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
“严厂长,你真是个大才子,这歌词,寓意太好了!”
“我想让女排姑娘们一起唱这首歌,你觉得怎么样? ”
“两个字,完美!”
“黄导,你认识人多,给我找一个作曲老师吧,这两首歌,都得打磨,作曲这一块,我可是一窍不通。”
“没问题,明天我就让他去找你报到!”
……
黄靖一的效率很高,第二天下午,一个叫张继臣的作曲人来找严谨。
他看上去四十多岁,脑后扎着一个辫子,打眼一看就是搞艺术的。
他自报家门后,严谨喊了一声:“张老师!”
张继臣在别人面前很有腔调,在严谨面前,也是端着!
不就是有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艺术才是第一位的。
金钱算个屁!
他高傲的嗯了一声。
严谨又岂会感觉不出来。
这个张继臣,不好打交道啊。
黄靖一怎么给自己找了这么一个人!
一会儿要是他没几把刷子的话,直接把他撵走!
“严厂长,黄导跟我说,你创作了两首歌,让我过来看看,我时间紧,你现在赶紧拿出来吧!”
他语气夹带着一丝不屑。
一个开厂子的会写歌?
开什么玩笑!
会写几句上不了台面的打油诗就了不起了?
还想往自己脸上贴金?!
简直糟蹋艺术!
一会儿,我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艺术!
严谨不动神色,拿出《依兰爱情故事》的歌词。
“张老师,你先看一遍歌词。”
张继臣漫不经心拿着看了看。
平平无奇的歌词。
果然就是打油诗的水平。
沽名钓誉之辈!
估计是因为中源厂赞助了整台晚会,黄导才给他面子,让自己过来。
只是,黄导说什么严谨很有艺术细胞。
这次,黄导真的是看走眼了!
“严厂长,你边唱我边看吧,这样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