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算不上有耐心,但苏婉沫还是听得心里甜滋滋的:“那我们就是情侣头了,林小姐。” 林梨笑了笑,没说话,低着头吃泡面。 “我给你点了水果拼盘,应该快到了。”苏婉沫说。 林梨:“哎哟,你怎么这么贴心呢,还给我点水果。” 苏婉沫被夸得都要摇尾巴了,可惜她没尾巴:“那你快亲亲我。” 林梨冲着屏幕给了她一个飞吻。 注意:台风xxx已进入e城,e城将出现持续强降水和12~14级强风影响。 苏婉沫的手机里弹出了这条信息,因为台风的关系,公司停工两天,她去超市买了很多食材,之后便待在家里不敢乱跑。 白天的时候,风平浪静,苏婉沫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打游戏,旁边的布偶猫懒洋洋地趴着,时不时地舔舔毛。 天色逐渐变得阴沉起来,苏婉沫看了眼窗外,颇有一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 林梨也刷到了台风相关的新闻,她很担心,给苏婉沫发了信息叫她千万不要出门,说她这么瘦弱,肯定会被风刮跑。 苏婉沫给跟她开玩笑:“把我刮到你身边去,机票费都省了。” 林梨:“不要了吧,我怕刮过来的会是皮肤碎片,那我还点一点一点地拼凑,把我的爱人拼回原样。” 苏婉沫忍不住笑了下:“我怎么觉得你这段话有点文艺呢。” 林梨:“[傻眼]” 林梨:“分明是恐怖文学。” 苏婉沫:“哈哈哈,你放心吧,我不会乱跑的,我就乖乖待在家里。” 林梨:“[摸头]” z城。 林梨正坐在一个十分豪华的包间里和一些各行各业的成功人士一起吃晚餐。 餐桌上摆着各种山珍海味,酒杯里盛着价格不菲的红酒,碰杯之后,各抒己见,谈行业未来的发展趋势,谈相关的项目,谈股票谈ai,林梨大多数时候都在听,很少发表意见。 她是话最少的一个,也是比较年轻的一个,但其他人都在悄悄观察她的脸色。 包间里可以唱歌,酒过三巡,有个年轻律师带头唱起了歌,林梨坐在那笑盈盈地看着他们,律师忽然把话筒递给她,让她也唱一首。 林梨笑着摇摇头:“不了,我不会唱歌。” 年轻律师却不死心,还在劝她唱,林梨面带微笑,给秘书使了个眼色,秘书站起来接过了话筒,说:“林总喝多了头晕,我来唱一首吧。” 狂风暴雨的黑夜,苏婉沫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风声太喧嚣,平日里很安静的布偶猫被吓得一直叫,苏婉沫的头被各种声音袭击着,疼痛无比。 她起身开了灯,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00:35分,她是有困意的,却被强烈的呼啸声吵得难以入睡,心脏也被风拍打玻璃的声音震得发疼。 她去了客厅,把猫抱在了怀里,安抚着猫,然后给林梨发信息:“睡了吗宝。” 林梨:“还没。” 苏婉沫拍了一个视频给林梨发过去。 视频里是窗户外面的景象,楼下的树木被风吹得七扭八歪,相当惨烈。 苏婉沫:“好大的风,我根本睡不着,猫也被吓到了[流泪]” 我看被吓到的不止是猫吧,林梨心想。 林梨:“那我们打视频吧。” 苏婉沫看着这条信息,手指还在键盘上敲字准备回复呢,林梨的视频通话就打了过来。 她点了接听,开口就是委屈巴巴的:“林梨~我头疼~” 林梨淡定地问:“好端端的怎么头疼了?” 苏婉沫听到熟悉的声音,安心了许多,她抱紧了布偶猫,由坐改为躺的姿势躺在沙发里,娇滴滴道:“因为睡不着,太吵了,而且我心脏也不舒服,呜呜呜,不知道是不是想你想的。” 林梨:“……” “我感觉你在胡说八道,但我没有证据。”林梨无奈地说。 苏婉沫对着她眨眨眼,那双水灵灵的眼睛跟会放电似的,把林梨的魂都勾走了。 