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认真起来,小小拼图岂不是不在话下…… 半个小时以后,看着一团糟的拼图,秦时月脸红的不行…… 哎呀,妹妹说他一点都不亏,他真的好笨啊!一点都没拼上! “我小时候没玩过,你再教教我,怎么分辨方向?” 琮玉小肚子冒坏水,狠狠笑话他。两个人玩的很开心。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出乎秦时月意料,上一秒妹妹还在笑,下一秒突然把拼图丢出去。 眼睛一眨,盏了满眼的水光,几乎下一刻就要掉小珍珠了。 秦时月连忙站起身,慌得六神无主,“怎么了?你是不是……” 妹妹是不是精神状态不太好? 刚刚还对他很感兴趣,说说笑笑的,怎么嘴巴一抿,突然就要哭了? “我要秦淮……” 秦时月赶紧把人抱起来,也不管会不会被逮捕,惨到刚出狱不到一小时就再次返回,推开门就往外面走。 行动上优先满足她的诉求。嘴里却不依不饶的。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他可以叫秦淮,我也可以叫啊,我从现在开始就改名叫秦淮,你要我怎么样?” 代号而已,他当场改名。 妹妹要是黏他多好呀。到时候在所有人面前大声宣告。 哥哥是我的知道吗?是我一个人的!你们绝对不能跟我抢! 不知道有多幸福! 琮玉蹙着眉尖,趴在男人怀里,小脸让泪水浇的湿漉漉的。 “那……” 秦时月心里难受,给她擦眼泪的手都在抖,又鼓励的看向她,忍不住升起隐秘的期待。 “那你爸爸下一个代号是什么呀?” 踏出房门的一瞬间,警报声响起,红光警示灯不停旋转,每一个角度都映着来人雅致的眉眼。 明灭的光影里,低沉磁性的嗓音透着他鲜明的个人风格,大提琴一样散发荒诞的魅力。 “乖女孩,你想是什么,就是什么。” 爱是叹息时吹起的一阵烟。 还看不到缭绕的烟雾,就已经体会到心尖肆虐的钝痛。 (番外)假如琮玉拿了叶利钦小姐的身份卡(六) 秦时月远远没有自己设想的那样严密。 起码在他爬到五楼窗外的时候,天王老子和天王老子的二把手已经在监控室里看了五分钟了。 一整个医疗团队站在两人身后,隔着一块冰冷的屏幕观察少女的心理状态。 在她用一种近乎懵懂稚嫩,乃至于全身心依赖的娇气样子喊出“秦淮是她一个人的”这种话时,其他人心里如何波动,没有人好奇。 秦先生在想什么,却是一个更加值得探讨的话题。 在看到她肯静下心陪秦时月玩拼图,白大褂们神色一亮,连忙在病例本上奋笔疾书。 直到漂亮的小姑娘毫无预兆的掉下眼泪。 秦淮接过琮玉,温柔强大的气息一点一点侵染,将怀里的小女生全部拢住。 “宝宝,我就在你身边,你想的一切东西,都能够得到。不哭了好不好?” 她总是有这么多的方法让人心碎,倒不如掉眼泪的是自己了。 秦淮轻笑一声,指尖推起少女精致的下巴尖,一个带有安抚意味的轻吻悄然而至。 于是她的眼泪也逐渐变了一个味道。 从一件捧不好就要悄悄碎掉的薄胎瓷器,变成一只泛着粉晕的碧玺带翠螭龙玉佩。 质地清透,一眼望下去就见了底,清凉又娇嫩。 琮玉娇气的要命,哪里就受得住了? 可她又喜欢这样的接触,这让她觉得秦淮就是她的所有物,距离近的不能再近,还可以随意被她支配。 再多的泪水,也变成了开心,歪歪扭扭的坐不稳,直往人衣服里钻。 秦淮点了点她的鼻尖,温柔又纵容。顺着她的心意脱下外套把她拢在里面。 谁知道小娇气包还是不肯罢休的。花瓣似的指尖一颗颗戳开纽扣。 连同马甲带衬衣,直到把脸埋在胸前才小小呼了一口气。 潮湿的香气柔软清甜,全部蹭在男人身上,泛起一帘清晰的泪痕。好像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似的。 秦淮也由着她,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绝不会对她说一个不可以。 微微一侧头,银丝边框的镜片闪过片刻的光,只是这一点独特的腔调,也显得有些慵懒。 