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腰间滑进去,指腹贴着她的小腹慢慢往上移。他的指尖碰到她汗湿的皮肤时,她颤了一下——他的手指已经恢复了正常的体温,不烫了,也不凉了,就像以前一样。那只手从T恤下摆钻进去,绕过腰侧的肋骨,掌心盖住她左边乳房的下半弧。没有揉,只是握着,拇指在她乳房的侧边轻轻地蹭,像在家里的沙上一样。
他的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把她往后压。她屁股碰到了他的胯——那根阴茎还硬着,硬邦邦地贴在她臀缝上,龟头挤进了她的臀肉之间。温度传过来,烫得她腿一软。
林月转过身。
她看到他的脸——完全恢复了。深褐色的眼睛,睫毛还是以前那么长,嘴唇有点干,下唇中间有道浅浅的印子是刚才咬破后愈合留下的痕迹。他看着她,眼睛里面全是温度,是那种她看了十八年的看她的眼神,但里面又多了一层东西,更厚更重的,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她伸手握住他的阴茎。虎口卡住龟头往下撸,掌心里全是刚才残留下来的粘稠液体,还有他在她嘴里射精时没咽干净的精液混着她的唾液。滑腻的液体让她的手顺畅地滑过整根茎身,摩擦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响得格外清楚。他吸了一口气,小腹绷紧了,阴茎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
林月想起光屏上那句话:「亲密行为将导致稳定度短暂下降。」她犹豫了一秒。
就一秒。
然后陈默低下了头。他吻住了她。舌头直接滑进她嘴里,没有试探没有犹豫,舌尖卷着她的舌头,把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和咸腥味渡进她的口腔——那是他刚才吃进去的晶核味,混着她自己嘴巴里残留的精液味。他的手同时插进她的头里,把她的头固定住,让她仰着脸承受这个吻。
林月闭上眼睛。浴巾不知什么时候被扯掉了,T恤被从头顶脱掉,内裤被一把扯到膝盖。她赤裸着跌进沙,后背砸在靠垫上弹了一下,然后陈默压上来了。他分开她的大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悬空了一半,阴部整个暴露在他面前。他低头看了一眼——她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了,阴毛一缕一缕地粘在阴阜上,大阴唇充血外翻,小阴唇肿得亮,阴道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透明黏液,连会阴和肛门周围都湿了一圈。
他把龟头对准了她的阴道口。
插进去的动作比任何一次都慢。不是以前那种一顶到底的冲动,是慢得像在确认什么——龟头挤开阴唇,慢慢推进阴道口,每一寸都要停一下,让她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让他感觉到她里面的温度。林月的脚趾蜷起来,脚后跟压在他肩胛骨上。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的阴茎——冠状沟的棱角刮过她阴道壁上的褶皱,茎身上那根粗筋贴着她的前壁一毫米一毫米地推进,龟头在深处碰到她的子宫口时停了一下,然后他轻轻加了一点力道,那圈紧窄的入口被撑开,龟头滑进去了。
「嗯——!」
林月的腰弹了一下。不是痛,是那种被撑满到极限之后的酸胀,从子宫口往小腹扩散,一浪一浪地往上顶。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抽搐,一圈一圈地箍紧他的阴茎,子宫口咬着龟头像要吞又像要吐。
陈默开始动。他抽送的度不快,跟刚才在楼梯间猎食时的迅猛完全不同。他是温柔的,每一次送进子宫口的时候都会低头看她的脸,确认她没有痛才继续。他的手撑在她头两侧的沙扶手上,腰腹的肌肉在每一次插入时紧绷凸起,汗水沿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滴在她的肚脐上。
「妈——」他叫她,声音被撞击顶得一颤一颤的。「舒服吗?」
「舒——服——」林月的声音也在抖。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他。舌头碰舌头的瞬间,他抽送的频率加快了一点,从慢推变成了有节奏的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到只剩龟头在阴道口,再整根顶进子宫口。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密,啪啪啪的节奏从慢到快,混着龟头每次挤进子宫口时出的噗嗤水声。