林梨语塞了一会儿,说:“快回床上躺着。” “你哄我睡觉吗?”苏婉沫笑盈盈地爬上了床,她侧躺着,睡衣领子宽敞,凸出性感精致的锁骨,鼓鼓的胸脯挤压在一起,中间的线条宛如画笔勾勒出来的一般曼妙。 林梨扫了一眼,脸颊缓缓染上了红晕。 苏婉沫似乎还没有意识到她暴露的胸口,问林梨:“你为什么也这么晚没睡,你那边又不刮台风。” 林梨呆呆地盯着她的胸口看,没有回应,苏婉沫喊了她一声,她才回神道:“哦,今晚有饭局,吃完饭又加班,不知不觉就这么晚了。” “又加班……”苏婉沫嘀咕道,她心疼道,“你好辛苦啊。” “看见你就不辛苦了。”林梨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扫过她的眼睛,红润的嘴唇,然后又是鼓鼓的胸脯。 “你衣服,穿好点。”林梨提醒。 苏婉沫低头看了眼,羞涩地钻进了被窝里露出了一个脑袋:“都被你看光啦。” 林梨忽然玩味道:“我以为你故意的。” 苏婉沫瞪圆了眼睛:“我才没有,故意的话,就不是穿这种普通睡衣了。”她忽然坏笑起来,也许是想到了某些色色的场面。 林梨顿时哭笑不得。 “你听,这风声好像鬼在咆哮。”苏婉沫安静下来,让林梨听她这边的风声。 林梨隐约能听见一点,问道:“你是不是怕得睡不着啊?” 屋子里就她一个人和一只猫,她害怕也正常。 苏婉沫确实有点怕,她怕风把家里的玻璃吹破了。 “嗯。”苏婉沫低吟一声。 “那我讲故事给你听。”林梨说。 苏婉沫摇摇头:“我不想听故事,要不你唱歌给我听吧。” “唱歌?”林梨忽然就想起里在饭局里,律师让她唱歌的情景,但这次她没有拒绝,“好啊,你想听什么歌?” “什么歌都可以,只要是你唱的。”苏婉沫说。 林梨拿起平板,找了首英文歌的伴奏,她笑起来,眼睛很亮,苏婉沫痴痴看着她,听见她说:“那我给你唱首《onlylove》吧。” “好啊。”苏婉沫说。 林梨:“butonlylovecansay, tryagaorwalkaway, ……” 苏婉沫闭上眼睛倾听,这还是她 “林梨!”苏婉沫下班回家,在小区楼下碰到了林梨。 林梨穿着白t恤和深蓝色的牛仔裤,随意扎了个马尾,脚上踩着平底鞋,手上拖着银色的行李箱,听到有人喊她,停下脚步,转身。 天空陈铺着绚烂的晚霞,苏婉沫面带笑容,张开双臂向她奔来,粉色的手提包挂在手臂上,甩出了潇洒的弧度。 林梨看见她,下意识的就笑了,站在原地,也朝她张开双臂,苏婉沫毫不留情地扑到她怀里,撞得她往后退了一步,她把人紧紧圈在了怀里,一瞬间,橘色的光辉照映在她们的周身。 “我想死你了!”苏婉沫兴奋地说。 “我也……想死你了。”林梨看着她红扑扑的笑脸和洁白的牙齿,缓缓地说道。 苏婉沫搂着林梨的脖子在她脸上一顿狂亲。 林梨被她亲傻了。 耳朵红了,脸也红了,都快赶上天边夕阳的颜色。 路过的人忍不住向她们投来好奇的目光。 “走了,上楼。”林梨一手拉行李箱,另一只手握紧苏婉沫的手。 进了电梯,苏婉沫黏黏糊糊地抱住林梨的腰,头靠在她的肩膀上,笑得一脸甜蜜:“你怎么突然回来了?那边都忙完了吗?” 林梨感觉她变得比之前更加黏人了,说话也跟小猫似的,软软糯糯,令她心里的火消了一大半,如实说道:“我爸骗了我,他的肾根本一点问题都没有,若不是我强硬地逼他去做手术,他还不肯告诉我呢!” 苏婉沫有些惊讶,转而笑道:“那很好啊,叔叔虽然骗了你,但起码他身体健康。” 林梨勉为其难地扯扯嘴角,高兴不起来。 进了家门,林梨换了拖鞋,把行李箱随手放一边,她以为自己这么久没回家,家里的各个角落都会有灰尘,但是并没有,鞋柜上一尘不染,沙发也很干净,地板亮到反光。 “怎么回事?我家里进田螺姑娘了?”林梨意味深长地看了苏婉沫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