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城中只应有天主的耳目。 “三世帮忙求情了?”小叶问道。 “或许吧……这是一场只有枢机团和教皇参与了的审判。” 小叶又有些难过:“他这么怕热,圣城七月份晚上这么凉快他都是汗如雨下的,胃口也不好,只吃得下沙拉,喝什么都得加冰块,送他去x国,那不是要他的命吗?” 他又问:“他窃听了谁?” “不是谁,是教皇办公室,枢机团秘书处,图书馆,还有警卫队办公室……”翁丞看了眼小叶:“他怀疑圣城里有恶魔,而只有窃听器和监视器能捕捉到恶魔的声音和形象……” “那这些东西是被谁发现的?” “教皇办公室的一个助理,捡掉在地上的文件的时候,发现办公桌下面有个东西在一闪一闪的,是个窃听器,追查下来,只有卡洛斯大主教有安装窃听器的作案时间,询问他的时候他也立即承认了。” 小叶眨了下眼睛,一时无语,电梯到了一楼,他和翁丞一前一后走了出去,疑惑道:“他……还会装这些东西?” “专门去图书馆借书学的,留下了借阅记录,卡……”翁丞环视四周,没有说出卡洛斯神父的名讳,只道:“他真的挺不适合犯罪的,留下了很多线索证据。” 医院的大厅里空空荡荡的,只有几个oga女护士坐在窗口里处理文件,几个beta杂工站在梯子上扫除壁画和雕塑上的灰尘,一条通往住院部的走廊上洒满了阳光。 小叶和翁丞都没再说话了。他们走在雪白的大理石地砖上,鞋跟“踏踏”响,“踏踏”地引起阵阵回音。 同样雪白的立柱支撑着宽广的大厅。三位来自东方的贤者在门廊上方觐见圣人,神话里的信使和卷发的草药女神在各个角落出没。 小叶和翁丞走出了医院。 停在医院外的一座凉亭前时,小叶摸出烟盒,派了根烟给翁丞,问道:“如果死因都没有可疑的话,枢机团为什么要警卫队加强巡逻班次?” “他们认为都是因为警卫队工作不力。” “食品安全也归你们管啊?”小叶撇了撇嘴角,抓了下头发,帮翁丞点烟。 翁丞苦笑:“需要有人承担责任的时候就归我们管了。” 小叶抬了抬眉毛:“有人被处罚了?” “两个饼干工厂的烘焙师,还有两个工厂的值班警卫,说他们偷懒,没有盯紧工人合规生产,都逐出圣城了。” 小叶也点上了烟,抽了一口:“那怎么能算处罚呢,多好的事啊。” 翁丞一笑,问他:“尼尔神父是住在201吧?你昨天什么时候过去的?” 小叶道:“对,就在202隔壁,不过昨晚我到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没听到隔壁有什么动静,按照霍普金斯医生的说法,卡普那时候应该已经死了。” 他的眼睛一眨,看着翁丞:“不过你想打听的不是这个吧?” 他指了指慈善廷的方向,接近十点,慈善廷边的塔楼上依旧空空如也。 翁丞跟着张望了眼,道:“听说,7月23号7月28日(part8) (part8) 小叶在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接触过不少惊险的护卫任务,也因此经历了不少命案,见过不少案发现场,配合过外头的警察做过很多次调查。无论是显然易见的意外,还是明显的谋杀,外头的警察们一定会第一时间把现场保护起来,把它和闻到血腥味聚集而来的围观者隔离开来。 他第一次看那些警察在现场围起黄色的警戒线时,还觉得很新奇。圣城中不缺命案,也不缺调查案件的专业人员,只是在这里,出过人命的地方并不会被有意区分出来,也并不会有人过多地关注这些死亡。 生命在这里会安静地,近乎悄无声息地逝去。 好比圣心堂的202客房,房门上既没有封条,门前也没有拉起警戒线,门口和楼下也没有探头探脑的围观者,忙于清理客房的oga和beta们在走廊上急匆匆地推着清洁车经过。没有人多看这间客房一眼。 房门上了锁,翁丞没有钥匙,拉住一个员工问道:“你们谁有202的钥匙?” 那员工道:“没有住客的话,钥匙都是客房部的经理彼得·罗兰保管,需要我去喊他吗?” 翁丞听了就说:“你们罗兰经理终于回来了?帮我叫他过来吧,早上找他半天也找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