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keeganrs的中士来了又能如何? ghost按在你大腿外侧的手开始用力,轻而易举地夺下了你的手枪。 他不会告诉你,来劝你合作的人本应该是keegan,因为从一开始,接到确保你妥协合作任务的就是那个性格更温和的美国人…无所谓了,换成谁都不会对结果有任何影响,你还是得签字,没有 ghost走了。 那一晚过后,你再也没能听到任何特遣队的消息。 price,keegan,ghost,这些名字就像在你脑海里的过客,它们匆匆地来,在你意识到之前就离去了。 你的生活在任务正式结束的时候回归了平静。 局子里的其他同事不太理解为什么任务大获成功,你却连续一周都一副蔫了吧唧的模样。不过你的领导和搭档是知道一点的,这两个人就像说好了一样,再也没在你面前提起过那次埃尔帕索的任务。 你清除掉了任务相关的一切物件,甚至是换掉了那把威胁过你的旧手枪。 那件事变成了你不愿启齿的污点,拜它所赐,你终于见识到了法律之外的世界… 这算是幸运还是不幸?你并没有确切的答案。 按照原计划回到了家,掏出钥匙打开门,你看见的是一尘不染的客厅和厨房。 "…妈?"你皱着眉喊了一声。 家里整整齐齐的,你心里反而变烦躁了。 "你回来了?" 母亲从卧室里出来了,看到你后她脸上有欣喜的表情,毕竟你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回家了。"我听到你的留言了。路上累不累?" … 多希望在以前的时候你也这么对我说话。好吧,现在这样也还好。 你勉强地笑了笑:"回家又不花几个小时,不累不累。" "听说你做任务还住院了,伤在哪,没什么大事吧?" "没事。不用看,我好的很。" 中午,母亲下厨给你做了你喜欢的菜,你没说什么,拉开凳子坐下开吃。 …哪里的食堂都没有家里的好。 你试图放下所有的情绪,只享受现在这一刻…然而这很难,所以你就只能埋头吃饭,安抚自己的味蕾和空荡荡的胃。 "就说,咱能不能换个部门,要么少接一点一线的活,让我怪担心的" "…"你继续埋头闷声吃饭,在咽下一勺子后抽空回答:"我没事。不用你操心。你好好呆在家,不要忘了每周去两次康复中心就行了。" "我每周都去。" "好吧。" 一周两次有什么用。你怎么就不能直接住在那,也省了我每次都要问。 你心里这么想,但是嘴上没有说什么,要这么说的话指定又是一番吵吵嚷嚷。 动手又往自己碗里添了些饭,你随意地找了个话题。"上次害虫公司的人怎么说。后院房顶下面的木头还有没有的救。" "他们把蛀了的地方挫掉了,整个地方都消杀了一遍白蚁,坚持几年不是问题。" "那啥,上个月水费怎么多了六刀多。" "是一个朋友…借家里洗衣机洗了一些衣服。" "朋友?怎么,你交男朋友了啊。"你觉得有些好笑。虽然说"亲妈找男人"这件事本身就让人听着膈应,但是你还宁愿来家的是来和你妈搞对象的,而不是别的。 母亲没有马上回复。 你进门开始就积压的不满,现在被带着隐瞒的沉默点燃了。 "别告诉我又是你在中心里认识的那些烂七八糟的人,都告诉你了,你去那是戒瘾的,不是去交朋友的。" "至少那里的人愿意听我说话。"母亲脸色变得不悦。"他们在帮我。" "哦你管那叫帮?开车送你去康复中心之前在半路上替你买海洛因?"你不喜欢她在戒瘾中心里面交往的那几个人,所以你就不分青红皂白地定了性,然后开始旧事重提,把上次她忍不住复吸的事情翻出来打脸。"是不是那个叫鲍勃的又来家里了?他又卖给了你东西?" 你的母亲脸上挂不住了。 "我在努力了。" "我看见了。家收拾的挺干净,"你饭也不吃了,筷子碗一摔。"长这么大都没见房子这么干净。我猜你昨天是吸嗨了,一晚上精神兴奋得睡不着觉,精力过剩得恨不得把垃圾桶都擦得鋥光瓦亮。" "…" 一向说话不客气的母亲在此刻却保持着沉默。你已经不再纠结这次到底是什么理由,揭穿谎言对你来说意义已经不大。 "td,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贱人又把那些玩意卖给你,"你用母亲的语言骂了一句脏话,以让她明白你此刻的心情。"要让我知道的话,我就…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