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7月19日。
严谨收到了一张请帖。
是温雄派人送来的。
而且,他还对外公开了,在清平饭店邀请华夏最著名的企业家严谨严先生,向他请教问题。
表现的诚意十足。
这让严谨陷入了被动。
如果不去,那就是不给温雄面子,装清高,一点礼貌都没有,有损华夏礼仪之邦的形象。
如果去了,温雄肯定会在这次晚宴上做文章,弄不好还会借严谨的名气搞各种宣传。
李天地问道:“严厂长,去还是不去?”
“去,是狼是狗,我们去会会也无妨!正好也看看,这家伙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李总,老王,我们三个都去。”
“好!”
当天下了班、严谨、李天地、王恩泰三人一起去了清平酒店。
温雄、温人杰父子,早就在房间里等着。
里边还有几个人。
都是清平市的一些小厂长。
严谨虽然看他们有些面熟,但却都不记得他们的名字。
“严厂长,感谢赏光,感谢赏光,来来来,快请上座。”
温雄一把握住严谨的手,态度十分热情。
其他人也纷纷站起身,朝严谨打招呼。
严谨冲他们笑着点点头。
“温总,今晚的阵势很大啊,我看你把我们清平市有名的企业家都给请来了!”
被严谨说成是有名企业家,大家都非常开心,虽然他们知道这只是第一句客套话。
能得到商业教父严谨的肯定,本身就是一件骄傲的事情。
“严厂长,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单纯想请大家吃顿饭,融入清平市企业家的圈子,我也不瞒你们,我们南洋塑料想在清平市建个厂子,这是我们在内陆建的第一个厂,因此从上到下都非常重视,要不然我也不会带着人杰亲自来,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还希望大家多多关照。”
在温雄面前,温人杰一直收着自己的棱角。
作为一个富二代,他是个猴精,知道什么时候该干什么该说什么。
“各位叔叔伯伯,以后请你们多多关照。”
其中一个梳着三七分的男子笑道:“温总和小温总客气了,我知道温总在东南洋是塑料大王,能来清平市投资建厂,也是我们清平人的荣幸,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尽管吩咐!”
他的抢先表态一下子把目光都吸引过来。
人家严大厂长什么都没说,你倒先开口表态。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没有一点眼力见!
可这男子一点觉悟也没有,反而又笑呵呵地说了一大串好话。
谁都能听得出来,这是在跟温雄、温人杰父子示好呢!
严谨轻声问王恩泰:“这人是谁?”
“清平砖厂的老板,叫张顺,是有名的势利眼。”
严谨若有所思点点头,随即又问道:“这个温雄,请了这么多人,怎么没有看到赵军和池宝田?”
“我听说他们也请了,但两人听说你对这姓温的不感冒,所以都没来。”
严谨哦了一声,“温雄这是向我示威呢,今晚请这么多人的目的,不过是要告诉我,他已经收服了这些企业家,完全有能力在清平市跟我分庭抗礼。”
早就听说这段时间,温氏父子到处拜访清平市的各大厂长,原来目的在这,笼络人心,壮大自己的阵营。
不用说,今晚来参加的,都是已经加入到温氏父子阵营里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