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逸:“……” 倒的确是不需要了。 谭成跟自己助理交代完事情,朝着羽逸咧嘴一笑:“羽总,你这老公真能干,这段时间帮了我们不少忙啊,等回了京市我得请你们两口子好好吃顿饭。” 羽逸:“…………” 他瞟了霍之寒一眼,对方看上去十分坦然,如同根本没有听到谭成说话。 他一直觉得奇怪,霍之寒这二十天一直跟他挤在一张床上,宿舍其他人一直看着他俩同进同出,却没有一人提出疑问。 而谭成这段时间一直在一线帮着消防官兵一同进行搜救,人都瘦了二十斤,应该从未和霍之寒打过照面。 他虚心地问谭成:“谭总,你怎么会知道……他是谁?” 老公两个人实在烫嘴,他没法说出口。 谭成哈哈一笑,指着霍之寒说:“他来的 从绵安回到京市,羽逸在自己房间睡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他睡前睡后各洗了个热水澡,终于感觉自己焕然一新,并且极度饥饿。 他打算去厨房给自己烤两个面包,却看到本应比他更累的霍之寒正精神抖擞地站在厨房里炖汤。 “你睡过了吗?”他迟疑地问。 “睡过了。” 霍之寒舀出一碗杏仁川贝瘦肉汤,再从烤箱拿出十个蛋挞,整齐地摆放在餐桌上。 “你这几天喉咙不舒服,我睡醒之后就炖了这个汤。”霍之寒坐在他面前,“趁热喝了吧。” 羽逸的嗓子这几天都靠含片保护着,睡一觉起来能好点儿,到了晚上又哑了。 “谢谢。”羽逸接受了他的好意,乖乖端起汤来喝。 霍之寒忽然站起身,到他身侧停下,在他诧异抬头时往他唇上亲了一口,然后去厨房倒咖啡。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羽逸根本没能反应过来。 在绵安的二十天里他们经常亲吻。 一开始是水到渠成的早安吻和晚安吻,后来只要四下无人,霍之寒都是说亲就亲。 仿佛已经得到了羽逸的默许,他就肆无忌惮了。 羽逸扪心自问,他真的默许了吗? 似乎没有吧。 霍之寒回到餐桌上,羽逸正捧着汤碗发呆。 于是霍之寒出声提醒:“再不喝要凉了,快喝吧。” 羽逸:“……” 这又是另一个让他觉得诡异的点。 霍之寒怎么仿佛成了他哥哥? 他有需要照顾到这种程度吗? “小寒,”羽逸放下碗,清了清嗓子,“我有事要跟你说。” 霍之寒抿了口咖啡,看起来气定神闲:“等你吃完再说吧。” 羽逸喝了一碗汤又吃了三个蛋挞,肚子已经撑了,把盘子推给霍之寒:“我吃不下了。” 霍之寒二话不说,将剩下的七个蛋挞吃完。 吃完之后一抹嘴,抬头看着羽逸:“哥,你要跟我说什么?” 这声哥叫得羽逸心头一颤。 总觉得霍之寒只要叫他哥就没什么好事。 “在绵安的时候,”羽逸又清了清嗓子,“你和谭总是怎么介绍自己的?” 虽然是明知故问,但羽逸需要用这个问句打开话题。 霍之寒回答得很平静:“他说,羽总热衷慈善,怎么把自己弟弟也带来了,我告诉他,我不是你弟弟。” 他眼神黑深,吞了后半句。 “我不是他弟弟,我是他老公。”当时霍之寒是这么回答的。 “谭总一旦知道这件事,估计离媒体知道也就不远了。”羽逸无奈地说。 灾区现场就有很多媒体,尽管他们现在的采访重点是救灾这件事,但只要灾情过去,他们没了头条,就会从拍过的内容里挖掘细枝末节,直到找出新的头条。 霍之寒眉眼一动,眼睫很快耷了下去:“我说错话了么?” 羽逸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人变脸能这么快,一秒钟就又从狼崽子变成了小狗。 “没事,迟早会公开的,只是我担心你的生活会受影响,毕竟你就要返校了。”羽逸说。 