「默默——别——别太快——妈要——」
要到了。林月的高潮来得没有任何预兆,突然之间阴道内壁就收紧了,一圈一圈地痉挛抽搐,从阴道口一路缩到子宫口,死死咬住他还在进出的阴茎。她仰头张嘴想喊,声音只出了一半就被下一波痉挛掐断了,变成了连续的短促气音:「啊、啊、啊——」
陈默在这时候射了。她的高潮带着他一起到了。他往子宫口最深的地方顶了一下停住,阴茎在她阴道里突突地跳,精液一股一股浇在子宫壁上。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压着鼻尖,喘的气全喷在她嘴唇上,低吼的声音闷在喉咙里没有出来,但她的阴毛贴着他的小腹,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在抖。
胸口的执念核骤亮——暗紫色的光透过皮肤猛地闪了一下,亮得连他的肋骨轮廓都照了出来,然后又迅暗下去。陈默的眼瞳在那一瞬间闪过一道暗红,从深褐变成血红再变回深褐,整个过程不到半秒,快得林月差点没看——但她看到了。
光屏无声地弹出来:「拟态稳定度:41%。执念温标:58c。触周边执念尸感应范围扩大。系统日志已更新——本次亲密交互事件已记录。」
林月没看到。她还在高潮的余波里,眼前白,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自主地抽。
陈默从她身上滑下来,侧躺在沙外侧,一条腿还搁在她身上。两人挤在沙上喘气,身上全是汗。他的精液从她阴道口慢慢流出来,滴在沙垫上,拉出一条白色的细丝。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还有远处窗外偶尔传来的爆炸闷响。
林月睁开眼,偏头看到光屏上的稳定度警示——「拟态稳定度:41%」。她伸手点开系统日志,翻到最新那条记录:「亲密交互事件——统计时长:十七分钟。消耗拟态能量:高。稳定度下降幅度:21%。当前执念温标:58c。警告:温标过55c时周边执念尸感应范围扩大为正常的三倍。建议操作者控制冲动频率并——」
楼上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不是丧尸撞门的闷响。是重物砸在地上的闷响。紧接着是女人的哭喊——不是尖叫,是那种已经哭了很久、嗓子都哑了的哭喊,断断续续的,中间还夹杂着含混的说话声,像是「别——求你了——」。
然后安静了。哭声停了。安静得像被什么东西突然掐断了喉咙。
林月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还没来得及动,走廊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不是丧尸的拖行声——这个脚步声有节奏,稳,一步接一步,步幅均匀。是人在走路,但走路的节奏不对。太慢,每一步都像在故意踩实地面,像走路的人想让别人听到他过来了但又不急着过来。
咚、咚、咚。
从楼梯口过来。经过四零一门口。停下。
光屏突然弹出,界面从蓝色变成红色,一行加粗的警告文字在屏幕上跳动:「威胁等级:中阶。识别结果:执念尸个体。建议:请立即回避。请立即回避。请立即——」
林月捂住了嘴。
陈默已经翻身站起来了。他捡起地上的T恤和浴巾塞进她手里,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然后他转身面对门,背肌在阳台火光的余光里绷成一道弓弦,两腿微微分开,重心下沉。他没有出任何声音,但林月看到他后颈上那块皮肤在亮——不是汗液的反光,是从皮肤下面透出来的暗红色纹路,正在一寸一寸地往外蔓延。
他刚才退回去的猎食者本能,全都回来了。而且这一次——比刚才在楼梯间里更沉更冷,像一把被磨过的刀。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不是走远了,是停在了四零二的门口。
林月听到了一声低沉的呼吸——不是人的呼吸,也不是丧尸的气管漏气声。是介于两者之间的声音,带着一种湿漉漉的闷响,像有人在用胸腔搅水。
光屏上闪烁的红色警告映在她的瞳孔里,把她的脸照得一明一暗。她抱着浴巾缩在沙上,盯着那扇门。
门锁上的裂纹还没修。是从昨天那些东西撞门时留下的,一道细细的裂缝横在门板中间,从猫眼下方一直延伸到门锁上方。
裂缝中间,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是看进来——是光。一道极暗的红色光,穿过裂缝的缝隙,在门框的木头上投下一条细线。那光的颜色跟陈默瞳孔里的暗红一模一样。
门外的东西,也蹲下来了。
它在看他们。