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来待多久?”
“也就几天吧。”
“行,这两天就一直住在我这,有什么事你安排起来也方便。”
“那可不行,对付过今晚,我回去睡,我又不是没有家。”
“你家里不是没人吗,再说徐璐和朵朵又不在,你回去干吗,看你这样子,也懒得烧炉子,就在我家吧,我家里暖和。”
两个人正聊着,王虎提着几包熟食走了进来。
“恩泰,快去拿酒!”
他自己把一张桌子放在火炉旁,把熟食放到盘子里,一盘盘摆好。
“今天太冷了,能把人的耳朵冻下来,喝一杯酒暖暖身子,严厂长,你现在还能来我们家,是看得起我们……”
严谨急忙打断:“王叔,你别喊我严厂长,喊我严谨就行,就跟以前一样!我喜欢你叫我严谨。”
王虎点点头,“行,那我以后还是喊你严谨。”
“这就对喽,直接喊我名字多亲切!”
王恩泰拿来一瓶酒,倒在酒壶里,放到盛着热水的碗中。
“严厂长……”
“老王,在你家,叫什么严厂长,咱俩更用不着!”
“严哥,这酒烫一会儿再喝,大冷天,喝凉的对肠胃不好。”
严谨笑了笑,“老王,你年纪才多大,就得烫酒喝了,是不是有些夸张了?”
王虎摆上碗筷。
这时候,赵兰已经炒好了一道菜。
“赵姨,别炒了,坐下来一块吃,这些够我们吃的了!”
“已经下锅了,你们先喝着,一会儿就好。”
说着,赵兰又快步走了出去。
王虎说道:“严谨,让你赵姨去炒,来,我们一起喝一杯,我们家能有几天,全是靠你,我得跟你说一声谢谢!”
严谨却道:“王叔,你这样说,就是把我当外人了,我和老王从小玩到大,在学校里,也是我们两个的关系最好,前几年,老王也帮了我不少忙。”
“他那叫帮什么忙,都是他应该做的。”
王虎却摆摆手,“王叔,这个世界上,没有应该不应该一说,当初老王帮我的这份情,我一直记在心里,以后我也永远记住,只要有我严谨一口饭吃,就一定有老王的!”
王虎端起酒杯,“严谨,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来,我们走一个!”
三个人一碰。
这时候,赵兰又端了一盘花生米上来。
严谨拉住赵兰的胳膊,“赵姨,别炒了,一块坐下吃,我又不是外人!”
赵兰这才坐了下来。
“严谨,搬到京城去怎么样,你以后可就是京城人了,你现在可是咱们市里的名人,我们家恩泰可是沾了你不少光。”
“赵姨,京城那边跟咱们清平差不多,其实就是人多,当官的多,等你哪天想去京城了,坐上火车直接去找我,我们家房间多,就住在我们家。”
赵兰却笑道:“我哪也不去,我在清平市呆的挺好。”
华夏人都安土重迁,尤其是老年人。
想改变他们的观念,很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