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嗯啊……!进、进来了……!海斗前辈那根粗壮的东西……把人家的里面完完全全撑开了……好胀、好满、好深啊!?”
整根硕大柱身破开层层叠叠的温热软肉、一举没入最深处时,凉一用那把甜美的女声出了一声高亢婉转的破音娇喘,整具穿着白衬衫与黑长袜的柔韧躯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栗绷紧!
肉体紧密嵌合的饱胀感与滚烫热度,顺着两人交叠的腰腹传遍全身——
我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浮现,从胸腔深处溢出一声低沉沙哑的舒爽闷哼:“嘶……哈啊……凉一学妹……你里面太紧、太热了……每一寸软肉都在拼命往里吸我,夹得我好爽……”
因为他还穿着那双勒出大腿微肉感的纯黑天鹅绒长袜,架在我肩头的修长双腿将他的腰臀垫高了一个极为深入的角度。
当我的硕大柱身完全埋入他体内时,他内部那紧窄滚烫的通道被撑到了没有半点缝隙的极限,每一道湿滑柔嫩的褶皱都从四面八方收缩、绞紧、吸附上来,将我从根部到顶端紧紧地包裹箍住,连我们两人紧密贴合的腰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急促跳动的脉搏!
“呜啊啊……!!太、太深了……直接顶到腹部最里面了……?”
凉一双手紧紧地搂住我的脖颈,把泪光盈盈、绯红一片的明艳面庞贴在我的肩窝里,低头看着自己半敞的白衬衫下摆之间、那个因为完全吞入了我的肉棒尺寸而微微隆起一点弧度的平坦腹部,害羞与被彻底填满的欢愉让他体内的软肉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绞紧:
“好满……肚子里面全都是海斗前辈的形状了……连前辈在最深处一跳一跳的热度都感觉得到……唔嗯……前辈,快点动一动嘛……用前辈的身体,好好指导人家这个主动讨教的后辈……?”
“如你所愿,我的好学妹……抓紧我了!”
听着他耳边软糯撩人的女声求欢,感受着体内那一圈圈湿热软肉热情的吸附力,我再也克制不住全身沸腾的血液,双手牢牢按住他包裹着纯黑天鹅绒长袜的大腿根部,在柔软深陷的大床上,开始了大开大合、次次没入最深处的有力律动与顶弄!
啪!啪!噗嗤……咕啾、咕啾——!
我将粗长滚烫的柱身缓缓退出大半,他体内那层湿滑泥泞的滚烫内壁就像舍不得我离开一样,带着强烈的吸附力紧紧裹住我的前端往回挽留,出一连串靡丽粘稠的水声。
下一秒,当我沉下腰胯、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一记深顶直接贯穿到底时,饱满的顶端便会破开那层层叠叠绞紧的软肉,在床垫剧烈的摇晃声与两人肉体响亮的拍击声中,精准而有力地撞击在他身体最深处那处敏感到了极点的酸麻软肉上!
“啊啊啊——!!嗯啊……!顶、顶到了……!海斗前辈滚烫的顶端……每一下都直接撞在人家最里面那个麻的地方了……!呜嗯……好舒服、太舒服了……要被前辈顶得化掉了!?”
在密集而深重的贯穿撞击下,凉一整个人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剧烈地摇晃颠簸着。
他身上那件珍珠白色的真丝衬衫随着起伏的动作在雪白的肩头半挂半落,脖颈间那条深红色的丝绒颈带与纯银细扣被细密的香汗浸润得泛着暗光;架在我肩头的那双纯黑天鹅绒长袜,在激烈的磨蹭中滑落到了大腿中段,将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与晃动的雪白臀肉衬托得靡丽而又华美到了极点。
而在他半敞的珍珠白真丝衬衫下摆之间,他那根刚刚在我嘴里泄过一次、此刻却因为后方被重重顶弄而再次昂扬翘起的秀气肉茎,以及下方那对饱满浑圆的雪白睾丸,更是随着我每一次大开大合的深重撞击,在空气中毫无遮挡地晃来晃去、剧烈地上下弹动着,甩落出一串串晶莹的水珠!
当最深处那一点被我连着重重顶撞了数下时,强烈的欢愉让他一时失神,喉间原本刻意维持的甜美女声险些稳不住,漏出了一小声平日里清越微哑的中性鼻音:
“唔——!海斗……太深了……”
“嗯?怎么变回平时的声音了?”
我俯下身咬了咬他滚烫的耳垂,低笑着调侃他,“我们的凉一学妹,刚才不是还用女孩子的声音叫前辈叫得那么甜吗?你看你白衬衫下面的鸡鸡和睾丸都被顶得一跳一跳乱晃了,声音可不准偷懒。”
被我当场抓包,凉一整张潮红的面庞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他羞恼地咬了咬水润的下唇,深红丝绒颈带下的喉结再次轻轻收起,硬是顶着一波波翻涌的快感,重新将声线夹回了那把又娇又媚、尾音直打颤的甜糯女声。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顺着他敞开的白衬衫下摆滑落下去,将他身前那根正在空气中晃来晃去、不断甩落晶莹水珠的秀气肉茎连同温热的卵蛋一并拢进掌心里,配合着身后粗长柱身捣入最深处的节奏,飞快而有力地上下抚慰揉搓起来!
