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严肃口上说他要请,但严谨没答应。
今天晚上这顿饭,就不带家属了。
晚上六点,三人出现在清平饭店。
谢大庆没有直接问那件事,而是寒暄了起来。
“严厂长,我和严科长都没有出过国,更别说去世界上第一发达国家美利坚,你给我们讲讲美利坚什么样子呗,也让我们开开眼。”
严谨却道:“美利坚,真没什么好讲的,他们现在虽然领先我们,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华夏肯定比美利坚好!”
“听说那边的老百姓顿顿能吃肉?”
“别提了,他们的食物比起我们差远了,天天啃面包。”
严谨不愿意跟他说这些,他举起酒杯:“谢厂长,以后我哥就多靠你照顾了,哥,我们一起敬谢厂长!”
“严厂长,你这么说,就是拿我当外人了,是严科长自己表现好,这样的人才就得放在重要岗位上,让他发挥出更大作用。”
这些都是客套话,严谨自然是一笑而过。
“谢厂长,回清平之前,我去了一趟省里,跟周贺良周省长谈了谈。”
谢大庆正襟危坐,面色变得凝重起来。
严谨终于切入正题。
接下来的交流,对自己的仕途非常重要。
一定要好好听。
“我跟周省长说,我们汉东省的国有企业完全可以在经济发展中发挥出更大的作用,尤其是像钢铁厂这样的重工业。”
听到这里,谢大庆有些紧张。
“周省长还说什么了?”
“周省长做过我们清平市委书记,听说过你,说到钢铁厂,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说你有魄力有想法。”
谢大庆眼前一亮:“周省长真是这样说的?”
“当然,他我还得到了一个重要消息,省里正在研究一个政策,就是鼓励地方国企开办三产公司,如果谢厂长有想法的话,我可以帮你申请一个试点。这件事要是做好了,对你的仕途会有帮助。”
谢大庆却迷茫了。
“严厂长,你说的三产公司,是什么意思?”
“简单说,就是副业,你们的主业是钢铁,可以利用多余的钱,开办其他公司,创造更多的价值,这样,既有钱给工人们发奖金,也能解决更多人的就业,一举多得。”
谢大庆陷入沉思。
拿着厂里的钱,再开一家公司?
这要是被上边领导知道了,撤职都是轻的!
弄不好自己还会牢底坐穿!
这是违法乱纪!
“严厂长,真的假的,我怎么觉得这事有些不靠谱?这么做,可是犯了大错误。”
严谨呵呵一笑:“如果谢厂长觉得不合适也没关系,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咱么继续喝,今天晚上,谢厂长一定要吃好喝好!”
谢大庆万万没想到,就因为质疑了一句,严谨就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而且,从他的语气中,明显听得出来,他有些不开心。
虽然谢大庆想要往上走,却也不敢拿自己的政治生命去尝试。
严谨刚才所说,他真不敢去做。
……
不到八点多,酒局就散了。
严谨和严肃走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