霍之寒勾了勾唇角:“这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羽逸正疑惑着,霍之寒收拾了桌上的盘子站起身:“我在学校没几个认识的人,也不在意其他人的评价。” 羽逸坐在原地,看着霍之寒高大挺拔的背影。 即便霍之寒不主动认识其他人,但在学校里恐怕很少有人会不注意到他吧。 霍之寒将盘子和碗放进水池,擦干净手,又回到餐厅,在羽逸身旁坐下。 “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他低眉顺目,看着很乖顺的样子。 羽逸张了张嘴,要说的话不知怎么就卡在了喉咙里。 最后他移开眼,轻声说:“没了,过两天我想去看看爷爷,如果你有空也可以一起。” “嗯,我有空。”霍之寒站起身,又弯下腰,在羽逸脸颊轻啄一下,“那我去洗碗了。” 等霍之寒转开身,羽逸才轻轻哎了一声。 别的可以先不说,霍之寒动不动就亲他的习惯是真得改改了。 - 羽逸今天起床的时候没留意,到了傍晚去浴室洗澡,才发现他的置物架上除了他惯用的洁面乳剃须水和牙杯牙刷之外,多了几瓶没见过的。 也不是完全没见过,他看霍之寒用过,只是一直放在客卧的置物架上。 霍之寒这是什么意思呢。 每晚暗度陈仓不够,还得直接搬到主卧才满意? 羽逸走出卧室,霍之寒正在将他遗忘在行李箱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 看这架势是要帮他把衣服都洗了。 羽逸拿毛巾擦了两下头发,然后啪的一声扔到椅子上。 “先不要洗衣服了,”他坐到床边,拍拍自己身侧的位置,“你到这儿来,小寒。” 霍之寒说:“等等,我先把衣服泡着。” 羽逸:“……” 他坐在床上默默等了十分钟。 再这么等下去,他好不容易狠下的心就又要变软了。 正当羽逸气鼓鼓地打算起身时,霍之寒终于回来了。 “怎么了?”霍之寒走到他面前,弯腰戳了一下他的脸颊,“谁得罪你了?” 羽逸抬头问他:“浴室那些东西是你放在那儿的吗?” 霍之寒点头:“我整理完行李就放进去了。” 羽逸歪歪脑袋:“你打算今后都睡在主卧?谁同意了?” 霍之寒眼睛带笑:“你这样真挺萌的。” 羽逸:“?” 他问的是这件事吗? 霍之寒看他似乎不高兴了,终于敛了笑容,正经起来:“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共识,关系可以更近一些。” 羽逸反问:“什么时候达成的共识?” 霍之寒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凑过去,吻住他的嘴唇。 羽逸猝不及防被亲,他嘴唇很柔软,被轻轻叼起就打开了,任由霍之寒抵进去,勾缠,吸吮。 羽逸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手臂正搂在霍之寒脖子上,身体早已经躺了下去。 而霍之寒单膝跪在床上,整个人压在他身上,手指紧紧捏着他的腰。 霍之寒手指往里探,羽逸用力一推他肩膀,喘了一声:“不行。” 他说完反而自己愣住了,这是他发出来的声音吗? 他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了? 有气无力不说,还软绵绵的。 霍之寒低着头抵着他肩膀,也有些喘。 然后他抬头看着羽逸,笑了笑:“你不是也很喜欢这样吗?为什么不愿意承认?” 他的眼睛像刚滴进去了一团浓墨,亮得灼人。 羽逸只能转开头,拒绝跟他对视。 “好吧,”霍之寒退了开去,低声说,“如果你不愿意,我把我的东西拿走。” 羽逸听见他离去的脚步,从床上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