琮玉趴了好久,才缓过神,细声细气的跟他讲话。 “我有八十秒在爱你。” 这是马卡龙国的一句谚语,一分钟只有六十秒,可是神明大人啊求求你,再给我二十秒用来诉说我的爱。 秦淮将人抱的更紧一些。 “我的荣幸,乖女孩。” “我也在爱你,不止今天和明天。” 什么海誓山盟也来的比这一刻郑重,两个人就这样轻飘飘的讲出来了。感觉不出来有什么分量,其中却总有一个人总是被妥善的接住。 马卡龙国人与生俱来的交流欲显出它的存在感,热情似火,又把其中一个人惹得不行。 秦淮捏了捏她的腮肉,指腹划过牙尖。 “你的医生说,这样总是咬人,是在对我表达压抑的星” “域……” 他的咬字方式很特殊,带着个人的韵味,这样轻笑着用来逗小猫咪讲话的时候,更加显眼。 “你知道这回事吗,宝宝?” 琮玉一懵,“可是我本来就没有压抑呀?我很喜欢你。” 这种关于占有欲的情绪需要释放,小猫咪总能把它变得沉醉又迷离。 不过今天已经够了。 秦淮带着她去一楼会议室,两个人坐在椅子后面,由周副官长坐在另一个方向的茶桌上,汇报一些晦涩难懂的各地情报。 琮玉拿着一把小刻刀,在扶手上折磨无辜的木料,再由秦淮把控雕刻的方向,时不时搭一把手。 “咔嚓咔嚓”的细碎声响伴随着男人冷冽的播报声。 也能认认真真玩一下午,一点都不觉得无聊。 整个公馆都布满了小咪脚印,她还在探索新的世界。 直到嚣张的琮玉小姐趴在围栏里,对着吞云吐雾的周副官长提出一个无理的要求。 “你能教我怎么抽吗?” (番外)假如琮玉拿了叶利钦小姐的身份卡(七) 周楚昀这个人和别人不一样。 他是恹恹的,冷淡的,不通人情的。 秦时月身为司令的养子,兼任他手里最锋利的刀,曾经这样评价他。 天王老子的二把手,架子扯起来比天王老子本人都大。天之骄子,凡人退散。 还有一句,他这样从底层爬起来的泥腿子和周楚昀这样朱门大院出身的人天生有壁。 俩人一直不怎么对付。 因此周楚昀常年位居“秦时月最烦的人排行榜”榜首,所向披靡,没有对手。 他是北平的豪门望族出身,是真正的簪缨世胄,贵族之后。 从小就站在金字塔的塔尖,遥遥从天顶望下一眼,就带着俯瞰众生的傲慢高贵。 琮玉趴在栏杆上,一双水津津的大眼睛盯着他,泛着懒洋洋的娇气。 一个人会把最重要的东西藏在哪里呢? 她想起秦淮跟她讲过的话。 跟秦淮待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久到那人周身萦绕的风骨姿容也开始侵染她。 理念和教导潜移默化,她不仅学会了怎样用枪械,还学会了怎样用一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看待周遭的一切。 包括人,她审视着与她隔着一片花束遥遥相对的人。 周楚昀藏着什么呢。 自小接受的教育让他懂礼,守节,知进退。 这些美好的品质不用藏,都在自然而然散发的气质里。 有时候她在书房里绕着秦淮咬人,每次睁开眼睛都能看见他在不远处击拂茶汤,还能闻到他手边散发的茶香。 可是他从来不抬头,也不会跟她目光交汇。 直到她看久了低下头,这个人也像是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一样,一点错漏都没有。 他应该是内敛的,漠然的,平淡的,万事不过心的。 可他会穿一双亮面的皮鞋。 灯光一晃,鞋面闪过一瞬乍现的白光。虽然本人是冷的,那束偶尔闪过的亮光也闪过一丝不肯安分的端倪。 他也会在战火纷飞的时候抽一支盖露。 烟丝草叶顶上三尖嫩芽,是这类香烟里极为青翠,香烈的部分。文人称之为盖露。百姓说是醉仙桃。 是人世间顶顶的享受。 这些都跟他的冷淡凉薄没有什么关联。 有人注意到的时候,就会在心底迸发一些不可思议的观想。 例如一个无欲无求的人怎么会奢侈靡费。 例如一个靡衣玉食的人,又怎么会没有野心。 这种疑问让人心神不宁,再骤然对上他那双冷的淬过寒冰的双眼时,又觉得自己是想多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