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荣靠在墙上,嘴角带着血丝,喘着气笑。
“你个断子绝孙的阉人,也配动我?
哼,我看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有本事,你就直接弄死我,我还高看你一眼。”
王时敏是从小便断了根的,最厌恶人家提起此事。
他冷冷扫了朱由荣一眼,转身出了石室,对手下吩咐道:
“给我盯好了,里头那人无论如何都不能死了!
要是他死了,我就让你们一块陪葬。
我要让他破了这刑房的记录,活过四十九天!”
手下看着自家老大阴森森的神情,感觉老大比这刑房还要阴森。
回过神后,立刻应下。
就在朱由荣被抓的同时,朱家老二和溜子他们的信,同时到了万邦码头。
陆青青收到信后,快速拆开看了。
信里写着,朱由荣队伍里,有十数人偷偷来到万邦码头。
因着这一回,来的人实在有些多。
溜子担心这边会出事。
因此,他自己留在府城继续盯梢,让两个兄弟,偷偷跟过来了。
一到码头,一人跟踪朱家老二一行人,另一人则直奔部队营地报信。
陆青青把信看完,递给秦朗。
“朱由荣那边又派了十二个人,已经到码头了。”
秦朗看完信,脸色沉了下来,“溜子那俩兄弟,现在在哪?”
进来送信的士兵闻言,回道:
“人就在营地南门等着,我去将人带来?”
秦朗摆摆手,“不必,你让人先等着,我一会过去。”
那士兵离开后,秦朗看向陆青青。
“口供应该已经到王府那边了,我估计怀王会直接动手。
如此,咱们这边也可以同步进行。
趁着那些人刚来还没落脚,正好一举将人拿下!”
陆青青点点头。
“行,早些将人拿下,咱们也省得一直提心吊胆。”
秦朗去禀明丁营长后,直接带队出了营地。
在溜子兄弟的带领下,一路直奔那暂时落脚的宅子。
路上,行人见到官兵全副武装出行,纷纷让路。
码头这边常年有士兵巡逻,且营地三五不时出来拉练。
行人们见到士兵,并不似其他地方那般恐惧。
见士兵们过去,还好奇地探头张望。
前边,秦朗带人赶到时,发现那是座偏僻破旧的老院子,离棚户区不远。
还不等到巷口,他就让士兵们放轻步伐,分成四队,分别从四个方向包抄。
刚安排完,巷子口溜子的兄弟急匆匆跑过来。
“秦大人,别管这处了,快随我去追!
一刻钟前,那些人已经从宅子里溜了!”
秦朗一听,立刻让人回来,跟着溜子的兄弟往前去追。
路上,溜子兄弟一边带路,一边解释。
“也不知道他们啥时候发现的,我正等着你们来呢!
突然听到后墙那边好像有动静,就悄悄溜过去看。
结果发现,他们正从后墙那边翻墙走呢!
被发现了,那些人竟然想过来杀人灭口。
幸好,我也不是吃素的,跑得贼快。
那些人追不上我,又回去,我再继续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