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徐满仓骑自行车载着徐新,再次去了派出所。
徐满仓昨晚几乎没睡。
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那头牛。
那是家里最重要的东西。
耕地拉货之类的全靠它。
昨晚孙恒值班,今天早晨换了一个叫周平的警察。
“同志,我们家的那头牛有消息了吗?”
周平摇摇头。
“暂时还没有,别着急,有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父子俩失落地出了派出所。
见父亲脸上愁云密布,徐新有些担心。
“爸,你也别着急,警察同志一定会帮我们找回来的。
这样,你在家等消息,我去一趟医院,看看我妈。”
让徐满仓自己走回家,徐新自己骑自行车往县城里赶。
年东说,他今天还会去医院。
徐新到医院时,衣服又一次湿透。
莫桂兰看到徐新的一句话就是:“牛有没有丢?”
“麻辣隔壁的严谨,真不是东西,把我爸骗到医院,他的同伙把我们家牛给偷走了!”
徐璐急了,她为严谨辩护道:“不可能,严谨不是那样的人!”
“徐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维护他,他就是偷我们家牛的贼,我们已经报警了!”
“啊,你们为什么非得认定是他,他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徐璐,这种话你自己信吗,他为了赌钱,什么事做不出来!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牛就是他偷的!”
“哥,严谨已经改了,他跟以前不一样了!”
徐璐仍在努力解释着!
朵朵直接哭了起来。
“你们冤枉我爸爸,你们都是坏蛋!”
他们只顾着争吵,没有关注莫桂兰。
直到徐璐找毛巾给朵朵擦眼泪的时候,才发现莫桂兰不对劲儿!
莫桂兰脸色惨白,躺在病床上,气得都快喘不上气了!
“妈,你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肯定是被严谨给气的,猪狗不如的东西!”
徐璐再也顾不上解释,赶紧给莫桂兰捋背顺气。
过了好一会儿,莫桂兰才缓过劲儿来!
“天杀的严谨,偷我们家的牛,他这是要把我们家往绝路上逼啊!”
母亲气成这样,徐璐不敢再说什么。
万一真把母亲气出个好歹来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