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觉没打车,幸好他的东西也不多,明天不用上课,也不用上班,走着回去,明天刚好休息一天。
——
季瑞连输了三局,气愤的扔了手柄,机械手柄在地板上摔得四分五裂,它来到这个家不过三天,就葬于此地了。
三分钟后,车库里红色的保时捷发出一声嗡响,穿刺在夜色里。
独自一人躺在蚕丝被里的徐曼翻了一个身,布料摩挲,莎莎作响,冷白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射在她脸上,映的双眸明亮。
江觉终于走到了住的地方,但还没来的及放下行李松一口气,心脏猛地提起。
生日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是跟朋友出去玩儿了吗?”
黑暗里,只有陈赭渊指尖夹着的香烟散发出一点星光。
陈赭渊这次在国外呆了几个月,每天都忙于公司的事业,偶尔想起来给江觉打个电话,江觉还不怎么说话,久而久之,陈赭渊就不打了。
距离上次和陈赭渊通话还是在两个月以前,江觉差点都忘了还有这样一个复杂的人物,推不开走不了。
“我刚下班。”
陈赭渊掐了烟,示意江觉开门。
江觉没打算开门,他没有东西招待陈赭渊,更何况,陈赭渊有这里的钥匙。
陈赭渊微微弯下腰,靠近江觉。
一股烟草味道冲进江觉的鼻腔,江觉嫌弃的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楼梯栏杆上。
这楼梯年代久远,布满了黄褐色的绣,江觉身上的衣服是白色的,这下肯定得脏了。
“我会从这里搬出去。”
“我是来给你过生日的。”
江觉愣住,他这才看清陈赭渊手上提的粉红色蛋糕盒。
陈赭渊脸上的笑僵住:“搬出去?这里不是你的家吗?干嘛要搬出啊?”
江觉移开目光,他也说不清楚,但和面前的这个男人让他很难受。
“好吧,你长大了,我确实不该管,但叔叔今晚特地来陪你过生日,这个面子也不给我?”
江觉提起一口气,打开了门。
陈赭渊轻车熟路的来到厨房,指挥江觉把门外的东西搬进来。
江觉走到门口,地上摆了一堆菜。
“你先洗个澡吧,一股味儿。”
江觉皱眉嗅了嗅,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进了浴室。
等他出来时,陈赭渊围着围裙笑脸盈盈的出现在他面前。
“回来啦?快去洗洗手,马上就开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