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自己昨晚离开摩拉克斯的居所前,他还叽里咕噜说了什么,但是她忘了……
她错了,她再也不乱喝酒了。
伊斯塔露对昨晚的事痛定思痛,这回也不敢喝酒,便以茶代酒回敬了移霄导天真君。
宴席上以闲云为首的仙人也在起哄,让伊斯塔露干点坏事后让移霄导天真君背锅。
移霄导天真君也哈哈一笑,表示只要是不涉及原则的事,都给伊斯塔露和魈担了。
宴席上的话题最后转到绝云间,在座的一名仙人忽然感慨道:
“不知道战争什么时候能结束,当年下山时的一些人已经看不到现在的绝云间了。”
原本热闹的宴席有一瞬间忽然安静了。
片刻后,有人笑斥他多愁善感,也有人道追随帝君从来未悔,气氛很快恢复如初。
但其实大家都知道,今日出了这绝云山间,以后还有很多人便再也回不来了。
可也没有人退却,从来没有。
伊斯塔露忽然有一点点舍不得了。
舍不得按照搞事指南里说的做,舍不得让这筵席人走茶凉,舍不得破坏乱世中的热血难凉。
。
因为吃不惯宴席上的花花草草,也不大能喝酒,伊斯塔露不久后就找了借口溜走了。
她顺着山间小路走向归离集,群山尽出便是一望无际的平原,翻腾的稻浪和拿着长枪的人。
……不对,这人有点眼熟啊?
伊斯塔露走近那人后看清了,这不是之前“嗖”地一下消失的魈吗?
那柄翠玉长枪被他挥得虎虎生风,这位仙人所过之处,无数水稻尽折腰。
不吃饭反而来帮民众割水稻吗?哈基魈,你这家伙……
不知是否是感觉到了什么,热心仙人魈忽然从田里抬起头,和围观路人伊斯塔露撞上了视线。
少年仙人的神色一下变得窘迫起来,他哽了一下:
“呃,伊露大人?”
伊斯塔露觉得受宠若惊——自己在魈这里居然和摩拉克斯一样有敬称?
只是伊斯塔露向来不习惯他人的敬畏,她不自在地移开目光:
“啊哈哈哈,用不着这么客气,都在帝君麾下,叫我伊露就行。”
“不,伊露大人,如此唤您便好。”
魈垂下眼,轻轻地应了一声。
还未等伊斯塔露说什么,她的斗篷角就先被一只橙色的熊布偶拽了拽。
“嗯?你喊我?”
伊斯塔露蹲下身,看着那只布偶。
有璃月那些仙人在前,她对这只有灵智的布偶谈不上惊讶。
那只布偶用力地点了点头,伸出小短手指了指稻田,又指了指伊斯塔露,再手脚并用挥舞了几下。
“哦,”伊斯塔露悟了,“你希望我和魈一样,去帮忙割水稻?”
见她会意,布偶熊高兴地点了点头,还试图踮起脚摸摸伊斯塔露的脑袋。
看在这只布偶实在可爱的份上,围观群众伊斯塔露当场决定当一次热心仙人。
伊斯塔露把平常披着的斗篷解到一旁,拉了拉胳膊,本想向魈请教一下割水稻的诀窍,可他早已不见身影。
这小哥干嘛呢?伊斯塔露不解地摸了摸脑袋,扬手幻化出一把长剑,开始试着用剑割水稻。
虽然在割水稻上,伊斯塔露和魈的专业不那么对口,但身为仙人总有术法支撑,很快便解决了那一片田。
那片田的主人是一名笑容可掬的中年妇人,也不和这两位帮忙的仙人客套,当即便热情地留二人在她家吃晚饭。
“不必。”
魈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眼看就要离开,小小的布偶却从身后使劲拽着魈的飘带。
布偶挤着豆豆眼,示意他答应那个妇人。
“不,马科修斯大人,”魈抱紧了自己的长枪,“这种场合我不必……”
“等等,你叫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