝贝,还有你的事啊?” 沈既承僵硬地坐在他怀里,心里一阵绝望。 完了。完了。 “石佳明……给我出的主意。”裴书礼讪讪地开口,声音越说越小, “我没钱了,就让他帮我想想办法。然后……你的宝贝就让我去勾引人……” 裴凛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目光从茶杯边缘抬起来,落在沈既承脸上。沈既承默默地把自己的脸埋进了掌心里。 裴书礼扯着嘴角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继续往下说,“我……我就去了……” 裴凛眯起眼睛,声音带着一丝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