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面夜风习习,吹乱了祝云销的发丝,衬得他的脸宛如一方浸染雪水的白玉,泛着润亮的光,郁揽枫的余光若有似无打在他身上,又在他看过去时飞速挪开。 “算了,不说就不说,我也没多稀罕。” 郁揽枫语气相当别扭,刻意作出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 “反正你身边只有我,以前是我,现在是我,以后也是我,你喜欢和不喜欢都得是我,我只是出于好心提醒你,跟一个自己讨厌的人一直待在一起是很痛苦的,可你注定要永远跟我绑在一起,所以还是趁早喜欢我比较好。” “哦——” 祝云销意味深长地拉长了声音。 郁揽枫瞪他:“‘哦’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你好像很有经验,”祝云销微微挑了下眉毛,“那你教教我,怎么喜欢上一个让自己讨厌的人?” 郁揽枫当即呆住,漂亮的脸蛋刹那间失去神采,像是被兜头淋了一盆冰水似的,嘴唇抖了抖,竟然生死门·旧友 宅院后方辟出一片校场,黄土夯得坚实,兵器架子排成两列。 顾恺立在点将台上,面沉如水,甲胄未卸,肩背挺得像一杆旗。 台下十余名兵卒列阵而立,人人掌心泛着异样的光泽,有人指尖噼啪爆出细小的电芒,有人脚下泥土无风自动。 顾恺抬手,掌中腾起一簇赤焰,转瞬拉成一条火线,横贯半空。众兵卒齐声暴喝,各展其能,火球水箭土墙风刃交错碰撞,校场上光影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