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幕,我不禁轻轻地抚摸着絮雨的臀部,低声道:
“只是单方面疼爱是不够的哦。洛拉也稍微主动一些怎么样?”
“嗯,啊,是……!”
于是,在我在舒缓的抽插中,将腰部与眼前那柔软的臀部贴合,成熟的阿戈尔人妻爱抚着小白熊,小白熊也在我的眼神鼓励下轻轻地将脸颊凑近了两人的结合处。
接着,两人便一起默契地动了进攻——洛拉舔舐着絮雨那湿湿滑滑的泉眼,而我更是让男根抽插的动作瞬间加快。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絮雨猝不及防,口中出一声愉悦的呻吟,而伴随着那阵激烈的娇声,腔内的包裹也开始越强烈,被阴茎磨蹭着一寸寸敏感点的阿戈尔人妻身体酥软,顿时没有了继续用舌尖疼爱乌萨斯少女的力气。
这让洛拉备受鼓舞,在我用力地享用着絮雨的阴道时努力地抱住了她的腰身,用舌头对着那膨胀起来的花蕊协力进攻;在承受着丈夫的宠幸时被同性的舌头爱抚着花腔,絮雨的身体因此兴奋得颤动起来。
“啊,嗯,嗯啊啊,老公突然这么……嗯,呀啊,洛拉妹妹也是,一起动什么的……嗯,嗯啊,啊啊……”
被两人疼爱着,身体娇弱的絮雨无法抵抗自己的敏感处遭受的同时进攻,只能无能为力地在舒爽中娇喘着。
不过很快,就像是侍奉的本能促使着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一般,就像是以牙还牙一样,美艳的人妻开始用舌头反攻着毫无经验的少女湿润的蜜豆。
最为敏感的部位被疼爱着,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洛拉如同高原反应一般地张开了口,出一阵阵娇软的呻吟,随后阴蒂被吸吮一般的快感让那红豆膨胀了起来,絮雨不禁柔声细气地开口道:
“呼,嗯……洛拉妹妹,女人的身体,就是这样的敏感,这样的容易感到舒服……呀啊,嗯啊啊啊……!”
话音未落,就像是要用实践来检验话语的真伪一般,我用力地将阴茎狠狠地刺进正妻的子宫里前后抽插着:“现在是我和两位最爱的妻子一起做爱……不能只有你们两个快乐,让我也好好愉悦一下吧……!”
“啊,嗯,老公……这么激烈,嗯,呀嗯,嗯啊啊……!”
嫉妒否?
欲望否?
我也不知道内心洋溢的情感究竟是什么,但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就是我想尽情地与眼前这两具穿着黑白色情趣内衣的美妙胴体性交,想要通过做爱让爱着我的两位妻子高潮。
来势汹汹地摆动抽插着男根的腰部,让絮雨出了响亮的娇声。
回过神来,我们正在大汗淋漓地渴求着彼此的身体,我忍不住在最深处转动着自己的男根,用力地刺激着柔软的媚肉,用身下的颤动带给她最刺激的快感。
身下的正妻就好似没有我的男根便无法生存下去一般地娇喘着:
“啊,哦,嗯,嗯嗯……老公,好用力,啊,啊哦,不行,嗯啊啊,还要照顾……唔,嗯嗯……!”
“唔啊,絮雨姐姐……呀啊,舌头不可以,那里好敏感的,不要……”
然而,即便是全身都被我的男根尽情地占有,絮雨却还是没有忘记爱抚着小白熊,用舌尖卖力地刺激着股间那颗露出的红豆。
承受着那舌头用力的刺激,即便没有被我直接插入,小白熊也是高潮到几乎涕泗横流,满是一副情的模样,随后又像是被身体的本能所刺激一般地张开了口,先是添砖加瓦般地舔弄着絮雨的阴蒂,接着又用力地上下逗弄着我那在抽查中不断地上下晃荡的蛋袋。
面对着眼前的两人如此淫靡的氛围,我也逐渐涌上了想要尽情地射精的欲望,那是即便咬紧牙关也无法忍耐的冲动,不由得一声低吼:
“哈,哈啊……絮雨老婆,极光老婆……是时候了……!”
“嗯,啊,嗯嗯……可以,哦,老公,亲爱的,嗯啊,都射给我们,把你的爱,都射给我们……”期待着与我一同高潮的絮雨,猛地将腰臀处向着身后的我一靠,“一滴都不剩地给我们吧,嗯,啊啊,用又粗又大的肉棒,让我们一起高潮,然后射到我的里面……!在最深处,用力地射出来,把热热的精液射出来,全部注入进来吧,将我的寂寞,嗯,啊啊,全部都填满……!嗯,哦,嗯嗯……!”
“嗯,啊啊,絮雨姐姐……我也,要不行了……呀啊,嗯啊啊……!”
在这淫靡的氛围中,两人共同绝顶的声音响彻了房间。
高潮中的絮雨腰身颤动着,腔内紧紧地收缩,让我也不由得释放了精关,咕噜咕噜把自己身体内积蓄的精华全部注入,收缩的阴道像是要弥补一两个月都没有被滋润的寂寞,紧紧地收缩着,像是要榨干我的最后一滴,直到小穴的泉眼处溢出浓浓的精华,化作泡沫的白浊液从两人的结合处滴落,看得小白熊神色迷离,直到垂落的精液与爱液洒落在她陶醉的面容上。
“呼啊,啊啊,精液……是老公舒服的证据呢……这样的欲望,絮雨姐姐的小穴容纳不下来,还在不停地滴落……嗯,呼……”
迷醉于情爱的结果,是此时的三人都已经大汗淋漓,浑身湿透。
那用作魅惑我的情趣内衣,也在不知不觉间拉扯下丢在了一边,在我眼前的只有两位妻子淫靡的胴体;室内氤氲着下流的气味,眼前只感觉一阵晕眩,想要尽情地终于狂欢。
感受着勃起到生疼的股间,我不由得扑向了絮雨和洛拉,抚摸着她们诱人的身体:
“啊,啊啊……”
口中编织不出完整的话语,只能放任着情绪低声嘶吼。
在继续着与两人交合的时间,大脑渐渐生疼,我的意识也缓缓坠落到昏暗的深渊中,只剩下被欲望支配的身体,继续着交媾的动作。
这场狂欢持续的时间,比我想象中要久远许多。
在情欲的放纵中,三人也渐渐抛弃了伦理与道德的束缚,就这么沉浸在交媾的快乐之中。
病弱的絮雨先行退到一边休憩,身体柔韧的洛拉则继续着与我的交欢。
直到脑袋沾到枕头的柔软时,我抬头瞥了一眼时钟,已经是再过两三个小时便是天亮的时间了。
“呼……”
我也不知道今夜做了几次,然而唯一确信的是,身边安睡的两位妻子都被填满了许多次,而此时的她们正均匀地喘息着,一左一右地靠在我的身边。
一边的絮雨已似入眠,却似乎又在梦中遇见了我,轻声呢喃呼唤着;另一边的洛拉则迷迷糊糊地磨蹭着我的身体,脸上还留存着有些孩子气的笑容。
“哈,哈哈,我这是……做了不得了的事情呢……”
既有着相像的温柔,却又用截然不同的方式表达着对我的爱意。
时间上有先有后,爱意的深浅却不知如何评判。
而我就这么贪恋地让自己停留在这片温柔乡之中,慢慢地等到此刻,骨头酥软为止。
多余的东西已经不想去思考了,就将此时被深爱的快乐留存在心间也便足够了吧。
我合上了双眼,期待着在梦中与她们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