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棒球帽那小子的日子更糟糕!简直一地鸡毛。
家家都有难念的经。
毕竟是别人家的隐私,原浩也无心再打探,便匆匆上楼。
倒在床上就不想起来,何叔来敲门让过去验收卫生的时候,原浩还沉溺在回忆中。
脑中不停地重复着父亲赶自已出来的那一幕,父亲目眦欲裂,对自已狂吼:
“禽兽不如。”
“无耻!”
“滚出去!”
每一句都砸在他的心口上,生生切断了那根孺慕的弦。
“笃…笃…笃。”
敲门声将原浩震醒,一下惊坐起,是何叔来催他去验收卫生了。
随便擦了一下脸,原浩跟在何叔后面回去验收卫生,在围墙外就已经望到里面干干净净的院子,杂草收割干净了,原本铺了厚厚灰尘的墙面和地板也都露出了原色,水电媒气都可以用。
三楼卧室的床,何叔很细心的清洗干净,小衣柜和房内洗漱间也弄得干干净净,原浩舒出了一口气,再买套床上用品就可以睡觉了,总算有个安身之地了。
大厨来打针
晚上,原浩躺在妈妈曾经睡过的房间,没有关灯,静静望着天花板,妈妈曾经在这里住过,一个女人那么拼事业,夜深人静的时候会不会害怕。
“喵喵……”
半夜居然还有猫跑进来,是不是在这里捉到老鼠。
“喵喵喵……”发情期在召唤公猫?靠!那不吵死。
原浩翻身,把被单蒙到头上。
“喵喵喵喵……”叫得越来越大声,似乎还有点惨烈……
原浩拿出耳机塞到耳朵,继续埋到被单里。
“喵喵喵喵喵……”
忍了一刻钟又一刻钟,早该完事了吧!
“操!”简直忍无可忍,原浩趿着拖鞋,朝着声源大步走下去。容忍它在这里完成人生大事可以,但不顾主人死活的必须赶走。
越近声源原浩越觉得不对劲,拉亮了小院的灯一看,果然不对劲,一只狸花猫给夹在院子的铁栅栏缝中,估计之前经常在这里过夜,因为没有修剪杂草,它是直接跳到树枝上,何叔修剪了原本长在这个位置的小灌木杂树,它就直接跳在铁栅栏上,刚好落在栅栏与栅栏之间的夹缝,上不上下不下,叫了半个多小时的救命。
原浩点亮了手机照明,伸手在猫脖子上用力推了推,居然推不动,塞得严丝密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