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借我的名义,随意开除我的员工,还放狠话威胁人家,把人家吓得逃回了老家躲避风头; 买通做饭阿姨,让她把每次我在家里吃的东西、干的事都汇报给你…… 就你做的那些事儿,我都懒得说,难道你觉得我应该给你好脸色吗?” 裴迦南轻微挑眉,神情自若,毫无愧疚地道: “给妻子买东西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我只是想接管了亓氏,他虽然年轻,但背后有亓崇礼坐镇,自身的手段也不容小觑,没人敢轻看他。 和裴迦南截然相反的是,随着年龄增长,亓序的性格反倒越来越淡漠,虽然那张斯文俊朗的脸上,经常还是会带着淡淡的笑意,但是那不过也是一种社交性的礼节罢了。 邬欲雪有几次见过他面对下属时的态度,感觉甚至比谢霁青好不了多少。 他思忖片刻,还是拒绝道:“算了吧,毕竟是八十寿宴,我可不想在这种日子和老头吵起来,把他气晕过去,那也太不吉利了些。” 亓序笑了笑,柔声道:“好,那我回头告诉他。” “等等,你别急。” 邬欲雪话锋一转:“虽然我人不去,但是请柬你能不能给我?听说老头的字还挺值钱的。你说,要是我转手把他写的请柬当成他的墨宝挂出去卖,他会不会气得从轮椅上站起来啊?” 亓序一怔,很快忍俊不禁道:“你要是想要外公的字,我去他书房给你拿就行,不用那么麻烦。” 邬欲雪啧啧称奇:“亓崇礼肯定没想到,自己尽心尽力培养出来的孙子,竟然是个胳膊肘往外拐的。” 亓序笑道:“他怎么会想不到?一定要说的话,大概从我认识你之后,在他眼里就是这样了吧。” 邬欲雪哼了声:“怎么听起来,你好像很不满啊?” 亓序无奈弯了弯唇:“乖乖,你知道的,在我心里,最重要的人只有你一个,你别打趣我了。” “好了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 邬欲雪揉了揉被他温润的嗓音震得有些发麻的耳朵,道:“难得老头亲笔给我写请柬,不去确实有些可惜了,但是你们家那种家宴场合不太适合我……” “这样吧,你帮我问问他,提前两天,我们两个一起去探望他一下,可不可以?” 十年后(10) 亓序做事一向不拖泥带水,很快,他就给邬欲雪带回了消息。 亓崇礼答应了提议,时间定在今天或者明天都行。 当然,本质也是因为亓序只给了亓崇礼两个选择。 要么时间提前,他和邬欲雪单独去看望他,要么邬欲雪干脆就不来。 至于老人家从震惊、不可置信,到愤怒、发脾气,再到无力、妥协的一连串过程,则被亓序省略了。 他面不改色地说:“外公答应了。我也已经让助理准备好了我们两个送给他的寿辰礼物。小雪,你要不要提前过目一下?” 邬欲雪摇了摇头:“不用,就用你准备的吧,你比我更了解老头需要什么。既然礼物已经准备好了,那就今天去,怎么样?” 对于礼物这一点,邬欲雪倒没什么好心虚的。 他私下里送给老头的东西,可比茶叶、字画、古董什么的有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