“唔哇啊啊啊——!!受、受不了了啦……!还不是因为前辈刚才那一下太重了,害得人家差点都没夹住声音嘛……!前面和下面的卵蛋都被海斗前辈的大手握着揉……后面又被那么粗壮滚烫的东西满满当当地塞着往最深处顶……?”
在身后那种毫无隔阂的肉体嵌合饱胀感与身前敏感部位被我宽大手掌完全包裹套弄的双重夹击下,这位平日里高傲冷艳的东区总长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线!
那双包裹着纯黑天鹅绒长袜的修长美腿从我的肩头滑落下来,紧紧地盘绕缠住了我的后腰,十根手指抓乱了我的短,仰着泪痕交错的明艳面庞,用那把甜软入骨的女声毫无保留地出一连串放纵而又带着浓重哭腔的靡丽娇吟:
“海斗前辈……!海斗……!太爽了……被前辈那根粗壮的东西顶得脑子一片空白了……!里面全都是水,咕啾咕啾的声音好响、好色啊……!啊嗯……!人家肠子里面的软肉正在拼命咬着前辈……每一寸软肉都在吸你……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把后辈从里到外都彻底变成前辈的形状吧……?”
“这就把你彻底填满……乖凉一,把里面绞紧一点,跟前辈一起去——!”
听着他耳边一声比一声软糯高亢的女声求欢,感受着那处滚烫湿滑的内壁一波接一波传来的惊人吸附力,我放开了所有的克制,双手牢牢扣住他汗湿纤细的腰肢与丰腴的雪臀,对准他体内那处已经被撞击得酸软烫的极致敏感点,展开了最后数十记密集深沉、次次没入根部的畅快冲刺!
啪!啪!啪!咕啾——!
“啊啊啊啊——!!海斗前辈……!要、要去了……!最深处被前辈顶到了……前面和后面一起去了——!!呜嗯——!!?”
在又一记毫无保留、几乎将他整个人从床单上撞得向上滑开的极致深顶之下,怀里的凉一用甜美高亢到极点的女声出了一声婉转的破音长吟!
他整具穿着白衬衫与黑长袜的雪白身躯在我身下剧烈地弓起、绷直,连黑色天鹅绒长袜里的十根足趾都紧紧地蜷缩了起来——下一秒,一股温热浓稠、带着淡淡甜香的白浊琼浆,从他身前那处被我握在手心里的秀气前端中再次激射而出,尽数喷洒在了他自己敞开的珍珠白真丝衬衫衣襟与我的胸膛之间!
在他攀上巅峰的同时,他体内那处原本就已经紧致到极点的滚烫内壁,更是爆出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与收缩,一圈圈湿滑柔嫩的软肉以一种几乎要将我整根吞噬融化的力道,紧紧地绞住、包裹并吮吸着我埋在最深处的硕大顶端!
“唔……!凉一——!!”
在这阵令人呼吸停滞的双重夹击与极致吸附感中,我再也无法忍耐分毫,沙哑地喊着他的名字,双手将他颤抖不止的纤细腰身用力按向自己,将整根硕大的肉棒抵死在他身体最深处,随后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搏动,将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稠热流,一股接一股尽数灌注进了他正在剧烈收缩痉挛的温暖最深处!
“哈啊……唔嗯……!烫、好烫啊……!海斗前辈射进来的东西……又多又浓,把人家的最里面完完全全灌满了……啊……还在里面一跳一跳地往最深处冲,烫得我肚子最里面一直在抖……呜嗯……全、全部都装进后辈的身体里了……?”
漫长而汹涌的巅峰余韵,在温暖静谧的卧室里久久回荡。
直到最后一丝滚烫的热流都被他热情收缩的内壁彻底吞没,浑身上下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津津、软绵绵的凉一,才终于脱力地从半空中落回柔软的羽绒枕上。
我没有立刻从他那依旧在轻轻一缩一翕地挽留着我的温热身体里退出来,用双臂撑住大半重量,俯下身去,用温热的唇瓣细细吻去他眼角与脸颊上滑落的晶莹泪珠和香汗,伸手轻轻抚摸着他脖颈间那条被汗水打湿了一角的深红色丝绒颈带。
过了足足好几分钟,缓过一口气来的凉一,才颤巍巍地抬起那两条还挂着凌乱白衬衫袖口的白皙手臂,轻轻环住了我的脖颈。
他用那双被情欲与泪水洗刷得亮晶晶、此刻却盛满了浓烈爱意与满足感的漆黑丹凤眼静静地凝视着我,用泛红滚烫的脸颊依赖地蹭了蹭我的下巴。
因为刚才全程努力维持着高八度的甜美女声娇喘,此刻他的嗓子带着一点点动人的微哑,却依然执着地没有变回平时的中性声线,用那把又软又甜的女声在我耳边轻声呢喃:
“……笨蛋海斗前辈。今晚的单独指导课……人家连嗓子都用女声叫哑了,表现得这么卖力,连里面都被你灌得满满当当的了……可以拿满分了吗??”
我看着身下这个穿着珍珠白真丝衬衫与黑色天鹅绒长袜、把整颗心与整具身体都毫无保留交付给我的爱人,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柔情,低头含住他湿润红肿的唇瓣,印下了一个深情而缠绵的长吻:
“不止满分……今晚的凉一,在我心里是永远的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