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之寒也想陪着他留在医院里,羽逸很冷静地劝说他回工作室处理剩下的工作,毕竟这间工作室只有霍之寒一人在管理。 只有在忙完工作之后霍之寒才能如愿回来,他们把医院当成了家,林语那个家已经许久没有回去过。 这天晚上,羽逸忽然惊醒,问霍之寒:“飞飞它们怎么办?” 霍之寒轻吻他的眼睛,低声说:“我让瞿嘉宁帮忙照看了,别担心。” 他的声音就像安眠曲,羽逸很快又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霍之寒将车窗全部升上去,抱着羽逸窝在后排座,把对方紧紧搂在自己怀里。 羽逸手里揪着纸巾盒,靠在他怀里大哭特哭,纸巾擦了一张又一张。 霍之寒嘴唇在他发顶轻贴,间或轻吻他红肿的眼睛。 羽逸伸手摸摸自己眼睛,叹了口气:“我现在眼睛肿得像个核桃。” 霍之寒无脑夸他:“还是很好看。” 羽逸看向他,又偏开脸:“你不用安慰我。” “没有安慰,”霍之寒说,“一会儿我去奶茶店借点冰块,你做下冰敷再上去。” 羽逸嗯了声,靠回到他怀里,静静发了会儿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