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工正拿出上位者的威严,目光灼灼看着工人们!
没人敢回答他的问题。
因为没人敢得罪年东。
毕竟,他是他们的厂长!
李工正指了指杨发。
“你来说,到底是谁是背后主使!”
“我……”
杨发吞吞吐吐!
他是年东的办公室主任,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年东和他商量着来的。
可以说,他是主要参与者。
自己如果把年东告发了,会不会也被拉下水?
杨发偷偷瞥了年东一眼。
正好年东也在看他。
那是警告的眼神!
意思很明显。
你不说我不说,大家相安无事!
你说了,我说了,大不了一起凉!
李工正见状,脸色愈发难看!
“好,如果你们谁都不说的话,那谁也别想去中源厂上班!实话告诉你们,中源厂的工资一个月能上百,你们真的不想去?”
这绝对是个重磅炸弹!
一个月就能挣一百?
比我们在罐头厂干半年挣得都多!
那还犹豫什么!
年东有什么好怕的,反正以后又不跟着他干了!
“李书记,我告诉你是谁,就是年东!他今天给我们开会说,罐头厂倒闭,全都是因为严谨,让我们要怨就怨中源厂,要恨就恨严谨!”
“也是年东告诉我们严谨的丈母爷住在大徐村,让我们来这里找严谨!”
“是杨发领着我们来的,那些口号,也是杨发领着我们喊的!”
年东和杨发面如死灰!
一切都完蛋了!
李工正冷眼一扫年东。
“你还有什么话说?”
年东瘫倒在地上。
李工正面色阴沉。
“徐村长,你找几个村民,把年东和杨发送到派出所,看看严厂长岳父家有什么损失,该怎么赔偿就怎么赔偿!”
徐建业赶忙照做。
……
吃完午饭,李工正再三邀请严谨,一定要到巩山县看一看,本县很适合投资。
直到严谨点头,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去。
严谨把王恩泰单独叫出来。
“老王,我看罐头厂的工人素质一般,不靠谱!你回去跟李总说一声,面试的时候,全部刷下来!”
“一个不要?”
严谨斩钉截铁道:“一个不要!轻而易举就被人蛊惑,给人当枪使,这样的傻子,不能要!
竟然还敢到我丈母娘家撒野,对三个女的耍横,吓到了我老婆、女儿、丈母娘,这样的混蛋,绝对不能要!”
王恩泰点点头。
随后,王恩泰也离开。
徐新终于找到机会跟严谨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