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进城之後他们大摇大摆地住进了客栈,凛风没有贴人皮面具,只是打扮粗鲁,像个风吹日晒的家仆,马车停下,他撩开车帘三人对视时,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元琛那满脸横肉的模样他真的见不得,
被主子狠狠地瞪了一眼,凛风立马做好表情管理,深吸一口气,弯腰道:“老爷,少爷请下车。”
“老爷”弓着腰,在他的搀扶下走下马车,下车後不忘沉闷地咳嗽两声,沈柏安跳下马车,在身後给他顺背,关心道:“爹一路辛苦了,等会好好休息一下。”
元琛粗粝的嗓音响起:“让我儿担忧了!”
沈柏安扶着踉踉跄跄的老爹进了城中最豪华的客栈,在夥计引导下进了上等客房,凛风和身後的家仆则被安排在普通客房。
上等客房在客栈的顶楼,这座客栈可谓城中最高建筑,居高岭下可以俯瞰整个崖中。这时候天色已经黑暗,正是看夜景的好时刻。
不过,元琛可没有心思瞧这些,这几天忙着赶路,没能好好地和沈柏安腻歪,刚进房间便锁上门拴,一把扯掉脸上的面具,一只手抄起沈柏安的膝弯,将人抱着就冲进了客房里侧的浴室里。
刚一进门,里面水汽氤氲好不暖和。
沈柏安抱着元琛的脖颈,暖气烘在脸上,身上似乎全热了,
“想不到这边陲还能有这样的酒楼,”沈柏安想要下来,
元琛抱着不肯放,他低头嗅着沈柏安细腻的脖颈,想到了什麽,两指一勾,撕掉了沈柏安脸上的面具,那张俊逸的脸露出来,元琛忍不住了,抱着人就吻了上去。
沈柏安就这样被他抱着,仰着下巴与他吻的呼吸不畅,心痒难耐,
“不是要洗澡吗?”沈柏安唇齿之间,呓语道:“你帮我宽衣,我们在水里怎麽样?”
元琛合上的眼眸掀开一条缝,慵懒又坏笑道:“为夫正有此意。”
说着元琛抱着人直接走进了浴池。
元琛把人放在浴池边缘,两只臂膀把人困在自己胸膛里,急促的呼吸被沈柏安仰头的吻堵住,元琛低头迎合上去,一只手托着沈柏安打湿的後脑,一只手在他腰上摸索,没几下就轻车熟路地替沈柏安解衣。
沈柏安这时候已经开始一层层褪去元琛的外袍,他们好似都在征服对方,又像是在证明谁爱谁更多一些。
蒸腾而起的白雾中笼罩整个房间…………………,
沈柏安撑在池边,两只手握紧,想要抓一些东西支撑自己,奈何身边什麽也没有。
“元……,元琛!你慢点……………”。
元琛闻言两手覆在他紧握的拳头上,紧紧包裹住,哄道:“宝贝儿,这一路总是意犹未尽,难道你不想?”
沈柏安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嗯?”
元琛动作稍缓,一只手擡起,捏着沈柏安下颌,沈柏安主动吻上去。
………………,
“柏安?现在觉得怎麽样?”元琛这方面经验还不算多,除了书上学到的一些,实际经验也就那麽几回。
沈柏安根本没看出元琛是个生手,这时候算是看出一点端倪,松开他的唇,在他耳边轻声道:“难道夫君不知道,有时候不要就是要的意思?”
“夫君”二字令元琛沸腾。
他将沈柏安身体转过来,带着威胁的语气:“看来是为夫做的还不够好,还能让柏安有说不要的机会。”
沈柏安感觉到一丝危险,紧接着,元琛不再听他说什麽。
一直到深夜,沈柏安在求饶声中昏睡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床榻上,元琛把他搂在怀里,呼吸均匀。
元琛给他洗了身子又换好衣服才收拾自己,这时候也累的昏昏欲睡。
沈柏安这几年睡眠其实很不好,但他又是处在长年昏睡之中,他一直在与药物对抗,如今没有药物令他陷入沉睡,他反而情绪紧绷睡不着了。
累成那样,也只是昏睡了一会儿就醒了。
他静静地望着元琛,那弯长的羽睫真是好看,他从没见到过像元琛这样好看的人。
这样寂静的深夜,他醒来能看到心爱之人在侧,沈柏安什麽都不愿意想,只愿时光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