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桂兰摆了摆手。
缓了半天,才缓过劲来。
徐璐捋着莫桂兰的胸口,一脸担忧之色。
“那个天杀的严谨,简直是造孽啊,他把我们家的牛给偷走了,我们全家都指望它生活啊,以后可怎么活!”
说着说着,莫桂兰眼泪吧吧往下掉。
朵朵握着小粉拳,“我爸爸绝对不会偷你们的牛,你们肯定冤枉他了!”
徐璐也说了一句:“妈,严谨不是那样的人,这里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你们两个就别帮严谨说话了,这些年受的苦还不够吗!”
莫桂兰对徐璐和朵朵,又是心疼又是可气。
怎么说,她娘俩也是自己的心头肉。
见莫桂兰脸色难看,徐璐没敢继续往下说。
“妈,你先消消气,别气了身子,你现在不能生气!”
徐璐本来还打算跟母亲说一说最近严谨的变化,可一看母亲这样子,顿时不敢再提严谨。
……
徐满仓和徐新走出医院大楼,徐满仓到处找不到拉自己来的那辆货车,更加肯定了徐新的猜测。
严谨这是调虎离山啊!
徐新是借了一辆自行车来的医院。
他让徐满仓坐上后坐,一路狂蹬。
可他蹬得再快,自行车的速度有限。
两人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徐满仓着急忙慌打开门,跑到牛棚一看!
牛不见了!
他直接蹲坐在了地上,仿佛全身的力气一下子被抽走了!
浑身都湿透了的徐新走过来一看牛棚!
“卧槽尼玛比的严谨,老子要杀了你!”
他这一骂,惊动了隔壁院子里的婆娘姚芳。
姚芳也疾步走过来。
“爸,他爹,这是怎么了?”
“家里的牛被偷走了,你有没有听到动静?”
姚芳摇摇头。
“我刚从地里回来,什么也没听见啊!”
“姚芳,你快去告诉村长!”
姚芳急忙朝村长家里跑去。
徐满仓家的牛丢了,这绝对是村里的大事!
村长徐建业批着一件中山装,迅速来到徐莽苍家里。
“老徐,你怎么还没了,今天的事情,不是你女婿帮忙解决了?”
听到严谨的名字,徐新脸色阴沉。
“村长,就是严谨偷了我们家的牛!
他帮我爸还钱,是故意演给我们看的!
然后他又把我爸送到医院,调虎离山,其他人好过来偷牛!”
徐新和徐满仓,越分析越觉得就是严谨干的!
百分之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