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归凡起身道:“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朝影疏说:“世子请留步。”
直到朱鹤霰走出大堂,孟归雁才起身追到了门槛前,她挥舞着手说:“朱鹤霰,你有空再来寻我玩啊。”
朱鹤霰闻声转头应下,随后便随着朝影疏离开了小院。
孟归雁直到看不见朱鹤霰的身影时才将手放了下来,她迅速收敛了脸上的笑容,那东西仿佛临时沾上去的一般,来去匆匆。
孟归凡看着她垂头丧气地回了房间,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巴图忧心忡忡地喊道:“公主……”
孟归凡抬手制止了巴图,“算了,随她去吧。”
朝影疏直到上了马车才对朱鹤霰说:“方才为何不和郡主多待一会?”
朱鹤霰耸了耸肩,垂下了他那双分外薄的眼皮,脸上的笑容半苦半甜,“还是让她好好嫁人吧,她是个开朗的姑娘,会自己想明白的。”
【正阳宫】
段鸿轩翻看着手中的图绘书,听着内侍的回报,随口问道:“小叔回来了?”
内侍摇了摇头,“雁王并未回来,是地字御影拿着雁王的令牌进宫了,去了世子的小院。”
段鸿轩点了点头,伸手翻了一页才问道:“宸妃回来了没有?”
内侍说:“回陛下的话,宸妃已回。”
段鸿轩随即将手中的书册一扔,起身整了整衣服说道:“去宸妃那里看看吧。”
内侍欲言又止地看了段鸿轩一眼,随后道:“那地字御影……”
段鸿轩说:“最近与风朔边境不稳,寻个空将她派过去,任她自生自灭好了,她不能待在我小叔身边。”
内侍点头,“奴婢明白,车驾已经备好。”
【楼台月】
林秋砚动作轻柔地给穆酌白涂着祛痕膏,“这个东西要经常涂,你看现在已经浅了很多了。”
穆酌白看了看小臂上只剩一点痕迹的伤疤,“其实留一点疤也是无所谓的。”
林秋砚斜楞了穆酌白一眼,“女孩子留条疤多难看啊。”
朝影疏先是回雁王府换下了那身宫服,随手扯过发带代替了那顶白玉发冠,即刻与朱鹤霰去了楼台月。
段鸿轩的车驾与他二人同时抵达,朝影疏见状迅速拉着朱鹤霰从后门潜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